第85章(3/3)

    &esp;&esp;张侍郎正要再说什么,忽听背后传来一道惊愕的声音,“张公,您这是做什么呢?”

    &esp;&esp;张侍郎后背一紧,僵硬地转过身去,看见同僚鬼鬼祟祟地往袖子里藏东西,满面通红渐下,“哈,你手里拿着的又是什么?”

    &esp;&esp;“我,我这是奏疏!”来人强辩道,他眼珠飞快转动,忽见不远处有个人影见他们站在书房门口扭头就想走,他嘴快,“呦呵,荣国公也来了,快,快过来,别躲着啊!”

    &esp;&esp;……

    &esp;&esp;与此同时。

    &esp;&esp;刑部正在如火如荼地审理积年旧案,其中一桩案件上报皇帝,案件乃是:京畿有百户人家土地隐匿在官员名下逃税但被尽数吞没的案子,此案牵涉官员甚多,因为只要审理一桩,其他隐匿土地逃税的事情就会被一股脑地翻出来,耗费人力物力还讨不着好处,永熙帝更不在意,所以一直积压着。

    &esp;&esp;陈逍亲自批复:先朝田税不低,一年去掉缴税连明年的种子都无,隐匿土地实属无奈之举,升斗小民所求无非活路,只重新登记核查便可既往不咎,然我朝官员熟读律法,知法犯法罪加一等,责令按律严惩,不得徇私。

    &esp;&esp;一言蔽之就是:小民情有可原,但官员侵吞得都吐出来!

    &esp;&esp;官场怨声载道,百姓却皆感念新帝恩德,本来换皇帝对百姓而言就不算重要,换谁百姓日子都照样过,不想,陛下竟如此仁德,一时间竟有不少人家悄悄给陈逍立生祠,武官之家对皇帝就更崇敬,毕竟,陛下可是武人出身,又重边防,重军士历练,他们从武,不敢想位居九五,但前路也是光明无比。

    &esp;&esp;并整顿吏治,严查官员贪腐,严查、抄家、贪污银两入府库,颇有些君子爱财之感,然而平时最清高的读书人却没有对此多有微词,因为,陛下开恩科了!并且因为严查官员腐败,出现了不少官职空缺,以至于大批人得官,除了殿试前十外,一般进士等待授官的时间是三年,京官还要再加几年,因为陛下的整顿吏治,空出官职,授官效率急速提升。

    &esp;&esp;新科进士们长街簪花走马,百姓围观,不可谓不扬眉吐气,意气风发,夜里又赐宴琼林,酒香醉人,丝竹入耳,往来皆是重臣贵胄,新科进士们心潮澎湃,仰慕地看向最上首的帝王,不由得心道

    &esp;&esp;陛下真乃明君!

    &esp;&esp;陈逍则在想另一件事,国库数字实时变动,因着这半年清查贪官,国库数字飞快增长,陈逍心满意足,不无喜悦地想:哎,这贪官是谁发明的?打一下就吐钱。

    &esp;&esp;新科进士们还不知道仪态超群的陛下在想什么,见陛下唇边带笑,有几个居然不好意思地低了头。

    &esp;&esp;看得徐大人捏贬了手中银盏。

    &esp;&esp;他不能阻止别人爱重阿逍。

    &esp;&esp;阿逍那么好,合该万人敬仰。

    &esp;&esp;可,为什么,阿逍不能是他一个人的?

    &esp;&esp;不,不能如此想。

    &esp;&esp;他竭力压制,然心火熊熊,愈演愈烈,如有实质的视线贪婪地舔舐着陈逍的侧脸。

    &esp;&esp;陈逍若有所觉,偏头望向徐知昼。

    &esp;&esp;徐知昼朝他一笑,“阿逍。”

    &esp;&esp;他双目微垂,长长睫毛下压,自觉掩饰得极好,可陈逍看得清晰。

    &esp;&esp;只要不愉,徐知昼便会垂眸,以遮内里晦暗情绪。

    &esp;&esp;陈逍眨了眨眼,忽地想到什么。

    &esp;&esp;他顺手从自己发间拔了笔——陛下公务繁忙,有一日竟簪笔未摘,青年帝王面容艳绝,自有珠光宝气,偏生发间只一根毛笔为饰,风流清雅,竟成了时下风潮,文官效仿暂且不提,好些个武将竞也往发间簪笔。

    &esp;&esp;陈逍觉得这样很方便,今日亦带着,不过全新未用,狼毫还没捻开。

    &esp;&esp;他偏头,低声道:“慎徽。”

    &esp;&esp;徐知昼微微倾身,“怎么了?”

    &esp;&esp;陈逍呼出的热气落在他颈间,让他很满足。

    &esp;&esp;陈逍轻声道:“你伸手。”

    &esp;&esp;徐知昼不明所以,乖乖伸出手。

    &esp;&esp;冷白而修长有力的手登时出现在陈逍眼前,他低笑了声,一手按住徐知昼的掌心,以笔尖在他中心划出两个字。

    &esp;&esp;很痒,痒得徐知昼呼吸发急。

    &esp;&esp;他猛地抬眼,可对上陈逍多情的双眼又恨自己定力不足。

    &esp;&esp;“陛下,在写什么?”他哑声问。

    &esp;&esp;好像,在提醒陈逍二人的身份一般。

    &esp;&esp;陈逍弯唇,说:“爱卿,你明知故问呀。”

    &esp;&esp;徐知昼却反扣住陈逍的手,不让他移开,“臣得罪。”他嘴上毕恭毕敬,目光却滚烫无比,一寸一寸地划过陈逍的脸,弄得陈逍也觉得浑身发热。

    &esp;&esp;“还请陛下明言。”

    &esp;&esp;公务繁忙,他与慎徽已经有小半年未得亲近,不过浅尝辄止。

    &esp;&esp;二人皆正当年,又彼此有情,如何能不想。

    &esp;&esp;陈逍道:“朕写,侍寝。”

    &esp;&esp;徐知昼却故作惊愕,“臣乃人臣,岂可侍寝,陛下勿要逼迫朕。”

    &esp;&esp;陈逍忍笑,一本正经,“徐卿熟读经史子集,怎么不知道臣下侍君乃天经地义。”

    &esp;&esp;“不知陛下要臣何时过去?”徐知昼比陈逍还一本正经,正襟危坐,好似在讨论军国大事。

    &esp;&esp;陈逍运笔,纤长的笔尖在徐知昼掌心游走。

    &esp;&esp;他写:今夜。

    &esp;&esp;执掌着新朝命运陛下和新尚书在上首戏语,不过因为乐声人声遮掩,加之二人表情自然,故而诸臣大多以为皇帝和尚书在议事。

    &esp;&esp;只是苦了离皇帝也不算远的新科状元。

    &esp;&esp;他自小就耳力好,他没听清全貌,只听到了陛下说臣子就该给皇帝侍寝。

    &esp;&esp;他筷子吧嗒一下掉到桌上。

    &esp;&esp;他,他们也得侍寝吗?!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本章红包掉落,爱你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