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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书予说了。

    第二十天的时候，那些雾气已经能顺畅地游走全身了。

    第六天的时候，他忽然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

    江莱也不急，就坐在旁边喝茶。

    还是什么都没发生。

    温书予伸出手。

    第六天傍晚，温书予照常坐在洞口练。

    忽然，他感觉到手心一凉。

    第十天的时候，那些雾气终于听话了一回，顺着江莱说的路线走了一圈。

    “感觉到了吗？”

    温书予不知道经脉是什么，但他很听话，让怎么走就怎么走。

    他盘腿坐在山洞里那块专门给他辟出来的石台上，闭着眼睛，试图感受江莱说的那条“河”。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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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开始的时候，那些雾气不听使唤，东一撮西一缕的，怎么都聚不到一块儿。温书予急得满头汗，江莱倒是不急，慢悠悠地说：“慢慢来，它比你熟悉你自己。”

    “之前都是在体内转，现在试着让它出来。”江莱说，“伸手。”

    一开始什么都感觉不到。

    晚上回去的时候，霍南瑾看他耷拉着脑袋，问了一句。

    霍南瑾握住他的手腕，拇指按在他掌心。

    江莱捋着胡子笑了：“那是你体内的阴气，之前散着，现在凝起来了。不错，比我想的快。”

    他盯着手心，想着它往外走。

    “看着自己的手，想着那股气从掌心往外冒。”

    温书予点点头。

    江莱说那叫“经脉”。

    有了那个感觉，他知道那股气在哪里，知道它是什么感觉。

    霍南瑾听完，沉默了一瞬，然后说：

    但他感觉到了一点点，那里有东西。

    闭上眼睛之后，原本漆黑一片的世界里，似乎多了一层淡淡的雾气，那雾气很薄，薄到几乎看不见，但它确实存在，在他身体周围缓缓流动。

    掌心什么都没有。

    夕阳落在他身上，把他的脸染成浅浅的橘色，他盯着手心，聚精会神，什么都没想，就想着那股气往外走。

    江莱笑了：“别瞪，闭眼。”

    但它确实是存在的。

    然后他猛地站起来，大喊：

    像是一小股水流，被那股热度牵引着，往掌心汇聚。

    他有点沮丧。

    淡到几乎看不见，在夕阳的余晖里若有若无。

    每天天不亮就爬起来打坐，一坐就是一整个上午 下午跟着江莱学怎么“引气”，把那些雾气一样的东西调动起来，让它们在体内沿着固定的路线游走。

    虽然走得磕磕绊绊，像刚学走路的孩子，但确实是走了。

    他兴奋地跑去告诉江莱。

    温书予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闭眼，感觉我刚才按的地方。”

    霍南瑾的手很热，那股热度从他掌心透进来，像一个小小的火炉。

    温书予闭上眼。

    温书予高兴得差点蹦起来，他练得更起劲了。

    “手给我。”

    温书予伸出手。

    温书予盯着自己的手心，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那就是。”霍南瑾松开手，教他，“下次想着它往外出就行。”

    无情道士和萌萌小僵尸的日常26

    一天都没动静。

    这话温书予听不懂，但他记住了。

    第二天接着坐。

    什么都没发生。

    晚上，温书予把那缕雾气凝出来又散掉，散掉又凝出来，足足玩了几十遍。

    晚上回去，霍南瑾又帮他感受，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霍南瑾坐在洞口，看着他那张笑得亮堂堂的脸，嘴角微微动了动。

    他睁开眼，雾气没了，再闭上，雾气又出现了。

    温书予愣愣地看着那缕雾气，半天没动。

    他就那么一遍一遍地试。

    温书予想了一下午，手心依旧空空如也。

    温书予睁开眼，看着自己的手心。

    他低头一看，掌心上方，飘着一缕极淡极淡的雾气。

    他就那么坐着，坐了一整天，坐到腿都麻了。

    “师父！霍南瑾！我做到了！”

    温书予顺着那个热度往下感受，忽然发现那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温书予闭上眼，继续想。

    江莱开始教他下一步，把阴气凝出来。

    温书予睁开眼，愣了好一会儿，然后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