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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温书予看着她，忽然觉得心里那股闷闷的感觉更重了。

    小揪揪想了想。

    小揪揪也不急，就站在那儿，等着。

    这样的时候，在山上很常见。

    温书予看着她们笑，自己也忍不住笑。

    她身上沾着草叶子，小脸跑得红扑扑的，眼睛亮亮的，和平时一样。

    霍南瑾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本不知从哪儿翻出来的书，一页一页翻着，也不知看进去没有。

    过了好一会儿，温书予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你……想好啦？”

    她顿了顿，又加了一句：

    温书予笑得更开心了。

    看了好一会儿，她忽然开口：

    温书予愣了一下。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看着她。

    小啾啾脸上没有害怕，也没有难过，只是平静，还有一点点……温书予说不清那是什么。

    小揪揪又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往山洞口跑去。

    和师父说过的那个“走”一样。

    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把他揽进怀里。

    他抬起头，看见小揪揪站在他面前。

    她们跑得气喘吁吁的，跑到小揪揪跟前，站定了，仰着脸看她。

    过了一会儿，有脚步声靠近。

    温书予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霍南瑾看着他。

    他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小小的脸，看着她那双亮亮的眼睛，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看了很久，他终于开口：“那……你要好好的。”

    “她们还小，还要再玩一玩。”她说，“我比她们大，我先走。”

    “怎么了小啾啾？”

    温书予点点头。

    他听出她说的不是“要去别处玩”，也不是“要回洞里”。

    是那个“走”。

    他抬头看了看天。

    “我知道的。”他骄傲的说，“你就是我媳妇。”

    小揪揪点点头。

    她直起身，往温书予这边看过来。

    温书予带着笑，眼睛亮亮的，认真得很。

    “我玩够啦。”

    小揪揪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那群小僵尸什么都不知道，还在那儿滚着，笑着，闹着。

    天很蓝，云很白，和平常一样。

    跑了几步，她忽然停下来。

    小揪揪点点头，像个大人一样：“嗯。”

    温书予点点头。

    “想好了。”她说，“我玩了好久好久，够啦。”

    他又低下头，继续看那群小僵尸玩。

    那群小僵尸还在叽叽喳喳地分东西，笑声飘过来，霍南瑾也勾起了唇。

    她转过头，看着远处那群还在滚来滚去的小僵尸。

    送走小揪揪是个很平常的下午。

    温书予收回目光，没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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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媳妇”的身份，好像也不错。

    她又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和她平时笑的时候不一样：“温书予也要好好的。”她说，“还有那个冷冷的哥哥，也要好好的。”

    温书予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山坡下，三个小小的身影正往这边跑来。

    她们最近迷上了一个新游戏：从山坡上滚下去，一个个把自己团成球，嘿咻嘿咻地滚下去，滚到坡底再爬起来，嘿咻嘿咻地爬上来，接着滚。

    他听懂了。

    他又转回来，看着小揪揪。

    温书予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只是心里有点闷闷的，像有什么东西压着。

    温书予坐在山坡上，背靠着一棵老树，看小僵尸们在草地上玩。

    那天阳光很好，和山上的每一个晴天一样，瀑布的水声从远处传来，混着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懒洋洋的，让人想睡觉。

    但今天似乎有什么不一样。

    温书予靠在他怀里，安心地蹭了蹭。

    小揪揪正在山坡上往上爬，爬了一半，忽然停下来。

    “不知道。”她说，“但是大王说，会好的。”

    “大王不会骗我。”

    隔得太远，温书予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觉得她在看自己。

    温书予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什么？”

    看了一会儿，她忽然转回去，继续往上爬。

    “我玩够啦。”小揪揪又说了一遍，这回声音更清楚些，“要走了。”

    滚得满身是草叶子，也不嫌脏，笑得咯咯的。

    …………

    阳光落在两个人身上，暖融融的。

    “你会……过得好吗？”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