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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店员看见他身上的管理员制服，还好心地打了一个折。

    席见微在搭乘悬浮列车回家的路上，路过了一家甜品店，在里面买了一款销量最好的果酱夹心饼干。

    厄加德对这个笔试第一名还有印象，所以此刻，才格外地难以置信。

    季知衣回答的时候没有犹豫：“不是。”

    管理局的黑色制服穿着好看倒是好看，但是舒适度做的着实一般，既难穿也难脱。

    席见微闻言，举起手闻了闻，但无论怎么嗅闻，都只能闻到沐浴露的味道。

    席见微没有坐下，就站在面前，这样慢慢地和他聊天：“是你去帮我提前打了招呼吗？”

    他抬起头看过去，发现席见微正在整理衣服，完全看不出三个小时抓住十六只异端的样子。

    季知衣看着他的眼睛说：“你和我在一起太久了，身上留下了味道，他们闻见了就会害怕。”

    其实季知衣自己也不太能分辨自己散发的气息。

    一回来季知衣已经坐在沙发上了，他重新开启了一个话题：“你今天的初次任务感觉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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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他所有人：零只，占比百分之零。

    席见微身上一下就轻多了，在房间衣柜里面随便找了一套衣服，跑到浴室里去洗了个澡。

    吹干头发之前，席见微一直都没说话，他闷不做声，饼干倒是吃了半罐。

    厄加德：“？？？”

    好不好闻都没关系，我都想知道。

    他拆开罐子随便拿了一根，咬了一口。

    但是曾经有个异端说过，他身上的异端气息是一种被火焰烧焦过的腐烂味道。

    今天是新人的第一天，暂且不算，后面正式工作就要忙碌起来了。

    厄加德没让他们顶着饿回家，自费带着他们在管理局吃了个午饭，才让他们离开。

    这样对视片刻后，季知衣终究还是又一次妥协。

    下一秒俯身，垂眼咬走了他嘴里的饼干。

    席见微往沙发边上摸了两下，终于碰到了自己在去洗澡之前放下的饼干，里面的饼干是长条状的。

    室内有智能恒温，他再打开门走到客厅的时候，穿着一件宽松的短袖，下面是浅色的牛仔短裤。

    在道别的时候，还出声说让他们做好心理准备。

    一回到家里，席见微就开始脱身上的衣服。

    所以他从来没有和席见微提及过。

    但季知衣好像也不熟练，扣的时候，手一直在抖。

    厄加德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太过刻板印象了。

    有点太甜了，但是总体来说还不错。

    但季知衣可能是意会错了他的意思，关掉了吹风机，犹豫了下。

    他没犹豫，直接点开那个编号53648，动用权限，看见了这个储存手环原先绑定的人。

    “你不是异端，所以闻不到。”

    这样吹头发不至于乱糟糟地挡住席见微的视线。

    但现在，对方明显就熟练多了，三两下就帮他把外套和配件都取了下来。

    席见微一下子呆住了。

    原来席见微居然是那种看起来温和有礼，一门心思扑在学习上，实际身体素质也非常好的人吗？？

    席见微昨天忘记试一下衣服了，今天早上急匆匆地要走时，都没有搞懂到底怎么穿戴。大腿上的枪套还是季知衣帮忙扣的。

    席见微从位置下去，跑去喝了个水才回来。

    对方一开口，席见微就把方才那些奇怪的情绪忘掉了。他回忆了下，说：“今天我去西城区，那些异端看见我都不攻击。”

    季知衣顿了下，才又道：“而且也不是什么好闻的味道。”

    “那是为什么？”席见微问。

    头发擦了下，仅仅是没滴水，在颈后乖巧地垂着。

    如果要的话他就帮对方拿一根过去。

    他咬着一根，含糊着问季知衣：“你要不要吃一点？”

    头发差不多吹干后，季知衣将吹风机关上，用手指帮他顺了一下头发。

    “你不是能把人短暂变成异端么？”席见微低头看着他，语气拖得有点长，但是很认真：“我想知道。”

    ——席见微。

    他有点好奇：“是什么样的味道？我好像闻不到。”

    折腾了这一通，时间也到了中午。

    他坐在了沙发上，季知衣就站在面前，拿着一个吹风机，调到最小档，顺着发丝慢慢地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