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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前,自己将在精神病院自缢的贺柏景送去东南亚给甘蔗当肥料时,贺钧跪在地上哭诉什么“堂兄弟情谊”。
贺钧?
他喘着粗气,眼睛里满是惊恐,嘴上还抱着一丝侥幸。
确保没有一丝血腥与硝烟味残留后,他换上干净的旧棉服,将温橙买的那件深灰色羊绒大衣套在最外面。
答案落地,贺阎收回手枪,转身往外走。
温橙顾不上腰后的酸痛,从一旁床头柜摸出手机,手指哆嗦着拨出贺阎的号码。
哼,现在居然主动来找死。
他抬起手臂,枪口对准男子的左边肩胛骨,扣动扳机。
得赶在老婆醒之前回到家。
在路过唐明身侧时,他停下脚步。
贺柏仲那个老家伙当时也劝自己饶了贺钧一命。
“杂种又如何?”
随后,他走进暗室外的淋浴间,用冷水和除味皂将浑身上下冲洗了两遍。
手掌贴上的是平整发凉的床单。
唐明抱起双臂,在旁边冷嗤出声。
老公去哪儿了!?
“说实话,放你一条生路。”
他将半截香烟送到唇边,深吸了一口。
“不留活口,处理干净。”
抬手将指间还在燃烧的烟头,摁在了男子的头皮上。
话音落下的一瞬,他站起身,踩过暗红色的血泊边缘,一步步走到十字刑架前。
暗室门外,贺阎脱下身上的沾染血腥气与硝烟味的衣服,揉成一团扔进垃圾袋。
清晨五点,云端国际顶层大平层卧房内。
“我们老板……一定会把你……碎尸万段!”
温橙裹着羽绒被,嘟囔着翻了个身。
凄厉的惨叫声穿透暗室。
贺阎食指勾住扳机,在手里随意地转了半圈,枪托稳稳落入掌心。
“等我们老板上位,迟早把你剁碎了喂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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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阎眉头紧蹙。
火星滋滋作响。
话音落地,背后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随即被唐明一拳砸断了鼻梁,声音戛然而止。
“你那老板连个屁都没放一个,早把你当成一条废狗处理了,还盼着他来救你?”
“你被绑到这里快十个小时了。”
主卧门“咔哒”一声推开,贺阎大步迈进屋内。
……
第二颗子弹顺着同样的轨迹,砸进原本就碎裂的肩胛骨深处。
男子疼得浑身剧烈抽搐,铁链被晃得哗啦作响,嘴里却还在死硬。
贺阎掸了掸烟灰。
莫名的恐慌一下子窜上心头。
温橙揉了揉眼睛,撑着软绵绵的胳膊坐起身。
“嘟——”
又是一枪。
男子的惨叫声直接破了音。
但他没敢动,只死死盯着贺阎的背影,等一句吩咐。
“砰”的一声闷响。
灰衣男人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上下牙膛疯狂打架。
话刚说完,唐明已经走上前,双手递上一把装了消音器的黑色手枪。
……
通话音刚响了一声。
“天真。”
最终,结结巴巴地吐出一个名字。
灰衣男人愣了半秒。
“我老板不会放过你!他会来救我!”
唐明眼底凶光乍现,手已经摸向后腰的军刀。
“现在踩死你,跟踩死一只蝼蚁没任何区别。”
他习惯性地往旁边滚了滚,想去寻找那个熟悉的热源,却扑了个空。
三叔贺柏景的独苗,一个自诩为贺家第一顺位继承人、狂妄自大的蠢货。
贺阎抬高枪口,金属枪管直接抵在对方的下巴上,强迫他仰起头。
旁边没人。
“别急。”
物理上的极致折磨加上被抛弃的心理崩塌,逐渐摧毁了男子心理防线。
昔雨整里 皮肉烧焦的恶臭味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
“贺……贺钧……”
“老公……”
“啊——!”
贺阎夹着烟的手抬起,掌心往下压了压。
凌晨四点半,迈巴赫在被风雪覆盖的空旷街道上狂飙。
贺阎没给他喘息的机会,枪口顺着刚才打出的血窟窿,往里推进了半分。
痛感呈几何倍数炸开。
子弹穿透皮肉,血花四溅。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