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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得有这么大的烤箱，我想做蛋糕给老公吃。”

    贺阎拿着一块方巾，擦拭着刀尖上的鲜血。

    鲜血如注，瞬间喷涌而出，断指滚落在墙角。

    “老公，我们要长长久久地把日子过好。”

    “贺阎！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贺家血脉！”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宛如蠕虫的贺钧，嗓音如九幽之下的修罗。

    贺钧借着昏黄的灯光看清来人，在地上蠕动了两下，强撑着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你没有真凭实据！你敢动我，家里的长辈不会放过你的！”

    “骂得挺欢啊？”

    贺阎一言不发，几步跨上前，一脚踩在贺钧的膝盖骨上，脚跟发力下碾，“咔嚓”一声。

    他兴致勃勃的上前问价。

    话音刚落，贺阎便掏出手机，扫码付款。

    “呃啊啊啊啊——我的手！”

    “贺大少爷，派狗腿子去跟踪我们老大，还一口一个杂种？”

    摊位上摆着的两盆青橘子树，树干不高，枝头挂满了圆润的青色小橘子，生机勃勃。

    贺阎顺势含住温橙的手指，将奶油卷入口中，随后咬住温橙的耳廓，低声道。

    “嗯，你放心。”

    老宅暗室里，贺钧赤身裸体在阴冷潮湿的水泥地上冻饿了整整一昼夜。

    唐明森然冷笑。

    路过公园附近的花鸟鱼虫市场。

    “哧！”

    “等到了过年的时候，这些青橘子就会长得红彤彤的了。”

    试图攀扯那点可笑的血缘关系。

    “你这是跟我开什么玩笑呢……快把我放了……我冷……”

    温橙点点头，兴奋地拉住贺阎的胳膊，眼睛亮晶晶的。

    温橙用手指沾了一点奶油凑到贺阎唇边。

    “是！老大！”

    唐明一脚油门，迈巴赫直奔市郊。

    贺阎穿着“贺氏慈善安保部”的保安队长制服，照常将腰部泛酸的温橙抱到主管办公室。

    周一清晨，临海市公立图书馆大门外。

    暗室铁门轰然打开。

    “老板，这两盆橘子树多少钱呀？”

    “去老宅。”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暗室。

    坐进迈巴赫后座的瞬间，他下颌绷紧，眼底散发出戾气。

    说到这里，他仰起脸，声音里透着对未来的期许。

    “老公，你尝尝这个，我特意少放了糖，不会腻的。”

    “哐当——”

    “老公，我们把这两盆橘子树搬回家，放在大露台上！”

    “今天上面有任务，我不能来给你送饭，中午自己去食堂多吃点。”

    ……

    贺阎穿着一身棉质睡袍，从背后圈住温橙纤细的软腰，下巴抵在温橙肩窝处。

    绝不让贺家任何肮脏的阴霾，惊扰到老婆所期许的平静生活。

    唐明适时地上一把军用匕首，贺阎接过后，一脚踩在贺钧右手腕骨，随后手起刀落。

    午后，阳光正好，两人吃了午饭，贺阎牵着温橙，去市民公园散步消食。

    “我知道啦，老公工作别太辛苦，遇到难缠的人不要硬碰硬。”

    贺阎面无表情地迈过门槛走了进来。

    “我没有！我根本不认识那个人！”

    他理了理温橙脖子上的围巾，沉声交代。

    “在这临海市，老子说的话，就是证据。”

    “你喜欢就买。”

    他嘶吼着叫嚣。

    温橙脚步停住了。

    贺钧疼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在地上疯狂蠕动。

    贺钧痛哭流涕，疯狂摇头。左手指着地上的一团碎肉。

    “想吃蛋糕就去买。”

    “很甜。”

    温橙笑嘻嘻的偏头躲过，拿着刮刀在蛋糕胚上抹奶油。

    “啊——！”

    温橙乖巧点头，随后凑上前，帮贺阎把保安外套的拉链一路拉到最顶端。

    “堂……堂哥……”

    “橘子树寓意好，大吉大利，岁岁平安。”

    刀刃切开皮肉，齐根削掉了贺钧的右手小拇指。

    贺阎揉了揉温橙的发顶，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贺阎闻言，伸手将两盆橘子树抱在怀里。

    他嘴唇发紫，浑身不受控制地瑟瑟发抖，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厨房里飘荡着浓浓的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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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长长久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