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2)

    o倒也不避讳其他的人，指了指手中的容器，“这个位面的天道我们都要带走了，你还要留在这里？”

    轻轻地、温热的、湿润的触感异常清晰，像是被柔软的玫瑰花瓣轻轻地碰触了一下，齐忱感觉到了轻微的痒。

    齐忱操控绑带的手顿了顿，胳膊抬起又放下，他眸光微暗，抬起头看向o，不知在想什么，沉默许久，终于出声，“我会回去。”

    脑子里突然想起贺软曾经说过的未祁海，他压下心中繁杂的思绪，认真地看向o

    手腕上突然传来一圈又一圈柔滑的触感，他像是意识到什么，眼睫颤了颤，缓缓低头，入目的是一根蓝色的绑带。

    他说话的音调拖得很长，特意咬重了“只是”这两个字，说出的话怎么听都很奇怪。

    他重复道：“我会回去一趟。”

    o抛了几下手里的眼珠，直接把它仍在了一个看起来很特殊的容器里，转头看向齐忱，语气理所当然，“走吧。”

    明明任务完成率那么低，还是不愿意换个位面做任务。

    他并没有身为人的记忆，但他想，他的父亲应当就是这种样子。

    o：“任务你完成不了了，这个天道搞事，把这个位面搞得乌烟瘴气，不过你这属于不可控意外事件，总部的补偿已经下来了。”

    齐忱消化着o话里大量的信息，慌得不敢看旁边季镜的神情，明明自己一直追求的东西已经得到了，可他却一点也不开心。

    齐忱：“我……”

    他知道齐忱不会无缘无故地消失，但就是压抑不住内心的烦躁。

    在季镜看来，也是如此。他看着齐忱消失在自己的面前，握着寒绯的手一紧，寒绯似是感受到主人的心绪，身上微微闪了闪红光，刀刃在季镜的手上留下一道白痕。

    o听完齐忱的话突然轻笑一声，不知信还是没信，他并没有追问下去，而是看向手中的眼珠，

    齐忱心底突地一慌，下意识地看向了季镜，见季镜眼神渐深，眼尾因微眯变得狭长，嘴角依然是勾着的，就知道季镜这次不只是生气这么简单了。

    齐忱皱眉，“去哪？”

    第章 不走

    o面色闪过一丝讶异，隐藏在镜框下的琥珀色眼睛目光犀利，看着亲密的两人不由得“啧”了一声。

    不知怎的，心中一下子平静了下来。

    怪不得……

    齐忱只能看见一道银白的光闪过，他之前虽然做了不少任务，但到底比不上活了不知多少年的o

    齐忱语无伦次地向季镜解释，季镜看着齐忱冷峻的脸上带着焦急，眼里蓝色的光芒流转专注地盯着他，近在咫尺的喉结微微滚动，不知出于怎样的心理，鬼使神差地就吻了上去。

    当然，刚才不算。

    走？

    这个位面的问题实在太大，他必须想办法解决掉这个问题，否则……这里的人恐怕不得安生。待在这里，能做到的始终有限。

    这是高级别系统才有的系统空间，事实上他们并没有离开这里，但在外界看来，齐忱和o是直接消失了，不留一点痕迹。

    他握着寒绯的手以及其轻缓的度放了下来，下意识地拂过漂亮的蓝色绑带，看着眼前依旧空无一人的空间，不知在想什么。

    系统空间内的对话还在继续，o并不在意齐忱的小动作，他用他那双琥珀色的眸子看向齐忱，直言道：“你不愿回去？”

    齐忱僵直着身体小心翼翼地朝左跨了一步，并不敢看季镜，他指尖微卷，目光游移不定，扫过木偶一样的宋闻迟和何立岑，声音带着疑惑，“o，这是怎么回事？”

    蓝色的绑带以及其熟悉的手法一圈圈缠着季镜的手腕，这画面似曾相识，季镜一下子没了动作。

    o面无表情地觎了他一眼，转头的瞬间镜片闪过一片冷白的光，银白的丝散落些许，“说你自不量力也没说错。”他扫了一眼齐忱身旁的季镜，顿了顿，没有再说下去，他走到供奉的神像面前，停顿几秒，神像的眼珠直接被他扣了下来。

    齐忱是刚成为系统不久后认识的o,他对齐忱来说不仅仅是一位可以敬重的前辈，更像是他的家人，帮助记忆空白的他很多。

    系统级别划分从编号上就能看出些端倪，如今系统界以o为开头的系统无一不是有一技傍身之辈，不是寻常人能招惹的起的。

    心底似乎被谁轻轻挠了一下。

    眼珠落到o的手里，安安静静的，似乎只是一个普通的石头，灰扑扑的单放在一旁毫不显眼。但在眼珠被取下的瞬间，周围红色的纱帐消失，宋闻迟和何立岑也慢慢恢复正常，季镜身上的拉扯感消失，一切似乎都在恢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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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目光像是能穿透一切，追问道：“为了外面的那个人？”

    o见齐忱“执迷不悟”的样子，并未再多说些什么，他抬起右手在左臂上一按，四周迅被无形的屏障隔离开来，形成了一个纯白的空间。

    揽着季镜的手一下子收紧，季镜对他并不设防，心里正恍惚着一个趔趄就被齐忱拉进了怀里，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齐忱干巴巴地出声：“你、你别听他的胡言乱语。”

    他强调，“，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

    他眸中暗沉翻涌，胸中的戾气怎么也遮盖不住，伴随着怒气还有无尽的慌乱，他看着面前空无一人的空间皱眉，抬起握着寒绯的手就想把这里劈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