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2/2)
他哥直接把人扛在肩膀上给扔回去了。
和哥哥贴的越近他身上就越热乎。
哥俩平时就是这么睡觉的,闹一闹,摸一摸,亲一亲,感觉到对方身边只有自己后才安静的睡过去。
“啧。”廖文川不满的盯着他。
“以后干什么得说,再有这种事,哥真收拾你了。”
廖年年不愿意走,还想陪着他收拾。
柔软又毛茸茸额短蹭在他的鼻尖上。
廖文川的喉结被他吮的湿漉漉,稀罕的使劲咬一口,廖文川觉得疼就掐他的腰。
平时不喜欢亲廖年年的他,也会忍不住用嘴唇蹭一蹭他的梢。
廖年年缠着他,导致廖文川根本不能起来收拾东西,干脆把衣服脱了陪他躺着。
他不干什么活,上半身偏瘦,侧躺能摸到点肉呼呼的小肚腩,大腿只有柔软的肉,有时他在睡觉前磨磨唧唧说话,廖文川很烦时就抽他屁股,大腿仿佛有像浪似的乱颤,这样的肉不能使劲打,不像肌肉一样耐疼。
这是他弟弟。
俩人躺在小木床上,廖年年贴着他右手的手臂,八爪鱼一样的缠绕着,十指相扣的窝在一块,冷的冰凉的小腿在哥哥的腿附近来回蹭着吸取热量。
廖年年把耳朵凑近哥哥的喉结附近,这地方出的声音会让他的耳朵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嗯?”
“那倒不至于,”男人的声音很低很沉,“就是不想让你在外头太怂。”
廖年年对别人来说可能有些微胖,但对廖文川来说甚至算瘦的。
哥俩从小就这样,廖年年背对着枕着哥哥的胳膊,他哥另一只手就把人圈在怀里,捏着他的小肚子睡觉,时间太久,这都成了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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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疼,哥,我肉疼”
“哥就想让你硬气点,咱们长大了,大小伙子敞亮点,不惹事不怕事,你哥叫廖文川,别丢人,听明白没?”
“嗯!”他哥的声音钻进耳朵,廖年年的手臂上有些被激起的鸡皮疙瘩,莫名很舒服。
李开伸手揉了一把他的脑袋:“哎。”
廖年年就摸自己的,他的喉结有点小,因为有些胖,摸着没有哥哥的鼓。
他哥在外头是矿场里的老大,在家里是廖年年的老大。
关了门,廖文川就反手拍了好几下廖年年的屁股,说他瞎胡闹,给人扔回到床上去了。
廖年年笑嘻嘻的翻身过去,他哥一把抓住柔软的小肚子,掐着就往怀里拽,笑着责备他,“闹!”
廖文川把杂物简单堆放起来,给钢琴周边清理干净方便移动椅子。
李开身后跟着几个校领导,其中一个就是昨天的赵主任,见到廖文川明显一摸脑袋,“嘿,我还说一会去看看小年儿呢,但不知道是哪个班,你咋不在厂子里?”
廖文川的嗓音说话要比正常人低很多,有很重的颗粒感,呼出的气是热乎乎的,独一份的声音,他爱听。
廖文川的命令总是很霸道,不过也算巧,廖年年就是个听话乖巧的男孩,说往南走,就算是遇上墙面也得听话挖地道往南走,不回头。
“被你咬了,我还没说疼,你倒嚷嚷上了?”廖文川的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宽厚的手掌隔着衬衣揉捏他小腹的软肉,往下捏捏,廖年年就用大腿夹住他的手,生怕大腿也被掐,笑嘻嘻的说痒。
大概小年就是这么黏人的性格吧!
廖年年还想弹琴玩一会,他哥不让,说明天给弄了隔音棉再说。
廖文川伸手一摸,命令他,“回被窝里躺着去。”
有时候廖年年嘴巴嘟嘟嘟的说话,廖文川嫌烦就用力的掐他肚子上或者腿上的软肉,廖年年一笑,淡黄色的月光照在男孩的脸上,颜色有些甜蜜。
他哥一说话,喉结动来动去,这里的骨头很清晰。
他也听话,说不玩就不玩,但他要站在钢琴旁边摸盖子。
廖年年的身体就像是个朝北的房间,春夏秋冬都冰凉,很少有热乎乎的时候。
“傻样儿。”廖文川捏捏他的脸蛋笑着说。
他表达喜欢很简单,亲亲这儿吮吮那儿。
廖年年感觉到后脑的头有些痒,茫然的转头,唇瓣蹭到他哥的鼻尖,嘴角,笑嘻嘻的使劲‘啵唧’了一口。
第二天廖年年就被送回到学校去了。
廖年年穿着一件灰色的衬衣,双腿只有个裤衩,他睡觉就不喜欢穿裤子,到家就是脱干净后钻进被窝。
廖年年说:“本来就是玩玩,没想干嘛呀,我真不知道闯祸了,以后别人跟我说话,肯定不回答,把嘴巴闭的严严的,好不?”
廖文川的鼻尖还会抵着他的后颈,这样的行为因为自然所以显的没有任何不道德不合适。
廖文川空出来的那只手把人往怀里稍微托举的圈了一下。
“年儿。”他哥叫他。
这会在地上晃晃悠悠的,腿都凉了。
廖文川牵着小孩刚上楼,准备给人送到班级里,四楼转角就遇上了李开。
“开哥”廖年年的脑袋从后头探出来,歪头礼貌又可爱。
“你在这干什么。”廖文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