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2)
封云明觉得和系统说不通,这系统职业病已经是根深蒂固了,除了一开始还装一下,现在演都不演。
第二十四章
看见前座空着,封云明说:“我去前面吧。”说着就要起身,却被许鹤州一把拉了回来。
他半点不再看程嘉佑,垂着眼眸看着封云明那显得极为可爱的头顶,慢悠悠地说:“你什么都没有,就连警察也是看在你爹的面子上才给你办事,小明去你那,你以为你护得住他吗?一个连自己爸爸的掌控都挣脱不了的小屁孩,就不要说这些白日梦了。”
秦啸山穿着一身黑,坐在车的最里侧,没有灯光的情况下几乎看不见。
系统:“呵呵。”
许鹤州被推开也不介意,指尖摩挲着方才缠绕过头的指节,放在鼻尖轻嗅了一下,非常正经地问:“你用什么洗头,这么好闻?”
即便这里光线昏暗,不知为何许鹤州的眼睛却显得极为明亮,就像之前冯笙趴在他桌沿看他时那样,也像凌川听见他说那句龙傲天台词时那样。
系统感叹:“真是一对璧人。”
封云明原本要和凌川他们一伙人回去,却被许鹤州拉着手臂直接往车上塞,还没回过神来,人已经坐在车里。
“哎”许鹤州轻轻叹了口气,原本搭在封云明肩膀上的手抬起来,用手指卷起封云明的尾缠绕在指尖。
他抬起眼,冰冷的目光直直射向程嘉佑,一针见血地又说:“赶紧回去气急败坏地去你爸爸怀里闹吧,嗯?反正你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来。”
“”
系统说:“磕死我了磕死我了。”随后立即回神过来咬牙切齿地说:“不对,为什么他们吃那么好。”
许鹤州说:“好啊。”顺手就松开了。
许鹤州平日看起来很好相处,没想到说话这么尖酸刻薄。见程嘉佑脸色极差,封云明正不知该不该说点什么,却又见程嘉佑不再看许鹤州一眼,那双坚定的眼眸看向封云明,说道:“你等我一下。”说这话时,他那原本晦暗无光的眼底,似乎有一抹火光在跳跃,带着燎原之势。
此时大腿碰到对方温热的腿,封云明才觉他就坐在旁边。
许鹤州说:“那算了。我那瓶也不错,就是没你的好闻。”
这个简单的动作,对程嘉佑来说似乎却万般重要,他脸上立即浮起一抹笑容,也不在乎其他人,急匆匆地离开了。
然而他们三个大男人个个肩宽腿长,尤其身边这两个比封云明还壮,塞在后排实在拥挤。不知许鹤州是不是故意,又挤了一会儿才关上车门。
封云明担心挤着秦啸山的伤腿,没继续往他那边挪,可本就挨得近,腰腹、臀腿自然会有碰撞。当许鹤州彻底坐好时,封云明左右各挤着一个人,四肢严丝合缝地贴着对方。
义兴会全员便这般安然无恙地准备回去。
“”封云明不动声色地想挪开,还说了句:“不好意思。”
许鹤州又挑了挑眉,却没再争辩。
封云明只听清了某些话,转头对系统说:“你误会了,他没那个意思。”
他没有再搭理系统,稳稳坐在两个人中间,不再多说什么。此路坎坷,车缓慢,在这寂静中,不知是不是系统话语的影响,他介怀起刚才的事情来,也觉得气氛有些奇怪,便想起一个话题随口问出来:“怎么没见冯笙?”
系统说:“那让他把你腰上的手撒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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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等封云明说什么,许鹤州一屁股坐过来,挤得封云明只能往旁边挪。屁股碰到什么温热的东西,这才现旁边也有人,转眸一看,正是秦啸山。
封云明不知这个“等我一下”是等什么,见程嘉佑用灼灼的目光看着他,似在期待答复,便随意点了点头。
他稍微起身,中间的位置更狭窄,被这么一拉坐回来时,担心坐到秦啸山的伤腿上,屁股稍微挪了一点,没想到直接坐到了许鹤州的腿上。
许鹤州面带惊讶地说:“怎么还投怀送抱了?”
许鹤州像是没听懂似的,顺着说:“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不就是坐我怀里一下吗?都是男人,坐一下也不会怎么样,你爱坐就坐呗。”说着,另一只手揽住封云明的腰身,直接把他往自己怀里带。
许鹤州说:“还能是因为什么?冯笙一回来就往你那里跑,今天去你那没看见你,便火急火燎地到处找。院里好多人都没见着你,我们也想着你是不是被劫走了。兵荒马乱之时,小棠说今早给你送早饭时你还在,听闻她是最后一个见到你的人,我们就对她盘问了几番,把你们说的话、做的事都重新了解了一遍。
封云明又笃定地对系统说:“你看吧,你就是误会了。”
封云明对系统说:“你想多了。”
来时,许鹤州和秦啸山是坐车来的。
封云明转头回答许鹤州:“随手乱买的,不记得牌子了。”
封云明对许鹤州说:“能把我腰上的手松开吗?”
系统:“呵呵。”
封云明立即把许鹤州推开。
封云明感受到头顶被碰了一下,抬眸时看见许鹤州疑似在亲吻他的头。
从程嘉佑的话语中便知,他是当真对所有帮派“一视同恶”,说再多也没用,只神色冷淡地继续说道:“你想让小明去你的报社?你知道你所在的远东报社是谁在后面控股吗?你爹把你安排进去的时候,你肯定不知道远东报社背后是天盛帮。你爹为什么能那么轻而易举把你安排进那地方,你想过原因吗?”
封云明看着程嘉佑离开的背影一时怔然。许鹤州的手臂依旧搭在他肩上,指节缠绕着他的丝,还低下头在他蓬松干净的头上嗅了一下。
许鹤州脸上的笑意加深了,他笑着说道:“他知道你单枪匹马去了黑蛇帮,其实早就急不可耐。他平时就鲁莽急躁,一碰到你的事,就更是如此。我们见他情绪有些失控,担心他按捺不住坏了事,便把他打晕放倒了。”
只见程嘉佑面色有些苍白,想来心中已有判断,却还是嘴硬逞能道:“你胡说八道。”
车子已经驶入城内,外面的霓虹灯照射进来,先在许鹤州脸上笼罩上一层漆黑的影子,而灯光又准确无误地落在封云明俊美的五官上,明灭之间,让他的眼瞳也时浅时深,时而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时而又染上霓虹的暖光,沉静中藏着几分锐利。
刚才还哥俩好,怎么就成一对璧人了?
封云明当真没料到能听到这样的秘辛,心中微微诧异,转眸去看对面的程嘉佑。
他知道秦啸山或许不会回答自己的问题,说这句话时,下意识转头去看身边的许鹤州。
封云明注意到,说这些话时,许鹤州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脸上。他深感疑惑,自己脸上是不是沾了什么东西,却又顺着他的话,对另一件事好奇起来:“你们怎么知道我单枪匹马去了黑蛇帮?”
今晚的事情已经处理完毕,所谓的聚众斗殴、携带枪支,被独眼龙独自揽下,说是教训不听话的弟弟,也说是因为他弟弟绑了人还打人,义兴会只是上门来要人,还没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