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1/2)

    容隼没说话,但投过来的目光让闻真月打消了这个念头,那双看着他眼睛里尽是不可名状的深沉,代表着绝对自信和把握,容隼一向说到做到。

    闻真月的心跳猝然加快,他怔怔和容隼对视,轻声问道:“那你后面走了我碰到类似的情况,也能找你帮忙吗?”

    “只要你提,我就会管。”容隼一字一句地说。

    闻真月彻底安静了,他的胸口里有一团东西在向外拥挤,压迫着他的五脏六腑,致使他快要喘不过气来。

    容隼握住了那双比自己小了一圈的手掌,那些因出拳撞击而造成的淤青早就消失了,他却要在今天重新感受那些伤痕,那是闻真月为自己付出的证据。

    到了此时此刻,容隼才明白为什么外界对闻真月的评价极其糟糕,甚至骂他是疯狗。

    这样的事传出去,别人都会认为闻真月是无缘无故引起事端,理所当然把他当成过错方,受到众人指责。

    “你有没有想过,你为了我和别人打架,旁人不知道我们的关系,只会觉得你在挑事,这对你的形象很不好。”

    “我在乎他们做什么?”

    闻真月轻蔑一笑,一副无关紧要的样子,闭口不言他当时也不好过。

    和容隼分开后,他暴瘦十几斤,身体素质大幅下降,曾经那套不要命的打法难以再挥最大的作用。

    他同样被打得不轻,后面被人在生意下使绊子还丢了好几个大单,可以说是损失惨重,公司跟着动荡了好几个月,他医院公司两头跑,手臂打着石膏还要通宵加班,忙得都快以为自己要熬不过去。

    但他还是挺过来了。

    “你是当时没在现场,不知道他说话多恶心,揍他一顿都算轻的了。”

    提起这件事闻真月依然很气忿,像是恨不得见面再打他一次。

    容隼扳过闻真月的下巴,凝视着对方因激动而变得有些红的眼睛,直言道:“和你起冲突的是姜家的姜宇对吧,他说什么了,我觉得我有权知道。”

    闻真月就知道以容隼的行事风格,肯定是心中有数了才把事情挑明,还说什么坦白从宽,实际上都是给自己做局呢,自己一撒谎他马上就知道了。

    “你都查清楚了还问我。”他气闷道。

    “原因姜宇自己不肯向外说,他对外宣称是你喝多了耍酒疯,他是好心上前阻止反被你按在地上打。”

    姜宇的一面之词容隼还不至于全然相信,他比较想从闻真月口中得知事情的原委。

    “他放屁!”闻真月跟炮仗一样,一点就着,说到姜宇的所作所为,整个人随即进入战斗状态。

    “明明是他自己先嘴贱,还把错推我身上来了,我当时就是打他太轻了,应该直接打他的脸,扇他的嘴,看他还敢不敢再造谣。”

    容隼越听越离谱,见闻真月都起劲还要往下骂,出声提醒道:“注意你的用词。”

    “唔。”容隼一话,闻真月瞬间像是被按下的静音键,闭嘴安分了。

    除了脸颊仍是气得鼓鼓的,脾气倒是控制住了。

    “现在还不肯说么。”容隼道。

    “就是”闻真月也觉得有必要澄清,别人他可以通通不管,容隼是不同的。

    他咬牙,索性都向容隼交代了个干净,“他说你不知好歹,只身出国,放着宁斐然这样的女人都不要,大概率是性功能有问题。更难听的话我就不说了,无非是这一个意思。”

    “”

    容隼是没想到有人盯着他的下三路造谣,更没想到闻真月是为了维护他到底行不行和人打了一架。

    要他说闻真月什么好?是骂他太冲动,还是夸他嫉恶如仇。

    他低头不语,反让闻真月不乐意了,推着容隼的肩膀说:“哥,你干嘛不说话啊,别人是不知道你行不行,不能替你说话,可我作为唯一的知情人,当然要替你出头啊,万一这事传开了怎么收场。”

    容隼斜着眼瞥他,指出话中的矛盾之处:“你刚刚说不用在乎别人怎么看。”

    “那能一样吗!”闻真月愤愤,手攥成拳地在空中猛击一下,仿佛要隔空敲打容隼不开窍的脑袋:“这么重要的事怎么可以不在乎,这关乎身为男人的尊严。”

    看着闻真月那么认真的模样,就差大声昭告所有人他已亲自验过,容隼忽然觉得闻真月很可爱,即便真的很想笑还是忍住了。

    他随即低头亲了下闻真月的脸,不掺杂任何情欲,仅是表达自己的亲昵。

    “什么尊不尊严的,你一个人知道还不够么?”

    容隼一靠近,闻真月就感觉身体起了异样。他最近不知道是不是患上肌肤饥渴症了,只要容隼触碰他两下,他就哪哪都不舒服,一心想要更多。

    闻真月进主卧前刚洗过澡,身上有一股干净沐浴露的味道,和容隼常年染上的乌木熏香味道逐渐交融。

    这场以惩罚为开端的夜晚渐渐变味,展走向却一如既往。

    如同飞机的起飞降落,无论从何而来,飞机目的地始终是不变的机场,而他们就是床上。

    以往就是闻真月手心被打肿了,都不耽误两个人晚上做爱。

    通常这种情况闻真月都尤为狼狈,手使不上劲像是刚出生不能行走的小鹿,没有一点自主权,具体怎么玩都由容隼决定。

    这次他的手虽然逃过一劫,但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容隼不晓得是哪来的兴致,持久度比往日高出一截,还一定要闻真月亲口承认。

    “闻董你作为亲身经历者,评价一下,我行还是不行?”

    “别叫我闻董。”闻真月的双手被容隼反扭至身后,受人钳制,他扬起脖子,艰难喘息,没有一点在公司里杀伐决断的影子。

    他感觉很羞耻,容隼用公开场合的称谓叫他,似乎是提醒他,他就算在外面再风光,回到容隼这里也只能当一条任人宰割的狗,这还是他自己选的。

    可他偏偏自己也不争气,容隼这样对他,他除了羞耻之外,唯二的感受是兴奋和快乐。

    身体上呈现出来的状态欺骗不了任何人,容隼感受着身下人的战栗,微凉的指尖慢慢划过颤抖振翅的蝴蝶骨,含笑道出事实真相:“依照闻董的反应来看,应该是很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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