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2/2)
夜里梁元贞一直时不时的叫喊着,他心里害怕极了,他醉了酒,一边淌着眼泪一边哭着说,“哥哥……”
梁元贞太放纵了,至少在此没有守住自己的底线。
梁元贞两只脚乱蹬,动作间金镯脚环磕在了在床榻面上,疼的梁元贞抽吸着。
可惜他的声音并没有什么作用,男人铁了心要他好好看着,好好看着这一切。
管住自己的心,管住自己的眼。
他咬着下唇不吭声,眼泪却比声音先掉了下来,砸在谢渊的手背上,烫得男人的动作顿了下来。
他像是宰割兔子一样,那遒劲有力的手指,匕般穿透人的脖颈,要给这只孱弱的兔子放血。
男人的声音自头顶落下。
而今不远万里,离开了能够守护自己的壳,梁元贞就像是一只没有保护的软绵羔羊,任人宰割,此刻被人吓得不敢动弹。
第二日清晨,阳光透过西域特有的高窗,在色彩浓烈的地毯上投下一条细长的光柱。
“珍珍不看……”
“不许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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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元贞单薄的心口上下起伏着,胸膛粉红一片,恐惧,失落,害怕将他席卷。
梁元贞痛苦的闭上眼睛喊了声,“哥哥……”
经此一遭,脚踝处约莫是要淤血了。
“好好看看珍珍,这不是你心中所想吗?”男人弯腰,贴在梁元贞的耳边残忍的说道,“既然喜欢哥哥便许珍珍看个够。”
梁元贞的鼻子突然就酸了。
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低哑,听不出什么情绪。
舞姬们饶是见惯了些贵人的猫腻,此时也不免愣神,不知道台上唱的是哪出戏。
梁元贞抽噎着,眼泪将人都淹没了,烫人的热泪顺着男人的手指往下滑落,一点点的侵蚀着人的心。
梁元贞浑身打了个抖蜷缩起来,昨夜的恐惧又浮上来,耳边挥之不去的铃铛声,还有男人冷淡的声音。
梁元贞吓得满面痛红,要落眼泪,看起来像是要被吓坏了,“不看不看不看!”
是上前还是不上前?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哭的好生伤心,甚至有些肝肠寸断的意味,“害怕,哥哥,害怕……珍珍想回宫……”
他往后再不想出宫了,若是早知这次出宫会与人有这样的龃龉,梁元贞定然会好好斟酌,不敢再盲从。
此刻他被人从身后整个拢在怀里,男人的手臂铁似的横在他腰间,掌心贴着他只着里衣的小腹上,热度透过薄薄的布料源源不断地传进来。
最终哭的有些缺氧的昏睡了过去。
梁元贞只会蜷缩在一个小地方,窝囊又安全的过一辈子。
梁元贞闭着眼睛呜呜的哭了起来,真的受到了莫大的委屈。
只将一颗真心与他奉上。
谢渊的声音沉沉,下巴抵在他顶问道,“还疼吗?”
梁元贞被吓得身子抖,脸上白。
梁元贞不知道男人为何疯,毫无预兆吓人至极,梁元贞胆子长此以往,已经被人养的只剩一点点了,如何能承受。
“醒了?”
梁元贞的声音带着宿醉的沙哑,固执地解释,“只想看哥哥。”
昨夜的事像一场混沌的噩梦,他只记得自己吓得要命,哭得几乎背过气去,后来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给了梁元贞一切,梁元贞也要回给他一切,如今的场面着实叫他不满。
男人沉默着,手掌落在他后背上,一下一下地顺着气。
他哼了一声,本能地往身后那具温热的胸膛里缩。
梁元贞眼泪一滴滴的掉,他翻过身来,也顾不得脚疼,一头扎进男人的怀里,额头抵着人的锁骨,闷声道,“珍珍不是故意看的。”
可是一人守在宫中,梁元贞也寂寞,恐怕滋味也并不会比现在这样好。
梁元贞动了动,脚踝处传来一阵钝痛,他低头将脚踝伸出被子,瞧见白生生的脚腕上被人包了一条小布。
好像要将刚才喝的水全都从眼睛里面流出来。
“珍珍害怕……”
此番若不是为了哥哥,梁元贞不会踏出宫门半步,任由这外头的天地有多自由,任由这疆域有多辽阔。
梁元贞醒来,脑袋又沉又涨,眼皮掀开一条缝,便被那过于明亮的光线刺得又阖上了。
腰上的手臂收紧,一只手捞上了他的脚踝。
梁元贞好像是被人丢在炼狱里面一样,可是他这样害怕,口中还是依然说不出讨厌哥哥的话。
梁元贞挣扎着,脸上被人按出了印子。
既然放纵,就要有代价,那便要彻底惩罚,才能叫人记住什么叫痛,才能叫人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归途。
梁元贞自然是不愿的,吓得不会呼吸,两只手胡乱的摸上男人的手腕,“不要看!珍珍不看!”
“哭什么。”男人的语气硬邦邦的,可揉着他脚踝的手没停,动作轻缓,“昨夜胆子不是很大?什么都敢看,什么都敢说。”
有人将他紧紧的拥进了怀中,熟悉的手一点点的顺着他的后背,要给他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