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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转头看了月见一眼。

    唐梨笑了：“废话，他又不认识你。”

    因为月见每次说“没什么”，通常都代表她自己也没弄明白那到底是什么。

    “观察什么？”

    唐梨接过来翻了翻。

    苏小满一进门就开始盯月见。

    月见没有说话。

    唐梨忽然想起系统昨天的评价。

    苏小满压低声音：“月老师昨天是不是吃醋了？”

    贺承来了。

    唐梨看了两秒，决定不打击新人积极性。

    【昨天的补充协议，对方接受修改了。】

    唐梨笑了一声。

    月见看完，问：“他为什么帮我？”

    “身份核查的材料。”他进门以后直接把文件夹递给唐梨，“我朋友把需要准备的东西列出来了。你们下午过去的话，少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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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面不仅有流程，还打印了情况说明模板，连需要准备的照片规格都标出来了。

    “早上。”

    “所以他是在帮你。”

    唐梨喝了一口咖啡，才发现她还站在那里：“怎么了？”

    “若你不开口，他未必会帮我。”

    “你看手机的时候停了一下。”

    苏小满眼睛一下亮了。

    “梨姐，你这属于文化保护过度。”

    月见认真看完全过程：“为什么？”

    这次不是为了合同。

    唐梨拿第二只鸡蛋的手停住。

    “没什么。”

    月见做了最简单的煎蛋和面包，虽然鸡蛋边缘有点焦，但至少没有产生食品安全事故。唐梨坐在餐桌前喝咖啡，手机里已经积了十几条工作消息。苏小满提醒她上午十一点有选题会，下午两点见品牌方，晚上直播暂时取消。

    “收费的。”

    “他帮我问了身份登记的事。”唐梨把消息给她看，“今天有空去一趟。”

    “你什么时候弄的？”

    月见显然只是单纯在问鸡蛋。

    月见点头。

    “怕你污染古代公务员。”

    “因为不碎吃不了。”

    盯得月见走到哪里，她的视线就跟到哪里。

    “所以我很会做生意。”

    早餐最后还是能吃。

    “因为我问了。”

    吃完早餐，两个人一起去了工作室。

    最下面还有贺承的消息。

    “所以有些东西，本来就应该碎？”

    唐梨忽然有点后悔前天告诉她“观察表情”这回事。一个月老不会读心已经够幸运了，再让她把微表情学会，自己的生活大概也剩不下多少隐私。

    月见却听见了：“什么叫吃醋？”

    唐梨还没来得及回复，月见已经把煎蛋放到她面前。

    唐梨抬头：“你现在已经能隔着两米认手机联系人了？”

    “又看见了？”

    唐梨最近已经开始讨厌这三个字了。

    上午选题会刚结束，工作室门口就有人敲了两下。

    唐梨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另外，你要查的身份问题，我问了朋友。失忆且无法提供有效身份证明，可以先去做身份核查登记。需要的话，我把流程发你。】

    月见站在旁边，认真记下了“吃醋”两个字。

    “我在观察。”

    “不是你约我？”

    唐梨已经可以预见，自己未来的生活会有多麻烦。

    代价是半个蛋壳也掉进了碗里。

    唐梨挑眉：“有区别？”

    他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还有两杯咖啡。

    紧接着又一条。

    月见想了想：“有。”

    月见似懂非懂地点头。

    “这么闲？”

    贺承看着她：“周六请我吃饭。”

    “贺承？”

    她确实很喜欢这种相处方式。贺承从来不会把帮忙变成人情压力，也不会用“我都是为了你”来强调自己的付出。哪怕做了很多事，他也能用一句玩笑把分量放轻。

    唐梨伸手把她推回工位：“不许教。”

    苏小满立即改口：“当我没说。”

    “月老师。”唐梨把鸡蛋塞回她手里，“早上七点四十，不适合讨论人生哲学。”

    唐梨抬头：“多少钱？”

    最后还是唐梨忍不住：“你今天眼睛不用工作？”

    “什么区别？”

    又是这三个字。

    “为什么？”

    第二只鸡蛋终于成功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