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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初和卢安煦在炕上蹦起了迪，击了一个掌，“干得漂亮。”
王攸同和向思勉看着自己的爱人，脸上都露出了轻松和宠溺的笑容。
苟导打开第三张，“不满意，但如果满分是五分的话，我可以给四点五分，唯一不满意的是给工作组的，太坏了。”
所有人：“”
明初恶狠狠道：“别让我知道是哪个家伙打的差评，虽然这差评是打给工作组的，但凭什么倒霉是我们，可恶。”
第四张，“满意。”
明初和卢安煦又开始了跳舞，要不是场地有限，两人能从雪乡蹦到机场去，实在是太高兴了。
欢喜过后，约定了第二天送飞行嘉宾去机场，这下洗洗睡了。
凌晨三点，顾洲白又醒了，闹过后的大院里，一片寂静，他披着衣服起来，楚宴已经拎着两个行李箱在外面等他了。
“我跟你一起去，正好我去那边谈点事。”楚宴实在不放心顾洲白去见所谓的网友，尤其这个网友身上明显有事。
顾洲白什么都没说，宋星海已经在车里等着了，见两个人出来了，赶紧下车，去帮楚宴拎行李去后备箱。
黑色的保姆车很快消失在夜色中，车放在机场的停车场，三人值机进入候车厅，远远地看到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凳子上，叉着个大长腿，脸上挂着墨镜。
那一身拽屁，化成灰楚宴都认得。
时昊黎也没想到自己提前溜，竟然还能撞上楚宴他们，实在不想打招呼，直接保持不动，假装睡着了。
楚宴也无视他，在后排找了一个位置坐下。
候机厅渐渐地人多了起来，楚宴和顾洲白戴着帽子和口罩，隐藏在角落里，很快广播开始让登机，楚宴手放在顾洲白腰上，把他与人群隔开，上了飞机。
身高腿长在东北似乎并不特别引人注目，全程都没有人发现他们。
落地后，楚宴没去打出租，领着人去了停车场，一辆银灰色的迈巴赫停在醒目的地方。
“这是？”
“我爸的车，上去吧。”
楚宴那只给抚养费却从不露面的爸？以前不是说，等他超越比尔盖茨，他爸跪下求带飞，再一脚踹飞，让他有多远滚多远吗？
现在看这车，他爸挺有钱的，那谁踹飞谁就不好说了。
顾洲白什么都没说，弯腰上了车，楚宴和他坐后排，宋星海坐副驾，“赵哥，好久不见，麻烦你了。”
被称为赵哥的司机，三四十岁，腰板直得像尺，顾洲白多看了两眼，“当过兵？”
赵哥笑了，“好眼力。”
顾洲白靠着座椅看着窗外，天边已经出现了一抹水泥灰，楚宴脱下衣服，盖在他的身上，“睡一觉，到了我叫你。”
顾洲白闭上了眼睛，纤长的眼睫在瘦削的脸上打下一道浅浅的影子，很快呼吸变得平稳，楚宴半拥着他，靠在门上，闭上了眼睛，脑海里一直在过今天看到的合同，争取一会商谈，能拿下最多的利益。
车子拐上了高速，除了平稳的呼吸声，车里一片寂静。
吃人嘴软
京市的三月却让顾洲白感觉比漠河还要冷，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别的。
“在看什么？”楚宴从背后圈上顾洲白的腰，楚宴气血足，一靠近就能感受到他温暖的体温，顾洲白很喜欢这个自发热的人型暖宝宝。
“想那年我们来京市研学。”顾洲白指着窗外，“那边就是长城。”
那一年的秋高气爽，学校组织高一高二的学生出省研学，京市做为行政中心又是多朝古都，是很多学校的必选项。
顾洲白是个爱玩的，研学等于不用上课，等于出去旅游，他哪会放过这个机会，都不需要经过黄颖女士的同意，他自己兴冲冲把表填上了。
黄颖笑着跟同事吐槽，“你们瞧瞧这个小东西，越大越不听话了，都敢当家长面自己填表了。”
顾洲白装傻充愣，反正他就是要去，他妈不让去，他就地打滚。
黄颖显然是知道自己儿子德性的，“回来就让龙老师给你布置研学作文，写到你吐。”
顾洲白那双狐狸眼都瞪圆了，不断哀嚎，“黄女士，你不能因为自己是语文组组长就可以压迫组员干违心的事情，龙老师，你别听我妈的，出去玩就好好玩，研学作文就算了吧。”
顾洲白尽量替自己和同学们争取福利。
龙老师笑着批改作业，不参与他们母子的纷争。
黄颖要去上课了，点了点儿子，“赶紧回你班上去，皮猴子。”
顾洲白顺手又从黄女士的抽屉里掏了一把糖，在黄女士抢回之前，跑回教室。
张健飞一看他回来，就去摸他的裤兜，果然如愿摸到了糖，自顾自的给旁边的同学分发，“我听说学神不去研学。”
顾洲白嚼糖的动作一顿，“不去就不去呗，说不定人家以前去过了。”
去京市可不便宜，光是机票来回就已经两千多快三千了，再加上食宿门票，哪怕他们是团购，也要交五千多，或者去过，就不去了。
上课铃声很快响起，一群人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下午放学，顾洲白身边拥着一群男同学去球场，还没走到，远远就看到了在篮球场上挥洒汗水的楚宴。
他比高一时又高了几公分，起跳的时候，衣服扬起，露出了块垒分明的腹肌，优美的人鱼线没入蓝色的运动裤里。
“小白，你耳朵怎么这么红？”张健飞站在场边，指尖转着篮球。
顾洲白摸了摸耳朵，听着自己疯狂鼓动的心跳，“气的。”
张健飞看向另一边的学神，可不得气嘛，大家努力喝牛奶，打篮球，都比不上这个变态。
“德智体美劳的奖状发给他，我是服气的。”
经过一年的鞭打，估计整个高二除了顾洲白，都对楚宴没了竞争之心，反正这人稳坐第一名，淡定看他下面的排名杀得你死我活，换了一代又一代天骄，而楚宴稳坐钓鱼台，地位一动不动。
楚宴远远就看到顾洲白，把篮球丢给同学，小跑着过来，还没靠近，顾洲白就感受到了那股令人躁动的体温，“顾洲白，来打球呀。”声音如低磁的大提琴。
顾洲白耳朵动了动，“这不废话嘛，我来篮球场不打球，干嘛。”
楚宴也不恼，咧着个嘴，笑得像条傻狗，“我陪你打。”
张健飞一听这话，立马咋呼，“那我要跟小白一组，我不去对面。”楚宴这个狗东西，不管是跟谁一组，都喜欢给顾洲白传球，在对面那组会被他气死的。
楚宴一听这话，“那得找篮球队的打，他们今天要训练，没空。”
顾洲白把球扔给他，楚宴一个反扣，稳稳兜住球，“不打了，没意思。”
篮球队一个个高他一个头，直接碾压他们，虽说有楚宴力挽狂澜，但他只有一个人，打起来还是很憋屈的。
楚宴抱着球，满头大汗地跟在他身后，“顾洲白，那我一个人陪你打。”
顾洲白睨了他一眼，狗东西，你那是陪我打吗，你那是纯让我，全场都得站在场边吹着口哨，阴阳怪气看他俩。
楚宴看着那双内勾外翘的眼睛，喉结滑了滑，蹭到顾洲白背后，盯着他有着黑白分界线的脖子，白的那边像露边的极品羊脂白玉，水头十足。
顾洲白穿过跑道来到树荫底下，楚宴去背包处拿了两瓶水，拧开递给他。
顾洲白一口气喝了半瓶，“你不去研学？”
楚宴呃了一声，“没什么可玩的。”他对京市这座楚雄在的城市很排斥。
上小学之前，他就生活在京市，别人或许对自己幼儿时期的印象不深，可他不同，他清晰地记得田念薇是如何一次一次把他送到楚雄或楚家，要钱要名分的。
丑态百出。
那座城市对于他来说，带着深深的恶意和羞辱。
“你去吗？”楚宴视线落在顾洲白小巧的喉结上，那里因吞咽而滑动，让他也不由自主跟着滑动。
“去玩怎么能少得了我。”顾洲白举了举手里的水，顺手看了下手里的运动手表，“我得去吃饭了。”
楚宴单肩背着书包，跟在顾洲白身后，“要去我家吃吗？今天周五，可以买菜煮饭。”
顾洲白听到楚宴说做饭，舔了舔唇，他跟楚宴的关系改善就是吃了他一个菠萝包，从此吃人嘴软，楚宴黏他，他也不好拒绝。
“你煮什么菜？”
“你想吃什么，我煮什么。”楚宴知道自己又再一次得逞了。
“我想吃鸡煲，生菜，还有清蒸鱼。”
“好，我们去买菜。”
两人肩并肩离开了操场，张健飞不过是接了个球，投了个篮，转身发现身边空了。
咦，人呢？
张健飞左看右看，没找到顾洲白，也没找到楚宴，倒是看到了元向晨，“元向晨，楚宴呢？”
元向晨一指校门，“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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