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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瞳孔缩了一下，很自然地往旁边偏了半寸，落在霍燃的衣摆上。

    “成长空间？”霍燃挑眉，“我下面那玩意儿又不是棵发财树，你浇点水施点肥它就还能再长几年？”

    那这人之前参加群p派对，是真的一整晚坐在旁边纯看啊？

    硬币

    他嗤笑，“还成长空间。你觉得它能长到哪儿去？长成参天大树，结一树的果？”

    少爷并不领情：“做错事情需要弥补，而不是需要道歉。”

    算了，反正他也不是个东西。

    “你不如直接说，少爷你别急以后科技发达了说不定能换个电动的。”

    所以一共三杯药。霍燃中了但是没用，白百灵偷鸡不成蚀把米，直接打出了双倍暴击。

    周清淮在颅内给它配音：爸爸的爸爸叫什么，爸爸的爸爸叫爷爷。爸爸的妈妈叫什么，爸爸的妈妈叫奶奶……

    周清淮麻溜道歉：“抱歉少爷。我的失职。”快给他整成肌肉记忆了。

    两人僵持两秒。

    他摇头甩掉那些画面，多问了一句：“那您这是心理性的还是器质性的？”

    周清淮满脸黑线。

    周清淮看着前面的摇摇车发呆。

    周清淮想了想那画面，可充电、可替换、说不定还带个蓝牙功能……有种赛博朋克的诡异感。

    怪不得裤子能湿成那样。

    周清淮真不知道自己是哪种表情，他下意识抬头，正好对着少爷的裆。

    他整个人分成了三块。

    结果人家不是不想，是不行。

    他浑身上下也就衣服值点钱，还是工作需要才置办的。在大家族做事就这点不好，得在乎外在形象。

    少爷在一旁打扰他配音：“周秘书，如果不是那药对我没用，现在趴在白百灵身上，像条公狗一样疯狂耸动的就是我。”

    第一次见面把对方后妈叫亲妈。

    ……

    他把碾碎的烟丝从指尖弹掉，轻描淡写说起晚宴：白百灵给他下药，他推杯换盏换了杯子，白百灵自己喝了。

    第二次见面嘲讽一个阳痿的人排不上队，只能沦落在角落里抠手指。

    脑子、身体、嘴，鼎立，各跑各的，没一个协调的。

    视线被遮挡，头顶传来好听到令人浑身酥麻的声音：“在想什么，又是这种表情。”

    “但没什么用，我吃了这么多年，早抗药了。尤其下的这种催情成分，我不仅抗药——”

    周清淮沉默了，别人都是讨伐型人格，这少爷是讨要型人格。

    他嘴角勾起一个讥诮的弧度，“我还阳痿。”

    心里算旧账：我还能翻那些话？之前那句抠手指已经够我死三回了。再多说一句今晚能不能活着回去都是问题。

    脑子放弹幕：阳痿还能这么大？这尺寸不科学吧。说好的没反应呢？是吃了药之后膨胀了还是本来就这样？他要是真不行那这玩意儿是摆着看的？

    周清淮：……这么说你舅舅不太好吧。

    嘴里却胡诌：“水那么多，真皮座椅会不会被泡坏啊，那车挺贵的。”

    周清淮仰脸看他，一脸无辜：“你怎么知道没尿上去。”

    “你说它是器质性的，我不知道。你说它是心理性的，我也不知道。反正它就是没有。”

    丰赫更狠，怕一边不够保险，又给他和白百灵加了一道。他没扛住，中招了。

    少爷沉默了一瞬，一把卡住他的下颌，微微弯下腰：“又没尿上去，怎么泡坏。”

    霍燃哼了一声：“你自己想。你想完告诉我。”

    等一下。

    少爷没跟他客气，大马金刀往旁边一坐，俩人一起看摇摇车。

    果然，少爷讨厌他也是应该的，他没有一顿打是白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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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清淮淡定地扶正领带，往旁边拍了一张纸，示意少爷：“坐。”

    他当时只觉得这人真装，表演众人皆醉我独醒。干坐着，没眼力见，实在不行你拿个扫帚把地扫了呢。

    “操。”霍燃一把松开手，黑着脸冲右二喊：“让左三开车过来先送我回去！”

    周清淮自知理亏：“那您说，怎么弥补。”

    “谁知道呢。”霍燃冷笑，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在指尖慢慢碾碎，“我从小吃药，身体就没正常过。晨勃没有，手淫没有，什么都没感受过。刘雅说男孩子到这个年纪都会有的那些，我全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