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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通报一声,我们来道歉。”
他怀里就这么一个小朋友,是他唯一愿意温柔、愿意让步、愿意不顾一切去护着的人。
白日所有的戾气、算计、冰冷决断,在这一刻全部落地清零。
司徒珩坐在侧边沙发,姿态松弛,指尖随意搭着膝盖,可周身气场冷得压人。
他终于彻底怕了,也悔了。
“司徒先生,是我教子无方,林煊在画展上对白少爷出言不逊,说了不该说的话。我今天带他来,不是求您宽宏大量放过我们,是求您给个机会,让我们当面认错。林家经不起这一下,公司无数个家庭也扛不住。错在他,责任在我,我替他担。"
林世荣声音沙哑干涩,抖得厉害,是彻底放下身段的卑微。
司徒珩低头,再次吻下来。
抬眼望过来时,眼底还带着一点懵懂的软,干净得没半点戾气。
偏执和独属他的偏爱,滚烫细密,牢牢覆住少年的唇,将所有没说出口的心疼与守护,尽数融进这个滚烫的相拥里。
司徒珩微微退开,额头抵着他的,呼吸相缠,嗓音压得很低很哑:“安安今天很厉害。”
白祈安呼吸一顿,指尖下意识攥紧他的领口,耳尖红得彻底,乖乖仰着头任由他亲,连肩线都悄悄绷紧。
走到沙发前面三四步远的地方站住了,没有走近。
吻得很轻,像安抚,像心疼,像悄悄弥补他白天受过的所有委屈。
“让他们进来。”
算了吧,哥哥
客厅里暖融融的,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细雨落地的沙沙声。
吻里的心疼比吻本身更重。
一夜之间,林家彻底垮了。
两人站在玄关,浑身裹着雨天的寒气,局促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第二天一早,下着黏腻的冷雨。
美协除名、业内封杀,原本唾手可得的前途,被他自己一句嘴贱彻底葬送。
林世荣用力咽了一下,喉咙动得很明显,接着说,每个字都是咬着牙挤出来的:
他身旁的林煊更是耷拉着肩膀,惨白的脸上是明晃晃的巴掌印,眼眶青黑,头埋得极低,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往日那点少年傲气,被现实碾得一干二净。
冷风吹进屋内,瞬间冲散一室暖意。
他没说话,单单是坐着,就让空气沉得让人喘不过气。
林世荣一身西装皱得不成样子,边角沾着泥水渍,头发花白杂乱,眼底红得吓人,一夜熬得满脸褶皱,苍老得近乎狼狈。
被哥哥温柔夸奖,白祈安瞬间羞得不敢对视,埋进他肩窝里,声音闷闷软软的:“因为我知道,有哥哥在,安安就什么都不用怕。”
林世荣的公司撑不住半日,资金链直接崩断,合作跑路、债主堵门、员工散尽,曾经体面的商贸公司,转眼只剩一间空荡荡的烂尾写字楼。
自己轻飘飘一句恶意的话,毁了家里的产业,也毁了自己的未来。
手臂猛地收紧,把人牢牢锁在怀里。
司徒珩下手从无虚招。三条合作线说断就断,没有任何缓冲余地。
他声音哽咽,堂堂商场打拼半生的人,此刻卑微得近乎可怜。
林煊咬着唇,眼眶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硬是不敢掉下来,更不敢抬头看沙发上的人。
林煊更是彻底栽了。
开门的瞬间,管家都愣了一下。
他弯下腰,很深的九十度,脊背绷直了,但肩膀一直在颤,颤得像雨里撑不住的伞。
“嗯,哥哥~”
"司徒先生——" 声音哑得厉害,刚开了个头就哽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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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城圈子里的人都懂,司徒珩平日里看着冷淡克制,不与人争,可谁要是敢动他护着的人,他的报复从来都是连根拔起,绝不留情。
温存没持续几秒,隐忍的占有欲便翻涌上来。
林世荣上前,深深鞠了个九十度的躬,脊背绷得笔直,却止不住发抖。
白祈安看见老的那个腿在抖,鞋底在地板上磨出湿漉漉的脚印。
"是我教子无方。林煊在画展上……说了不该说的话。我今天带他来,不是求您放过,是求您给个机会,让我们当面认错。林家扛不住了,几十个家庭跟着——"
白祈安蜷在沙发角落拆糖,白皙的指尖捏着薄薄的糖纸,拆的认真。
司徒珩心口骤然一烫。
别墅门铃响得很轻,带着小心翼翼的怯懦,半点不见往日林家的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