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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闷闷地吸了吸鼻子，声音小小的，带着沙哑的颤音："想快点见到哥哥。"

    但很快又被什么压了下去，垂了垂眼，抿了抿嘴唇。

    "好帅啊……那个高个子的。"

    白祈安听得清清楚楚，耳根烧起来，脸埋在围巾里，露出漂亮的桃花眼。

    司徒珩一米九的身高在一众食客里格外显眼。

    "怎么出来了。"

    听到开门声，白祈安飞快地抬起头。

    怀里的小朋友在发抖，很轻的克制着，像是不想被他发现。

    夜风裹着各种食物的香气扑面而来。

    一只手牵着白祈安，另一手护在他背后，像一堵移动的墙。

    京城最有名的那条夜市街。

    但他不想让哥哥知道。

    白祈安从茫然到惊喜，再到肚子不合时宜地响了一声，轻轻短促的咕噜，在嘈杂的环境里只有司徒珩听见了。

    前面几个女孩子偷偷回头看了好几眼，低声咬耳朵。

    他指了指不远处一个排着长队的摊位，卖手工酸奶和炸鲜奶的，招牌上画着一只胖乎乎的奶牛。

    夜市。

    白祈安靠在哥哥的胸膛上，灯影在小脸上明明灭灭地滑过去，他睁开眼睛，忽然轻轻"咦"了一声。

    "可是大的更有气场，冷冽冽的，但你看他护着那个小朋友的样子——我的天。"

    白祈安把脸往他肩窝里埋得更深，鼻尖蹭过他大衣领口的毛边，声音闷闷的："吃了青菜，还有肉。"

    司徒珩三步并作两步跨过去，在白祈安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将他搂进了怀里。

    看见司徒珩的那一瞬，眼底先亮了一下，像暗室里忽然划亮的一根火柴。

    司徒珩心口发涩，臂箍着少年单薄的脊背，仿佛要把这个人揉碎了按进自己的骨血里。

    好香啊。

    但他毫不在意，高大的身躯微微侧着挡在白祈安身侧，把那些拥挤的人流和碰撞都隔在了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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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热腾腾的，带着嘈杂的人声和烟火气。

    司徒珩牵着他走过去，站在队伍末尾。

    想你开心，一辈子开心

    两旁的霓虹招牌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烤串的烟气、炸鸡的焦香、糖炒栗子甜腻腻的味道混在一起。

    小朋友的脸腾地红了，司徒珩弯了弯嘴角，牵紧他的手。

    "哥哥，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车子在路口停下。

    司徒珩呼吸沉了沉，嘴唇贴着他冰凉的额角，安抚地亲了亲。

    高高的男人混在一群年轻女孩和学生中间，黑色大衣和冷峻的面孔引来不少目光。

    白祈安被兜头罩进一片温热的黑暗里，鼻尖撞上司徒珩胸口的毛衣，又软又暖。

    "想吃那个。"

    他转过头，声音里还带了些鼻音，尾音已经往上翘了。

    车子平稳的行驶。

    夜市里人头攒动，叫卖声、谈笑声、铁板上的滋啦声混在一起，热热闹闹地涌过来。

    前方拐进了一条喧闹的老街。

    "晚上吃了什么？"

    小朋友的桃花眼里泛起一点潮气，小脸在他胸膛上蹭了蹭，像只寻求安抚的小动物。

    司徒珩旁若无人地把他往怀里搂了搂，空着的那只手抬起来，用指腹轻轻蹭了一下他发红的鼻尖："冷不冷？"

    他低下头，在嘈杂的人声中贴着白祈安的耳廓问："想吃什么？"

    烤羊肉串的孜然味、铁板鱿鱼的酱香味、炸臭豆腐的浓郁气味、还有街尾飘过来的糖炒栗子的甜香，混成一股属于夜晚和人间的东西。

    "带你来吃好吃的。" 司徒珩摸了摸他的小脑袋。

    "好。"

    白祈安趴在车窗上，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外面挨挨挤挤的人群，小摊后面蒸腾的白汽，和那些在热气里忙忙碌碌的摊主。

    大家都在夸他和哥哥呢。

    胃里塞塞的，吃了几口就咽不下去了。

    司徒珩喉结滚了滚，没舍得拆穿。

    黑色大衣，冷冽的侧脸，周身那股矜贵疏离的气场，和这条喧闹的夜市格格不入。

    "我喜欢他旁边那个小的，你看他的眼睛，桃花眼，像漫画里的人。"

    黑色大衣敞开来把人整个裹住，男人的体温和气息瞬间覆盖了夜风里所有的冷。

    白祈安的眼睛四处转着，那些盘踞在脑子里一整天的"画不好"，"拿不到奖"，"是废物"的念头，被这些鲜活热腾的烟火气冲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