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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作人员递过来两张证书，白祈安接过去低头看了好一会，眼眶有点热。

    像是听到了他的心声，司徒珩伸手把他拢进怀里，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白祈安抬头望着男人俊逸如神的脸，那双深邃的黑眸泛着柔软的光，把他包裹在里面。

    他偏过头，耳朵红透了。

    “哥哥……”他喊了一声，声音又轻又颤。

    "我就要吃！"

    他晦暗的眼眸沉甸甸地望下来，里头翻涌着克制到极点的温柔。

    司徒珩的吻落在他的额头、鼻尖、脸颊，每落一处，白祈安的呼吸就乱一分。

    “冷吗？”

    “嗯……”

    少年桃花眼里全是水光，眼尾红红的，嘴唇微张着。

    白祈安桃花眼里漾着一层水光，望着眼前的男人，心里软得厉害。

    字不认识，可两个人的名字并排印在上面，清清楚楚的。

    白祈安眨了眨眼，声音闷在围巾里："哥哥你冷怎么办？"

    白祈安觉得自己快被吹走了。

    "这样就不冷了。"

    签字时笔有点凉，白祈安手指轻轻抖了抖，司徒珩从旁边伸手覆在他手背上，带着他写完。

    他抿了抿微微泛红的嘴唇，声音软得不像话：“哥哥，还抱抱。”

    回到酒店，白祈安的脸还红着，从脸颊到耳根，连脖子都泛了层粉。

    司徒珩松开他，额头抵着额头，两个人的呼吸都乱了。

    市政厅那天是个晴天，冰岛的阳光低而冷。

    白祈安凑近了一点，鼻尖蹭着他的鼻尖，温热的呼吸缠在一起：“我们现在是真的了。”

    司徒珩低头看他，把他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拨到一边："安安呢？紧张吗？"

    好开心，又好激动，又好期待

    他进门没松手，攥着司徒珩的衣襟，仰着脸看他，桃花眼里水光潋滟的，嘴唇被吻得微微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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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祈安被他碰得往后缩了一下，小腿碰到床沿，司徒珩伸手扶住他，两人一起在床边坐下。

    "好，买。"

    说完踮起脚在他下巴上飞快地"啾"了一下，缩回去笑得眼睛弯弯的。

    白祈安站在门口蹦了两下，鼻尖红红的，把手塞进司徒珩大衣口袋里攥着他的手晃了晃："哥哥，你紧不紧张？"

    白祈安伸手摸他的手，果然冰的，拉过来塞进自己羽绒服口袋里捂着，仰头冲他笑。

    司徒珩伸手替他拢了拢衣领，手指碰过他的肩时，白祈安又抖了一下，轻轻握住他的手腕。

    这样的心情把他包裹着，整个人有点飘然然的。

    他吸了吸鼻子，偏过头把脸埋进司徒珩怀里，笑声带着鼻音："哥哥，是我们耶。"

    司徒珩的掌心贴在他的肩上，掌心温热。

    司徒珩一只手护着他的后脑，另一只手轻轻扶着他的肩。

    "骗人。"

    冰岛落地的时候是真的冷，风也大。

    白祈安用力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一点点！但有哥哥在就不怕了！"

    "还要——"白祈安想了想，"还要买冰淇淋！"

    "嗯，我们。"

    司徒珩呼吸发沉，重新把人拢进怀里。

    白祈安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没有……哥哥。”

    司徒珩笑了："冰岛冬天吃冰淇淋？"

    司徒珩低头，很轻很轻地碰了碰他的额头。

    “是，合法的。”司徒珩低笑了一声，轻轻碰了碰他的额头。

    "我不冷。"

    司徒珩手指插进他后脑的发丝里，指腹轻轻摩挲他的头皮：“嗯。”

    白祈安轻轻靠进他怀里，任由他抱着。

    白祈安踮着脚攥着他大衣的衣襟，睫毛颤了颤，闭上了眼睛。

    领证，他跟哥哥。

    “那早点休息。”

    司徒珩转过身把他裹进大衣里，低头看他冻得通红的鼻尖，解下自己的围巾一圈一圈绕到他脸上，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

    他心里忽然就软得不行——好想好想，抱抱哥哥。

    登记比想象中简单。

    白祈安靠在他怀里，眼睫毛湿漉漉地颤着，偶尔从唇缝里漏出一点轻浅的呼吸。

    “哥哥。”他声音有点哑。

    司徒珩抬头看他。

    白祈安轻轻一颤，攥紧了男人的衣角。

    整个人陷在深色被褥里，头发散在枕头上，干净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