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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司徒珩倾身逼近,冰冷暴戾的气息在极近的距离轰然压下。
像一扇关不上的门,风从缝隙里灌进来,呜呜地响,而门后是他自己都不敢看的深渊。
那声温软的"哥哥"喊出来的时候,他胸腔里有个地方在细细地颤。
眼前那个单薄发抖的少年,脆弱得仿佛稍一用力就会彻底碎掉。
"哥哥……"
白家的儿子给他端茶倒水摇尾乞怜,光想想就够了。多痛快。多解恨。
司徒珩紧紧盯着那张满是委屈的脸,恨不得把眼前这个人牢牢护在怀里。
白祈安惊慌失措地抱紧男人的脖颈,小脸泛着薄红,睫毛抖得厉害,像一片被风攥住的叶子。
白祈安张了张嘴,声音细细地溢出来:"哥哥……"
越来越失控。
窗外是倾盆暴雨,雷声滚滚。
"……哥哥。"
白祈安吸了吸鼻子,睫毛上的泪珠颤了颤就滚下来,顺着眼角滑进鬓发里。
白祈安睫毛湿漉漉地颤抖着掀开,那双清透见底的桃花眼里盛满了破碎的水汽。
那股念头翻涌上来的时候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可他压不住。
压抑克制的火就从腹腔里翻上来了,烧得他喉结上下滚动,烧得他攥着白祈安手腕的掌心都在发烫。
越来越压不住。
司徒珩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嗓子眼里碾出来,冷冽,哑——
雨夜冰冷的气流隔着玻璃侵袭而来,激得他浑身猛地一颤,想要挣扎逃开。
番外—安安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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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没想到的是。
他也不想压了。
司徒珩这么告诉自己,一字一句,像在念一份已经背熟的判决书。
男人宽大的手掌扣住少年的发顶,迫使他仰起头直视自己的眼睛,视线带着近乎疯狂的占有,不留分毫退路。
怎么能这么乖……怎么能这么惹人发疯?
什么都不想管了!
司徒珩反手扣住他发颤的手腕,将人死死扣在身前。
白祈安什么都不用做,他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
那双桃花眼望过来的时候,他攥着酒杯的手指会收得死紧。
司徒珩眸色暗得能把人吞噬,喉结滚动,呼吸沉重得像是带了火星。
自己的目光就再也挪不开了。
可偏偏就是这副毫无防备的乖顺模样,像一柄裹着蜜糖的尖刀,狠狠凿穿了他苦苦维系了二十多年的理智牢笼。
司徒珩看着他那张满是泪痕的小脸,眼底最后一丝清明的防线轰然崩塌。
那股翻江倒海的狂乱从骨血深处漫上来,比他这些年压抑的所有情绪都来得凶烈。
脸颊泛着浅淡的绯红,鼻尖沁着薄汗,睫毛湿湿地贴在下眼睑上,投下一小片细密的阴影。
"……叫我。" 司徒珩抵着他的额头,低哑的声音带着近乎失控的偏执。
漂亮。
养在身边看他感恩戴德,让他当条狗,想怎么训就怎么训。
温软发颤的声音,细碎地陷进枕头深处。
乖软的声音撞在他心口最软的那处软肋上。
卧室很安静。
白祈安的声音猝然止住。
暖黄的床头灯从他侧脸打过来,勾出单薄精致的轮廓,细细的锁骨,肩头一片白得发光的皮肤。
后来他知道了。
他想。
"哥哥,疼。" 温软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细细的,颤颤的。
想把他揉进骨头里,想听那张小嘴再喊一声"哥哥",想看他哭得更厉害,想让他整个人都染上自己的味道。
司徒珩低头看着他。
"忍着。"
"……哥……哥哥……"
知道了那扇门后面是什么。
他陷在深色床单里,黑发散了一枕,像朵被揉碎了又摊开的花。
司徒珩胸腔剧烈起伏,长臂猛地一揽,不由分说地将白祈安整个人从床榻上抱了起来。
单薄、绵软、乖得要命。
眼尾的薄红一路烧到了耳侧,红得让人移不开眼,整个人被逼得泛起一层脆弱的苍白。
白得晃眼,嘴唇润着水光,颈侧一颗小痣,锁骨窝里盛着一小片暖黄。
白祈安仰着脸,桃花眼里汪着水,眼尾泛红,睫毛湿湿地颤着。
他要听哥哥的话,努力深吸了两口气。
然而司徒珩高大的身影如同一道无法逾越的深重阴影,把白祈安严严实实地护在怀里,整个人困在方寸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