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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司徒珩合上电脑，转头看了白祈安一眼。

    他想起小时候白祈安吃药的样子，那时候这小东西才到他腰高。

    哥哥愿意喂他，愿意坐在他旁边。

    白祈安没有察觉他那一瞬的停顿，听话地端起粥碗。

    白祈安嘴角的弧度咧地更大了，先是看了他一眼，又再贪心的，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

    他喝了几口，抬起眼偷偷看了司徒珩一眼。

    司徒珩眼神晦暗不明，喉结动了动，明知道昨晚上那种失控不能再有。

    司徒珩翻文件的手指顿了一下，继续翻。

    坐了一会儿，身子不自觉地往那边挪了挪，又挪了挪。

    他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又压回去，像怕被人发现。

    司徒珩的吻停了一瞬，晦暗的眼眸盯着他漂亮的小脸，叹了声，然后更深地压下来。

    白祈安心跳快了一拍。

    哥哥还愿意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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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祈安不敢多看，收回目光，又喝了一口粥。

    司徒珩在镜子前系袖扣，白祈安软声开口：“哥哥……你今天不去公司吗？”

    他指腹贴上去的时候白祈安没有躲，反而微微往前迎了迎，像一只被摸顺了毛的小动物。

    司徒珩的手顿了一下。

    是不是说明，哥哥没有完全不要他。

    粥温热，米粒煮得软烂，咽下去胃里暖融融的。

    男人反应淡淡的，把粥碗放在床头柜上，先探了一下他的额头。

    细瘦的手指攥住他胸口的衬衫布料，怯生生地伸出舌尖回吻，试探。

    下午司徒珩坐在客厅沙发上处理文件，白祈安裹着毯子缩在他旁边，隔了小半个身位。

    少年还靠在他肩上，眼睛半阖着，目光下移落在白祈安微张的嘴唇上，唇色比昨天好了些，带了点浅浅的粉。

    司徒珩系扣子的动作没停：“在家办公。”

    哥哥亲他了。

    那时候他愿意剥一整罐糖，就为了哄他笑一下。

    白祈安感觉到他在看自己，睁开眼。

    他低头吻住，起初是轻的，含着下唇慢慢碾过

    仇人的儿子。

    可这个念头在舌尖上滚了一圈，咽不下去。

    男人坐在床边椅子上看手机，眉头微微蹙着，侧脸被窗外透进来的暮色镀了一层薄薄的光。

    这一吻结束，两个人的呼吸都乱了。

    他心里的不安被这个吻一点一点熨平，眼睛慢慢热起来。

    一颗药含在嘴里能含半天，苦得皱着脸往他怀里钻，奶声奶气地喊"阿珩哥哥最好了"。

    "哥哥。"白祈安眼睛亮起，声音还带着病后的哑，软软的。

    掌心贴上白祈安的后颈，拇指摩挲着他耳后那一小片细嫩的皮肤。

    他低头喝粥，没让嘴角翘得太明显，耳朵尖却悄悄红了。

    那双桃花眼湿漉漉的，带着刚醒的朦胧，然后他傻乎乎地弯起嘴角。

    白祈安心跳加速。

    但白祈安靠过去的时候，端着文件的手臂往外让了让，给他腾出一小块位置。

    "自己吃。"他收回手，声音很冷。

    司徒珩没有回答。他只是把掌心从白祈安后颈移到他的发顶，轻轻揉了揉，像很多年前那样。

    第二天早上白祈安退烧了。

    司徒珩翻了一页文件，没抬头。

    司徒珩手里端着一碗粥，上面飘着几粒碎肉末和青菜丝。

    白祈安整个人都在发颤，睫毛湿漉漉的，手指攥着衬衫，没有松手。

    他坐在床上喝粥，司徒珩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滴着水，换了件深灰色的家居衬衫。

    从轻到重，从慢到急。

    不烫了。

    现在人还躺在同一张床上，烧得满脸通红，他却连一句"乖"都吝啬给。

    可看着他可爱的笑颜，心里那根弦就断了。

    司徒珩的额头抵着他的，眼睛还闭着，呼吸又沉又热。

    他不敢靠太近，怕惹他不高兴。

    白祈安脸颊泛着淡淡的红，嘴唇被吻得微微肿起，桃花眼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嗯。"

    他把脸埋进司徒珩的颈窝，细瘦的手臂搂住他的腰，搂得很紧。

    白祈安的眼眶瞬间红了。

    白祈安抬起眼，目光落在他微微滚动的喉结上，小声试探和忐忑问：“哥哥…你…不生气了？”

    他提醒自己。

    白祈安捧着碗，眼角的余光一直跟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