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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秩序、习惯被打破的滋味并不好受。

    并且十指相扣。

    白水清看着墙上的钟表，分针缓慢地动了五格，白水清低头往下一看，万锦山眼皮正闭着，看来是睡着了。

    白水清没有下手推开他。

    很快，万锦山就被他推到一边。

    他疑惑不解，“问你话。”

    不用万锦山回答，他的泪水已经告诉了白水清答案。

    白水清吓得往沙发靠背后仰，就在他以为万锦山又要干什么出格的事时，他看到万锦山埋在他的大腿上，颤抖着肩膀，鼻子抽气的压抑哭声传来。

    看着滑稽、可笑又可怜。

    “不许笑。”要求被无视嘲笑，万锦山气得磨了磨牙，扑过压倒他。

    等一会儿，白水清没有等到万锦山的回答，倒是肩头又湿了。

    “……你不困吗？”

    肩膀处的泪渍还没干，裤子的面料很快又被泪水浸湿，白水清也在思考着密码和万新的联系。

    他说不清自己是真的不忍心，还是对万锦山这个死样子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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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抢不过就哭，这是什么小孩子行为？

    白水清：“……”

    白水清轻而易举就可以化解。

    哭

    万锦山现在的力量，是不敌白水清的力量，他的竭力一抢，在白水清这里，不过是小孩子来抢闹。

    他不喜欢模糊，不喜欢不确定，不喜欢超出常规的行为。

    他的语气很有气势，如果他捂红的脸上没什么乱七八糟的泪痕的话，确实如此。

    他抿了抿唇，伸出手，“你不是很困吗？睡吧。”

    所以是万新和万锦山说过自己家的密码？这么久了万锦山还能记得？

    上面显示“张穆”两字，更加助燃了万锦山的情绪。

    白水清忍住笑出了声。

    白水清更摸不着头脑，这关万新什么事？

    白水清的心本来就软，他对于弱小的人总是多一份宽容。虽然万锦山的本质和弱小并不搭边，但是他现在脆弱如玻璃，还是最劣质、轻轻一碰就碎的那种玻璃。

    白水清回想了下，刚才那段话似乎并没有什么地方可以戳到万锦山敏感的点吧？

    “……不会，”白水清拿出了手机，“我把手机关机，看着你睡，行了吧？”

    这样白水清就只能是他一个人的，只能看着他，只能对他一个人好……

    “困。”万锦山含糊地说，“但是我睡着了，你就要给万新那小子和小麻子打电话。”

    白水清看他泪流不止的模样，觉得这样不是办法，天天这样哭个几回， 不仅万锦山吃不消，白水清他也吃不消。

    万锦山湿润的泪眼映着白水清不说话的脸，没反驳，也没有质问。

    万锦山的脸不仅红，还有衣褶压在上面的凹痕，横着竖着好几条，眼尾、鼻头，包括嘴唇全都被哭得红艳艳的。

    他正准备抽出自己的手，就看到万锦山眼皮底下的眼球在转动，动了几秒，他很费力地又睁开，看着白水清。

    哭了几秒钟，万锦山猛然站地起来，恶狠狠地说：“你不许联系万新，也不许联系那个小麻子脸，听到没有！”

    万锦山又没动了，又仰面变成了昨晚在沙发上哭的样子。

    但他忍了下来，只要万锦山睡着，他就不用忍受他的骚扰了。

    白水清无奈，说：“我听到了。”

    正巧这时，白水清的手机响了起来。

    万锦山抖着着湿成一缕一缕的睫毛，惊疑的看着白水清几秒，确定他手不收回，才抬手握了过去。

    万锦山更加伤心和生气，还有什么，是比易感期，自己伴侣还在惦记前男友更扎心的事。

    白水清：“……”

    他伸手要抢白水清的手机，他要把所有联系他伴侣的人，全都删掉。

    万锦山凭自身的重量还是能轻易砸倒白水清，被压倒在沙发上，白水清还愣了下神。

    “我就知道，你还惦记着万新。”万锦山突然愤慨地抬起头。

    像是默认。

    手掌间相差的温度让白水清多了一丝别扭，这种没有确实关系的接触，让他的心在空中晃荡，找不到安稳的地方。

    看到白水清护着的样子，还有自己不争气的样子，万锦山倒在白水清的腿上。

    要说他家的密码，他确实和万新说过。

    “是万新告诉你我家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