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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拒绝了张穆留下玩的邀请，白水清回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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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穆停住，尴尬地看了白水清一眼，讪讪地闭上了嘴。

    “……”万锦山将手上胸针扔回盒子，“他出去了，不在家，今晚都不会回来，你要不要留宿等他？”

    “你要和张穆一起养狗？”一接通，万锦山的话立马追问了过来。

    它看着有些像田园犬，毛发又比田园犬长一些，医生说他是个串串。

    “中午好。”

    “……”白水清不知道他从哪里来的记忆，知道他还差东西没还完全。

    听着张穆愤慨的语气，和对万锦山的形容，白水清心里有了些不舒服，他开口打断：“我们确实是有事聊。”

    上次的得利，让白水清意识到了这个更好方法。

    万锦山伸手接过，又将它随意地扔置在桌面上，他打开白水清拿过来的盒子。

    白水清走了进去，将盒子放到茶几上，“这里是之前万新送我的一些东西，我拿来还给他。”

    万锦山皮笑肉不笑，“法律学得不错。”

    珍珠手链是一人一条，他收拾时，不小心掉地上，摔碎了一颗珠子。这种不值什么钱的手工品，又摔烂了，他觉得放进去还也不太好，所以直接扔了。

    白水清喝了一口王富送过来的茶，其实万锦山说的那些话也并不是不可反驳的，只需要以毒攻更毒就行。

    白水清选了个相对好接受的选项，“我中午来。”

    笔，戒指，胸针……还有一些小东西，不太值钱。

    万锦山看向他，“你还要他来亲自签收？”

    “也行。”

    “送人的东西，归属人属于受赠人 。”白水清看着他，“所以不算是借。”

    “……那些就算了。胸针，笔，戒指，都是花得我的钱，”万锦山的表情有些臭，“借花献佛。”

    到医院，两人接到狗，狗是只黄白色的狗，洗干净后，毛发亮了很多。

    “没有，他东西多，我送他回来。”

    这副打扮，让他轮廓分明的面部都柔和了不少，他笑着打招呼，“水清，中午好。”

    张穆听到他没什么病，很高兴地付了钱，他又在医院买了一些狗的基础用品和狗粮，就和白水清回去了。

    “那好吧。”

    “行。”万锦山那边笑了声。

    吃完饭，万锦山发出邀请，“要不要去打网球？”

    听到张穆期待的语气，白水清一顿，拒绝道：“不了，等会儿我还有点事。”

    回到小区，白水清帮着张穆把狗的那些东西送上了楼。

    “水清哥，今天谢谢你了，又是帮我照顾狗，又是送过来送过去。”张穆坐在后座，稳着狗，“等会儿我把狗放回家，我们去吃清汤锅怎么样？”

    他没问万新在不在，之前这事已经和他说过，他在不在关系不大，不在反而东西更容易还。

    开门的是万锦山，他今天穿得是件米白色的针织毛衣，有些宽松休闲，头发有被抓过的痕迹，但是又不像工作日那么正式，比较蓬松，还有几缕发丝将垂未垂地挂到额前。

    “万新送你的东西，这里有一大半可都是花的我的钱。”万锦山嗤笑一声，从里面挨个拿出东西看，“你也没还全，我怎么记得还有条珍珠手链和护手霜？”

    白水清问：“万新呢？”

    “你十一点来，我让家里做好你的饭。”万锦山回答，“要是你早上来也行，我让他们把你的早餐备着。”

    白水清将东西又清点了一遍，确定没什么遗漏后，才出发前往松月园。

    他的手机掐着点被一通电话打了进来，白水清看也没看，接了起来，等着万锦山说话。

    这两样的价值都不大，白水清觉得就算万新站在这里，他都不一定能想起来还少了这两样。

    白水清淡淡地点头，“他要的话，我下次给他带过来。”

    至于护手霜，他已经用了一大半，这种用过的东西，他也不好意思放进去。

    “他不知道打车吗？要你送？”

    他又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万锦山的打火机，“给，你的打火机。”

    “万锦山，你明天几点在家？”白水清直接生硬地转话题。

    它身上的伤没有多严重，除了营养不良，身上有些跳蚤外，没什么多大的病，就是年纪有些大。

    张穆的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