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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家主,是不说假话。
傅雪岚轻笑一声,重新抱着白杨往客厅走。
明天,他还想着带妹妹去逛街。
"放这边。"
察觉到白杨身上的落寂,傅雪岚也不言语,而安静地陪伴在他心爱的羊羔身边。
"我自己来。"
"把冰袋和药膏拿过来。"
白杨郁闷的时间不长,男人没有刻意拖延,所以很快两人就到了客厅。
简直惨不忍睹。
也就四五十分钟而已。
治疗和补汤
青年酸软的手,拉住了傅雪岚的袖子,黑眸像是会说话。
傅雪岚用手臂扣住,见到傅涵后,羞耻地想要下来的白杨。
羊羔的心思太明显,傅雪岚轻轻一笑,说得斩钉截铁。
得到男人的确定,白杨的心终于安定下来。
"放——我——下——来——"
他以为,老男人还是跟听不懂人话一样,把他当残废看待。
哼,变态的老男人,居然这样惩罚他。
家主这是手下留情了啊。
冰袋被转手放在他手里的时候,白杨还有些难以置信地眨眨眼。
唔,他怎么这么脆弱。
傅雪岚将白杨,整个人轻柔地放在宽大的罗汉床上。又把榻上的矮桌撤下,直接坐到了白杨的身边。
"咳,惩罚结束了?"
嘴角无意识地勾起一抹笑。
居然在书房的隔壁。
"放心,我从不说假话。"
傅涵瞄了一眼被家主怀里的白杨,立刻收回视线,转身去拿傅雪岚要的东西。
顺手拿起一块毛巾,垫在伤处,又把一个冰袋放在上面。
男人正要动作,衣袖突然传来重物拖拽的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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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慢慢来,不能逼得太紧。
"先生,白先生。"
好像白杨是个不听老人言的坏孩子。
傅涵拿着一个托盘过来,上面放着几个冰袋,几块毛巾,还有一个药膏罐子。
身心皆受创的青年,没有了说话的欲望,沉默地看着自己的伤处。
"我看看。"
男人的动作一气呵成,白杨都来不及反应,就看到了自己泛红,还有些微肿的膝盖。
托盘里剩下的那个冰袋,当然是要放在白杨的右手腕处。
膝盖处传来的信号,告诉他还是乖乖听傅雪岚的话比较好。
傅雪岚笑了笑,又用同样的方式,把两条腿都处理了一下。
谁是孩子啊!
白杨清了清嗓子,眼睛盯着男人垂在胸口处的长发,再次确定。
羊羔倔强的眼神,让男人的眸色暗了暗,他改变了主意。
手腕缠上毛巾,将冰袋覆在上面,白杨又扫了几眼自己的膝盖。
又冰又爽的刺激感,让他忍不住发出怪异的声音。
他想要张口骂,但是男人说得好像也有道理。
也是,毕竟是眼珠子一样的宝贝。
男人脸皮厚,不怕被人看。
火烧般的红肿处,就像被浇了一盆冰水。
傅雪岚让助理把托盘放在自己手边。
幸好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要是有和傅雪岚共事过的人听到这话,脸色肯定会非常怪异。
又向助理下达命令。
那还差不多。
但是你得听得懂。
"嘶——哈——"
将青年的腿架在自己腿上,傅雪岚的双手又把青年的裤腿往上卷。
没办法跳下男人的怀抱,白杨几乎磨着牙一字一字地要求着。
私密的地方,被男人打,白杨的脸涨得通红。
"时间到了,把冰袋给我。"
傅雪岚斥责了一声,带着恐吓的意味,大掌轻轻拍在白杨的……
没关系,一切都会变好的。
回想起今晚的一切,他觉得自己实在太过笨拙。
"别任性,你想明天下不了床。"
真是贼拉刺激。
"好的,先生。"
白杨嘟囔了一句,满脸不忿。
"……"
亲眼目睹,火辣辣的感觉更加明显。
就怕傅雪岚反悔。
但是他这个当事人,尴尬地能用脚趾抠出城堡来。
他不是废物。
所谓语言的艺术,在傅雪岚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直到裤腿卷到膝盖上方为止。
"乖孩子。"
"先生,冰袋和药膏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