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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鸣泉看着地上那堆东西,“你买这些假惺惺的东西跟放垃圾一样放门口,你怎么不提下去扔垃圾桶里?”



    更是苏佩安的期望。



    “好久没吃琴姨做的了。”程沽改口说。



    床上只有床垫,没有四件套在,连枕头都没有。



    程鸣泉一听就气不打一处来,“外面哪个饭店找不到一份鸡蛋糕?”



    “不在,我把那十几平方卖给别人了。”



    程沽夜里从部队离开后,在外面宾馆把自己关了整整一周才选择回家。



    爱了很久的人,原来是这般面目全非。



    程鸣泉紧盯着眼前的人,“外面混不下来了?”



    “爸,我房间还在么?”



    “休假回来的?”程鸣泉仔细摸着眼前的孩子,摸到身上没有伤才放心下来。



    “爸,对不起。”程沽放下包裹跪在地上。



    “没,回来看看。”程沽指了指放下旁边的礼品。就只是过来看看送点东西,没打算进门,“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



    程鸣泉以为他休假回家,脸上染上喜色赶紧让琴姨去买菜,做大餐。



    也是程鸣泉的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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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从电梯里出来看见蹲在门口睡着的程沽。



    两年前因为程沽被开除军籍这一事,两父子吵了一架,一直到现在都没和好。



    房间收拾的干干净净。



    “不用不用,我简单弄几个菜就行。你赶紧出去吧。”琴姨觉得两父子这么久没见了,需要时间坐下来谈谈。



    一个小时后,



    琴姨拉着采购的小推车出门。



    琴姨笑着说,“做,鸡蛋糕快的很。”



    程鸣泉牵着一条老狗散步回来,旁边的保姆琴姨拉着小推车里面装着菜。



    而如今程沽一下子对不起三个人。这个人里包括他自己。



    程沽摇摇头,实话实说没打算隐瞒,“我被开除军籍了。”



    琴姨见程鸣泉没有赶人的意思:“诶,行。我这就去做饭,留下一起吃个中饭吧?很快的。”



    程鸣泉的字遒劲有力:家永远是避风的港湾。



    他坐在沙发上,“琴姨,这里有些食材要冷冻储存。到时候记得拿来做给我爸吃。”



    他把弹壳和名牌揣进兜里。



    程沽看了一眼他爸,“行,可以整个鸡蛋糕吗?好久没吃过了。”



    (记忆闪回)



    “爸,对不起。”程沽的头犹如千斤重,没办法抬起来看向母亲的遗像。

    来到房间后程沽把脸上的情绪都抿了下去,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心慢慢静下来。



    “我爱上了我的队长。”



    电梯门打开,程鸣泉牵着狗大步走进屋子,琴姨对程沽使劲招手让他提东西进来。



    程沽看了两眼厨房,他不会做饭在这可能确实帮不上什么忙,走出客厅看见程鸣泉盯着他。



    程鸣泉的手还在程沽的后背,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开除军籍?”



    老狗叫旺旺,还是程鸣泉的老婆苏佩安起的名字。它现在已经快要老的记不住人了。



    程沽把地上门口的东西提进去放在客厅,打量了一下布局没什么变化。



    今天起得早,他后来盘着腿坐在地上靠着墙呼吸渐渐均匀地起伏。



    他拉开抽屉把刻有两串编号的名牌拿出来放在手上细细抚过。



    “为什么?你犯什么纪律了?”程鸣泉不敢相信自己的儿子明明这么优秀,怎么……怎么会被开除军籍呢?



    桌面上还有一些书。他拿下来翻看,里面有一些笔记是程鸣泉的笔迹,是十几岁时程鸣泉带着他读书时写下的笔记。



    做军人,是程沽的梦想。



    琴姨在这家里做了二十几年的保姆,立刻就明白这话里的阴阳怪气,连忙把门打开对程沽说,“你看你这提这么多东西过来,好歹提进屋里边呐。”



    电梯叮的一声,程沽刚准备睁开眼就听到程鸣泉底气十足的声音:“你来蹲这睡什么觉!”



    琴姨应声:“诶,这孩子怎么还比在部队那会儿瘦呢。”



    “那你可真是这个。”程沽竖起大拇指然后往他房间走去,推开门进去。



    “爸。琴姨。”程沽站起来拍拍屁股。



    程沽过去摸了摸旺旺,摁开刚刚关门的电梯。



    程鸣泉差点没站稳,他用力地呼吸几口,“你队长、男的。”



    “谢谢琴姨。”程沽走过去厨房顺便洗个手,“需要帮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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