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页(2/2)

    ……

    夏天如期而至，他去了曼彻斯特城。

    于是问道：“你在担心什么？”

    哈兰德把手机屏幕按灭：“hard work。”

    多米的表情没什么太大的变化：“那德甲全体后卫将集体开香槟庆祝一下。”

    “然后呢？”其实哈兰德想问多米，那你呢？

    哈兰德：“很多很多。”

    “算了，先不用剪。”

    头发是这样，采访是这样，未来有时候也是这样的。

    多米尼克盯着杂志说：“别看我，你想剪什么样就剪什么样。”

    “……”

    “我教你是为了应付记者，不是为了应付我。”

    “这也不是发型，这是足球理念。”

    他们的发型，不能说截然不同，只能说出奇一致。

    第二天去到训练基地以后，被队友笑了整整一天。

    “不需要。”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没有多米。

    “迷人的我，分一个迷人的发型给silly，他也不会变得迷人。”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多米指了指自己：“除了我。”

    多米气极了，“这理发师审美真他妈单一！”

    “你没有自己的想法吗？”

    “erlg。”

    果然，没有多米在身边，就很难做决定。

    从那以后，萨尔茨堡时期的很多事情都有多米尼克决定的痕迹。

    理发师问：“哪个人？”

    最后多米尼克把杂志合上，走过来，压上了他的肩膀，对镜子里的哈兰德说：“剪得像个人就行了。”

    哈兰德有些无奈，持续看着他。

    理发师举着剪刀，不好下手。

    多米继续说着：“我今天其实特别烦躁，因为古拉西奇跟我说的那些话……但是我觉得他有一句说的很对。他说现实通常不会等到合乎情理的时候发生。”

    “嗯。”

    多米尼克看着玻璃窗户倒影里的哈兰德，又看了看自己，沉默无言。

    第一次独自去了鲁尔区的理发店，理发师问他想剪成什么样。

    “然后keep workg hard。”

    多米尼克看见他还在打字，凑了过来。

    “剪短。”

    曼彻斯特也不远

    对自己来说，它们慢慢变成了自己小小世界的一部分。

    然后告诉他，离开是对的。

    同一个理发师用同一个灵感，给两个完全不同的人做了镜像版本。

    一个小时后，两个人站在理发店外面。

    在多米看来，这些都是顺手顺嘴的事情。

    并且还在球场上一起合影了一张，保存了起来。

    “你又在写什么？”

    “doi。”

    “你觉得我下个赛季离开德甲，这个选择对吗？”

    哈兰德继续盯，多米忍无可忍翻过一页杂志。

    扫地机器人撞到墙角都知道拐弯儿呢，他能不知道英镑比欧元更值钱吗？

    只是多米尼克的刘海往一边偏，哈兰德的往另一边偏。但是中间都用电动剃刀斜斜地划了一道分界线出来，还打上了发蜡。

    也有人好奇是不是室友套餐打折。

    多米噗了一声，假装深呼吸了一下，他知道这次不能用玩笑糊弄过去。

    ……

    “是你教我的。”

    理发师有点意外：“只是修一下也不需要吗？”

    “所以，silly，离开是对的。你只需要思考下，下家是不是最好的就行，去英格兰，去西班牙，去哪都行。让那些后卫后悔自己小时候为什么不学钢琴反而跑来踢足球。”

    狠心的doi，进入他的世界，成为规则，成为路线，成为下一次他不知道该怎么做时可以遵循的本能。

    “这不是想法，这是结果。”

    “方便训练？”

    多米那张臭脸挂了一周。

    “say it。”

    说他们像萨尔茨堡新推出的青少年男子组合。

    哈兰德没有反驳过，他看着更衣室镜子里并排出现的两颗脑袋，觉得这件事儿并不坏。

    包括现在的自己，包括未来的自己。都想要留下一点儿多米的痕迹。

    多米眯起眼睛：“huh，现在用这个短语糊弄我了？”

    ……

    不过, 哈兰德从来不是一个需要别人替他做决定的人。

    “……”

    哈兰德也看着。

    “算了，先不用剪，我扎起来就好了。”哈兰德回答，和在多特蒙德的理发店如出一辙的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