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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行到中途。

    &ldo;黄麻三钱，桂枝三钱，细辛一到二钱，干姜二钱，半夏三钱……&rdo;

    她想起了她年轻的时候，和老于成婚没几日，刚经历房事，虽然成婚之前母亲跟她说过私房话，却也十分模糊。

    而此刻，她又看着躺在手术台上的于姑娘，心中只觉得深深地敬佩。

    手术持续进行中，古秋允就这么听着于霜音背起了《伤寒论》。

    或许，村长的做法也没错？如果他不这样做，整个村子的婚嫁或许都要受到影响？

    来到这里，被公子买回来，学习了这么长时间之后，她似乎明白了。

    &ldo;于姑娘如果不害怕的话，可以转过头，看屏幕，亲自看我操作，直面恐惧，或许也是一种放松的方式，但是切记，就算害怕也不能乱动。&rdo;

    还是老于心细，发现了她的不对劲。

    古秋允每操作一步，就细心地解释一步。

    &ldo;原来如此，古大夫也能治这种病？&rdo;

    想到这些，她突然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好嘛，小青龙汤。

    &ldo;自然是可以的，生殖器疱疹，是一种病毒引起的，可以服用抗病毒的药品，也有外用的药。&rdo;

    &ldo;我还是不行的，医术不到家，也没有古大夫这边的特效药。&rdo;

    可那位鳏夫老伯似乎也没有做错什么，如果他不下水救人，那位姐姐就该淹死了，好歹是一条人命。

    到了这把年纪了，突然间想起，如果当初让老于帮她检查一下，给她开一些药，她是不是就不用疼那么久了？

    她几乎不知道要说什么，心中震惊，又似乎有那么一些为闺女感到骄傲。

    于霜音还真就打起胆子看了过去。

    看到屏幕上的画面这一刻，她几乎都忘了那是自己的胞宫。

    &ldo;之前有一位小姑娘，都还没成婚，但是下身长水泡，反反复复地发作，又痒又疼，治了几回，效果都不算好。&rdo;

    如此，她也不再闪躲，静静地站在一旁，等着古大夫的吩咐。

    等待麻醉起效的时间，古秋允干脆跟于霜音聊了一会儿。

    古秋允听了一耳朵。

    &ldo;听于大夫说，你之前也治了不少女子病？有没有什么比较特别的病例可以跟我分享的？&rdo;

    略微放缓了一些速度。

    没有什么比健康地活着更重要。

    老于拿她没办法，只能停了一段时间的房事。

    古秋允微微蹙眉：&ldo;听描述应该是生殖器疱疹，会传染的，一般都是通过同房接触才会传染，既然那位小姑娘都还没成婚，那就要考虑是她家有人得了这种病，而他们可能衣服混洗，或者共用了毛巾等贴身物品。&rdo;

    说起这个，于霜音就没有那么紧张了，寻常的女子病，大多是带下异常、瘙痒、异味。

    手术室内，陈英娘也看着屏幕上的画面，又看着闺女的模样。

    背什么呢？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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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那些事情只是一知半解，且羞于启齿。

    &ldo;等下次我遇到她的话，一定让她来找古大夫看看。&rdo;

    这些都不算难治，偶尔也会遇到一些疑难杂症，有一部分情况，她能研究调整药方和治疗方式，大多都能得到改善；但是有一些，她也无能为力。

    以至于她自己有撕裂伤，却以为那是正常的。

    杨二丫鼓励着她：&ldo;于姐姐，别怕，古大夫医术很好，两刻钟左右就能结束手术，你是我见过勇敢的姑娘。&rdo;

    于霜音想说自己不怕，但是感受到冰凉的时候，她的心率还是直线上升。

    那些所谓的女子贞洁，全是这个世界给她们套上的枷锁。

    然后老于就提出给她检查一下，她却羞愤欲死地拒绝了。

    古秋允看着她，又道：&ldo;手术准备开始了，害怕或者紧张就背书吧。&rdo;

    她当时还以为是老于厌弃了她，后来她才知道，老于是心疼她，她也是养了半个月左右才好。

    果真是神奇。

    那时候她还小，她不懂，她想不明白。

    古秋允含笑：&ldo;不如你亲自帮她治疗？&rdo;

    于霜音勉强笑了笑：&ldo;那我还是背书吧。&rdo;

    于霜音也听得认真，到最后几乎都忘记是她自己在接受手术了。

    女儿比她勇敢，比她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