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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能不能进来一下啊？”

    又磨蹭了好几分钟，时愉突然肉眼可见的深呼吸一口气，屁股抬起来，像是在共享一个难以启齿的秘密，少年小声说：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

    时愉改抠周庭彻的衣袖，嘴里像是含了水，少年回：“唔，没有。”

    “明天你就要开始化疗了，会控制下来的，全球范围内都在寻找合适你的骨髓匹配……”

    “……”

    “我好像……有、有点事，你帮我看看……”时愉改口，小小声说。

    浴室门后的动静。

    椰子d都被浸润，证明白血病细胞扩散的很厉害了，时小椰本椰的病情状态可想而知。

    “就是……”

    “周庭彻，不要太担心我，我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比起男人的焦急，时愉把人叫过来，却相当的磨磨蹭蹭，没入裤腰里的一截指节像是不是他的似的，半天不带动弹，小喉结来来回回的滚动，时愉吞咽口水，紧张兮兮。

    时愉从小到大在学校里都没参与过男同学们上厕所时幼稚的比拼，一天之内扒了两次库子，时愉无法消化，接下来的时间，少年躲在被窝里，头蒙着脸躲过了一天。

    “它，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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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愉彻底社死了。

    “别咬嘴唇。”男人嗓音沉稳，周庭彻问：“除了……”

    时愉忍不住，又开始咬唇，嚅嗫：“呜，我都二十了，这是不是不对啊？”

    到了最后一句，时愉的声音比蚊子声大不了多少，一错耳就能错漏的动静，其中的别扭却相当明显。

    “……”

    这同样超出了周庭彻的预期，被少年扯进浴室里，支支吾吾的问怎么办，这在周庭彻的经历里也是第一次，时愉的病弱方向经验又加一。

    视线落在腰下，周庭彻观察，周庭彻沉默。

    “我觉得，好像有一点点怪……”

    这种让人心慌意乱尴尬窒息的沉默，没有保持太久，在时愉自暴自弃之前，周庭彻拦住少年的动作，

    时愉：“。”

    发颤的尾音，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太过羞赧，染上了些许哭腔。

    “那有别的不舒服吗？”

    周庭彻进去了。

    他以为他生病很有经验，可是，上辈子，也没这回事啊……

    感知到一整个顶级医疗团队，十几二十号人围在床边观察它，小瞎子逃避地闭上眼睛，再把脸埋进枕头里，还是能感受到密不透风的环境和专业严肃的氛围。

    第二天，时愉是窝在轮椅上被周庭彻推着去化疗的。

    要不是时愉摸着不对劲，小瞎子自己都发现不了。

    时愉因为害怕尴尬，自己偷偷瞒了一整晚又小半天，躲在浴室里不知道做了多久思想准备，才敢让周庭彻看的秘密没有瞒住。

    和时愉说的一样，

    “看什么？”周庭彻问。

    “周庭彻，周庭彻……”

    询问的声音，听起来让人安心。

    无证上岗的周医生给了答案。

    水被放完，时愉穿着睡衣坐在浴缸里，白皙圆润的指尖一手抠着浴缸边缘，另一手，指尖没入裤腰里，露出的一截腰和小半边胯骨莹白晃眼，

    “没事，没坏。”周庭彻视线低垂，道：“没出问题，是白血病细胞浸润了它，等病好了，它自然就好了。”

    “看，看……”

    少年的声线清润，小猫似的细声细气：

    时愉的头摇得像是货架上被退休老太哄抢的鸡蛋，少年晃头：“没没没没没，都没有！”

    周庭彻语气商量：“等会我让医生来看看？”

    虽然说避疾讳医是大忌讳，时愉也一直表现得很配合医生，但是，但是，这次的地方是比牙龈出血还要难以察觉的敏感部位。

    头背对着周庭彻的方向偏过去，少年顾左右而言他：“唔，从昨晚开始吧，我觉得我身上有一点怪……”

    时愉做了好久的心理准备，才敢对周庭彻说。

    周庭彻闻言，蹙眉：“怎么怪了？”

    “……”

    时愉绝望了，一只椰子躲在浴缸里埋头，吸气吸得抽抽搭搭。

    “周庭彻，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