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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翻：“古装剧《长安秘案》男三，年轻的神探助手，活泼聪明，是剧情推进的关键人物……”他摸了摸下巴，“轻喜剧风格，演好了会很讨喜。”

    张明接过咖啡抿了一口，眼睛还盯着屏幕：“是啊。而且他也值得。”

    桌面上散落着几份剧本大纲，他手里拿着的平板屏幕上，并列显示着三个文档摘要。

    第二天清晨，林云倾坐砚宵墨的车抵达公司地下车库。

    你凡事多请示，多汇报，但别没事瞎打扰，尤其是……”张明压低声音，“他和砚影帝的关系，你看见了就当没看见，懂了？”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到几乎听不见，自言自语道“何况他未来可能……是另一个老板。”

    门关上了，小李站在原地，深呼吸了几次，忽然握拳在空中挥了一下。

    【妈妈：真的？！好好干啊！别给你舅丢人！】

    助手小李端着咖啡进来时，正看见他对着三份剧本露出那种精打细算、又带着点兴奋的表情……

    【正阳：就是林云倾！超帅那个！你之前看节目还说想让他当你女婿那个！】

    “哥，这是要给林云倾挑的？”小李放下咖啡，凑过来看了眼屏幕，咋舌，“嚯，一上来就是男二男三？公司这是打算力捧啊！”

    走廊另一端，张明一边走向电梯，一边拨通了林云倾的电话：

    “第二，不许耍性子，云倾虽然年纪小，但人很聪明，也很有主见。

    张明打断他：“明天起，你去林云倾那里报到，给他当生活助理。”

    …

    “偶像剧《夏夜微光》男二，高冷学霸人设，戏份吃重，和女主有感情线……”他低声念着，用电子笔在平板上划了个圈，“这个可以考虑，容易吸粉，但角色有点单薄。”

    “云倾啊，剧本我初步筛选了三个，发你邮箱了。

    “顾倾城”

    张明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力道不重：“什么后门！这是正儿八经的工作调动！

    “李正阳，”张明忽然连名带姓叫他，“你进公司……快一年了吧？”

    【正阳：妈！我升职了！给公司新晋c位当助理！舅舅安排的！】

    “第三，”张明站起来，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会议室，走到门口时。

    砚宵墨捉住他的手，贴在自己唇边吻了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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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去了之后，务必给我好好干，艺人助理不是保姆，是协调员、是缓冲带、也是半个经纪人预备役。

    还能近距离学习艺人经纪的实务。”他顿了顿，语气严肃起来，“但你给我听好了……”

    好，那你先看剧本，有想法随时联系。”

    “哥？”小李没听清后半句。

    他回头看了眼还站在原地消化信息的外甥，“在公司里，不许叫我舅舅。要叫哥。”

    小李这才反应过来，左右看看没人，凑近小声说：“舅舅，你这是要给我开后门啊？”

    脸上是压不住的兴奋。他赶紧摸出手机，在只有家人的小群里飞快打字：

    另外，明天给你派个新助理，叫李正阳，小伙子挺机灵，你先用着看看合不合适……

    “没什么。”张明抬起头，关掉平板，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用一种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小李，这目光看得小李有点发毛。

    “十一个月零三天！”小李挺直腰板，“我记得清清楚楚！”

    “啊？！”小李眼睛瞪圆了，“我？给他当助理？哥你开玩笑吧？他不是有公司配的……”

    小李瞳孔地震，但迅速点头如捣蒜：“懂！我懂！绝对装瞎！”

    云倾的行程、生活需求、媒体对接基础工作，你都得盯紧了。”

    “我明白了！张哥！”小李立正。

    云倾现在缺个靠谱的生活助理，你去了，包吃包住跟组，工资按艺人助理标准发，比你现在高两级。

    小李立刻站直：“您说！”

    两人前一晚默契地达成了共识……在公开场合保持必要的距离。

    张明语气不容置疑，“你年轻，脑子活，最重要的是……”他盯着自家外甥，“嘴严实，有眼力见儿。”

    手指滑动，下一页：“仙侠剧《九霄劫》男三，亦正亦邪的妖族少主，有完整成长线……”张明眼睛亮了一下，“这个有意思，人设带感，虽然戏份不是最多，但容易出彩。”

    寰宇娱乐经纪人办公区，张明正对着电脑屏幕眉头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