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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惨。”

    “你没吃过么？”

    陆随桌子下面的膝盖砰砰沈清淮的腿，“要去。”

    沈清淮选了个差不多的，交了钱之后留地址和电话号码，留的是刘秋水的，沈清淮跟她说过了。

    我就喜欢被宝宝打

    “……那是没憋住。”沈清淮说完看见后视镜里的陆随在笑，卧蚕都显眼了。

    刘秋水点头，看向陆随，“小陆，你要不然在家待着？现在凉快，等会可就热的该喘气都出汗了。”

    “我也不吃了。”

    “？”

    “我也没吃过。”

    “不准哭，不然就打你。”

    到了卖电器的地方，沈清淮握着陆随手腕进去，里面人多，大部分都是来买空调的，这个夏天太热，勤俭节约扇了一辈子风扇的老年人在空调上面斥了巨资，虽然国家给补贴，但还是很贵，地里的玉米都还没卖，钱先花出去了。

    想着天这么热，沈清淮又拐去了批发雪糕的地方，大部分都是五毛七毛的，像那种巧克力的是一块二，有的是两块，挑了一箱子最后花二十一。

    走的时候，沈清淮给陆随仔仔细细的涂了防晒霜，戴上帽子和冰丝口罩，还给他穿了防晒衣，本来想骑三轮，但外面来来往往的车已经多了起来，到时候不好拐弯，刘秋水说让他俩骑电车，正好装了个棚子能挡太阳，自己在家等着。

    沈清淮被他这撒娇的举动弄得脸上掩不住笑，“好。”

    “打你的还少吗？”

    老板笑着说现在用不着买，现在天热，找个干净的桶接满水，往太阳底下一放，上面套个塑料袋，到了晚上洗着还烫呢，沈清淮说早晚得装，那老板点头，“也是，你们要多少价位的？”

    问他，“为什么那只狗要对着电线杆撒尿？”

    “没。”

    他们刚到家，过来安装热水器的人就已经到了，正跟刘秋水在杂物间说话，老王拎着自己的工具包，他媳妇拿着一捆电线，也都过来了，沈清淮跟他们打招呼，自己怎么喊就让陆随也怎么喊。

    “不少，我就喜欢被宝宝打，只是这件事情要秘密进行，不如晚上躺被窝里探讨一番？”

    “不知道，要不然过去问问？”

    “我等会安排个人给你们上门安装，这个是名片，热水器要是有什么毛病就给他打电话，明年这个时候帮你们免费清洗一次。”

    沈清淮差点撞上前面的车，“真的？”

    要是在陆随觉得安全的地方，沈清淮说这种话，他必定要反骨的抱得更紧，但现在不安全，陆随“哦”了声松掉力气，把沈清淮腰两侧的衣服抓手里。

    沈清淮没忍住笑了下，问陆随要不要安慰安慰他，陆随说不，又说不要，最后说完全不想。

    “你吃过？”

    见陆随看榴莲，沈清淮在手机上搜怎么挑选教程，旁边有人员当场开，不熟不要钱，榴莲壳也给沈清淮装着了，让他们回家炖鸡，说营养价值高。

    老王媳妇问，“这是你朋友啊？咋长这么漂亮？”

    “嗯。”

    “……”

    他安静了五分钟，紧接着说，“我不想吃小吃了。”

    出去之后沈清淮带陆随去超市，买了一些鱼虾和鸡腿排骨以及一些菜和零食，他说要做炸蘑菇给陆随吃，还挑了一些山竹和李子。

    陆随第一次坐两轮电车，很好奇，上次在三轮车棚子里只能看到很少画面，还特别颠，味道也不好闻，现在一会瞅左边一会瞅右边，紧紧抱着沈清淮的腰，怕掉下去。

    “……对。”

    “所以你小时候尿裤子也是在标记地点吗？”

    “干嘛呀。”

    陆随摇头，“不。”

    沈清淮还想再买点什么东西，但是放不下了，只能先回去。

    “我要哭了。”

    “那等会回家都尝尝。”

    “它在标记地点。”

    “别抱太紧，有点痒。”

    沈清淮把东西放座子下面，放不下的挂前面，问陆随要不要现在吃榴莲，陆随说臭，沈清淮道，“应该是好吃的。”

    “刚才有个老爷爷在撒尿，他不洗手就接着切豆腐。”

    “这可是在外面，光天化日之下，小宝敢打我？”

    “前面有个小孩在挨打，为什么？”

    “小宝。”

    老板问沈清淮买什么，他说热水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