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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

    但因为我很冷，甚尔就脱了衣服，光着上身紧紧抱着我，坚硬的胸膛不断传来火辣的热温到我身上。

    虽然以不了解禅院家的外人看来，我和甚尔长得一点都不像，没人会往兄妹方面想，但我从现在开始还是想努力挽救一下我们岌岌可危的兄妹关系。

    我艰难地想坐起身自己换。

    痛死了。

    爬不起来。

    我擦了擦虚汗：“够了够了，我不想知道这么详细……”

    我想了想：“暂时没有了，甚尔从今天开始学习怎么做一个合格的继父吧。努力努力，总有一天伏黑夫人能看见你的——”

    相比我替他尴尬，他倒是面不改色地口吐惊言：“自己试过几次，每次能一个多小时。”

    我嗷地一声眼泪哗哗掉了出来，这次真的很疼。

    他呼出的热气随着他咬牙切齿的话语让我脖子一梗。

    “你问这些做什么？”

    甚尔如果能高攀她，那真是他的福气啊。

    “没。”

    甚尔离开了被窝，将被子无死角地把我裹了起来。

    我发烧了。

    甚尔说完，人消失在我的视野。

    白天，街上，路过的人不少。

    我看着甚尔漂亮如女孩的秀气脸蛋，不觉得他会做嫖客，毕竟他看上去更像愿意做牛郎的。

    “甚尔有赌博的嗜好吗？”我盯着他。

    ……

    我注定会死。

    额头又被人弹了下。

    “……嗯。”

    他燥热的手指擦过，我哭得更用力了。

    厚重的被子和抱着我的男人强壮的身体闷得我满头大汗。

    白天下午在风里待了不过十几分钟，就开始全身发冷，身体沉重，连抬手都无力。

    周围仿佛黄沙漫天，然而我们站在晚枫树下的路边，干净的风很轻缓地吹起路过行人的衣角。

    “……你在想什么鬼。”

    很好，原则性的问题我已经问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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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喝水么。”

    “要判断你是不是一个适合共度余生的人。”我随口道，“像那种漂亮有钱什么都不缺的女人选男人，最基本的一点就是洁身自好。”

    “我没做过爱。”甚尔面无表情说。

    “我想换衣服，全是汗很不舒服。”

    伏黑芝子长得漂亮，人也温柔，还很有钱，是个很值得托付终生的对象。

    在我有限的生命里能看见家人过得好，那也算死无遗憾。

    要想配得上伏黑夫人，甚尔的路漫漫而远兮。

    “你不是神明，也不是世界中心，甚尔。你只是你，你无法阻止个体的死亡的。”

    我喉咙干渴燥热，想爬起来喝口水，便小心翼翼地抬手。

    我继续问：“不吃奇怪的药吧？”

    “好。”

    我们心知肚明，我的身体已经是枯萎的落叶，一场暴雨就能让我支离破碎，埋进泥泞。

    甚尔沉默了下：“没有。”虽然他有几次路过小钢珠店，很想进去。

    “不会有那一天。”甚尔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摸上我的头发，斩钉截铁道。

    我后知后觉，大惊失色。

    甚尔目光平静，细看的话能看见他的瞳孔聚焦起来，像是非洲草原上大型猫科动物狩猎时的模样。

    “那一天甚尔该怎么办。”我说着说着，语调不自觉变高，“都怪甚尔非要带我走，我都说了我不走我不走我不走！”

    但我也许是第一次跟人吵架，说话太用力就导致我五脏六腑都像被挤压，我无意识哭得喘不上气，像拽救命稻草一样拽住甚尔的衬衫衣领。

    只是动了动指尖，背部震了下。

    甚尔毫不留情地敲了我的脑袋瓜。

    甚尔面露微笑，俯身下来，贴着我耳边：“是我让你产生什么我很温柔的误会？”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那股火源顿时一空。

    “总有一天我会死的。”我倔强说，“说不定是一个月后，后天，或者下一秒。”

    现在躺在被窝里，意识模糊，整个人像滩沉重的水。

    他凝睇着我，昂了昂下巴，懒懒道：“还有没要问的。”

    “我不会让那种事发生。”甚尔也很犟，执着地擦着我的眼角。

    喝完他倒给我的水，我呼出一口浊气，意识清醒了些。

    “甚尔。”我严肃起来，“现在我要问你几个重要的问题。”

    我捂着额头，这才停下一路以来对甚尔的摇头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