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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隼:……我被污染了。



    可是在他三番五次的纵容下,这老东西似乎渐渐敞开心扉,试探着朝他伸出了触角。



    白翎还记得,去年冬天的郁沉端庄持重,克谨束缚,许多情绪都深深藏在眼底,言语上透露的不多。他俩相处时,郁沉也始终在无条件地付出,而绝口不谈回报。



    郁沉行为上确实越来越怪,可从情感上来说,他似乎脱离了一个完美运行的政务机器,变得有&ldo;人味&rdo;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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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一个看情况,这是不打算善罢甘休啊。



    白翎就斜躺着,恨恨盯着他,要是眼神能变作实体,他估计早把那头金毛给点燃了。



    由于休息室空间有限,能供活动的地方仅限于这几样地方,沙发便早被人鱼标记气味,隐隐成了他第二个窝。于是他这样的行为,看起来就很像把白翎叼回巢穴里。



    炸毛的隼也掉到旁边,翅膀型展开支棱着身体,独腿的小黄爪蜷缩着。



    那怪物品尝一番,评价道:&ldo;宝贝的肠道菌群很健康。医生说我最近肠胃不好,应该多补充一些益生菌。&rdo;



    他在他面前,都不端着‐‐装都不装了。



    白翎:&ldo;……&rdo;



    他一定得怀着感激,且充满仪式感地吃掉蛋,才对得起慷慨大方的小雌性。



    白司令的产蛋虚弱只持续了短短十分钟。时间一到,他就裹着那件外套蹦下来,露着一条长腿,骂骂咧咧地单腿蹦到里屋去。



    小黄爪颤颤朝天,勾住几缕金发。



    这是好事。



    说着就握住了那只义肢脚踝,动作亲昵地往自己这边一拖,低头准备吃个自助餐。



    谁能想到,这么小的卵里会藏着那么多的营养。一只受过精的鸟蛋,能不从外界吸收任何养料就孵出一只小鸟,这足以证明雌性身体构造的伟大。



    如果他们想作为配偶长久地走下去,就得这样有来有往才对。

    堪堪扶住墙,他探着身子埋进衣柜里扒拉衣裤,没一会一只手提着衣服凑到眼前,他正晕乎着,接过来就说声&ldo;谢谢&rdo;。



    义肢掉在沙发上。



    &ldo;你倒是如愿了,&rdo;赤脚倦倦抬起踏在人鱼胸肌,碾了碾,白翎咬牙切齿,&ldo;吃了我的蛋还烧吗?&rdo;



    那一刻,他真的很想大声报警。



    伸手抓鸟,鸟蹬一下沙发就飞走,&ldo;不要‐‐&rdo;



    人鱼低头仔细收拾,让白翎得以观察他一会。他的样貌和外表都跟吃了防腐剂一样,毫无变化,但白翎总觉得,这人好像跟去年刚认识的时候不大一样了。



    神经病老毒蛇!



    两人相对无言,郁沉神色如常,抽着湿纸巾四处料理事后痕迹,擦皮沙发,擦义肢,再擦擦鸟。



    &ldo;一股暖烘烘的味。&rdo;



    郁沉从善如流:&ldo;看情况烧。&rdo;



    而且,或许是白翎的坦直脾性感染了他,郁沉也开始坦诚索求。



    配偶的养分没有供养孩子,而是奖励给了他。



    空气浓郁,呼吸间尽是alpha信息素的气味。白翎撑开一点距离,靠向沙发椅背,他刚想缓两口气,就看到那条鱼当着他的面,用分叉猩红的舌尖邪性十足地舔了一遍蛋。



    神经鱼,谁准他吸自己腹毛的……弄得他小腹好酸,腿软得都快站不住。



    这种改变说不上来是正向还是负向,要让白翎形容的话,可能是&ldo;松弛&rdo;二字。



    不能说的话跟白翎说,不能做的事跟白翎做。



    眼看着就要成功飞进通风管道逃之夭夭,鸟爪子猛然一坠,翅膀没扑腾住,一下子就掉下去。



    紧接着,轻薄柔软的羊绒外套上来就是一裹,将鸟按到怀里。人鱼埋头对着他黑白波点状的腹毛猛吸一口,鼻梁粘着小羽毛:



    人鱼微笑:&ldo;宝贝还是第一次主动在我面前变成原型,到我怀里来。&rdo;



    人鱼低头,隼鸟也抬头,一人一鸟对视了一瞬。



    对人类来说,蛋的蛋白质仅次于母乳,是最接近母乳的天然养料。对其他a而言,吃蛋或许是剥削占有的自我证明,而他喜欢蛋,则是因为其中隐含的生殖崇拜。



    &iddot;



    白翎瞳孔地震,感觉眼前的一切已经领先他认知底线一百年。他来不及崩溃,动作比脑子更快,呲溜一下就逃脱掉‐‐



    转过身,撞上了另一堵高墙。他愣神一秒,那&ldo;墙&rdo;就单手托着腿根把他轻轻松松抱起来,抱回了客厅的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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