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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翎听了海因茨的故事，一时不知该如何评价。海因茨不像陆航，黑是黑，白是白。如同色盲后的世界一样，对这个beta来说，世间大多数准则都是灰色的，他常在边缘行走，没有犯过大罪，但也绝对算不上什么正义之士。

    算了算日子，蝠鲼约莫有一年没听过海因茨的消息了。

    再次听到这人的名字时，是去给拉莫扫墓。

    在前世白翎带着骨灰走后，海因茨十年没去看过萨瓦的墓。原来，他前六年是在折磨自己，后四年是悄无声息地死了。

    少爷，少爷，你等等我……

    仿佛什么人间甘露。

    &ldo;先生，先生？&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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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狗头]好的现在开始给水母打分，满分10分，格式【水母：x分】，请问给几分？

    天空渐渐飘起了鹅毛大雪，落在地上，变成湿淋淋的一滩水。在这片冷与潮湿中，满头白发的中年男人像被子弹击中似的，跪倒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那里正好是城市排污管，下水道的出口。

    转眼间，冬去春来，夏末带着草腥味的暖风驱走了凉意。又是一年秋天，叶子落到地上，冬风席卷归来。

    到此，故事告一段落。

    &ldo;……烧包，烧不死你！&rdo;白翎简直不想说他。从鱼大腿下来，捋平衣服上的皱褶，准备去开第二场公开会。

    &ldo;您可以试吃一下。&rdo;

    继而端起来，当着白翎的面，有滋有味地品了一口。

    &ldo;我问管理员，他犯了什么严重的事，至于这样残忍。管理员点了根烟说，&lso;不知道，他自找的吧。听说他放走了军事大学的学生们，现在正是战事吃紧的时候，姓白的都快打到中途星了，那些学生应该都去参加叛军了。不过呢，这也不是最要紧的。&rso;&rdo;

    至于后来零星听到的海因茨消息，或许是教团为了掩人耳目，推出来的傀儡。

    &ldo;喂，叔叔，你怎么了？&rdo;&ldo;叔叔，你被撞疼了吗？&rdo;两个孩子跑回来，蹲下来，关切地望着他。

    喏，就在这个岸拐角。管理员用嘴巴努了努。

    洗他的袜子

    &ldo;如果您能把塞在里面乱转的手指头拔出来，这段话会更有说服力。&rdo;

    &ldo;不用……&rdo;憔悴枯瘦的男人，深深低下头。

    &ldo;不等你，我走啦。&rdo;

    &ldo; &lso;我侄女在教团里当差，她说海因茨跟教主起了冲突。海因茨也不知道哪来的胆，连夜把他们在首都星的据点端了。这下可好，我们伟大的凯德陛下求情都不管用，海因茨当晚就被剁碎了，和他那些水母下属们一起倒在这边咯&rso;。&rdo;

    白翎对他的评价总体上没变，只在道德上稍微改观。至少海因茨为了萨瓦，是可以做一点好事的。

    &ldo;说了不用‐‐！&rdo;

    店员站在门口探头，&ldo;您要进来看看吗？现在是圣诞节，我们有定制的小猫头鹰薄荷巧克力哦。&rdo;

    不过没什么人知道这件事。因为彼时的帝国还需要维持表面的稳定，不能把皇宫幕僚长叛变的消息传出去。

    &ldo;我听海边的墓穴管理员说，海因茨死了，死得很悲惨。他被切碎了倒在海里喂鲨鱼。&rdo;

    好深情，好感人的告白。

    面对隼的控诉，郁沉若无其事抽出手指。旁边就是他刚泡的茶，还未入口。他直接把修长指节泡在半温不烫的茉莉花茶里，慢悠悠洗涮了下。

    白翎冷冷瞥他一眼：

    男人逃也似的走了。他跌跌撞撞，被身后跑过来的孩子撞了个趔趄。孩子没注意到他，还在往前跑，&ldo;等等我啊，等等我！&rdo;

    狠狠地

    郁沉低下头，和隼亲昵咬耳朵，&ldo;当时听到这件事，我不禁在想，如果是我，是否会带着痛苦苟活下去。不过如果换作我，我应该会干脆地了却此生，追随你而去。&rdo;

    回来后，蝠鲼女士打通讯跟旧君主聊道：

    他不说话，只是一味地崩溃哽咽。仿佛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他还是那个长不大的小男孩，追在少爷后面小心翼翼地问，会飞的猫是什么样的。

    【作者有话说】

    圣诞节，路灯与路灯之间挂着璀璨的星星灯。海因茨跪地大哭，人们围过来，又走了。世道如他想象中炎凉，再也没人愿意扶他起来，把不露指头的毛线手套，不管不顾地塞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