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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结果正常。”

    过去的成绩被翻出来逐帧审判，曾经被夸赞的反应速度与枪法，如今全成了“早有痕迹”。

    林归尘起身往外走。

    他表现得比在场任何人都镇定，拿过外套，跟着负责人离开休息室。门关上后，宋时序立即联系俱乐部法务与公关，要求所有知情人员封锁消息。

    【鉴于第三周周决赛后检测出现异常情况，ix战队本周周冠军荣誉暂予冻结，赛事组已启动进一步核查程序。最终结果以官方通报为准。】

    【卧槽？明星选手不会用兴奋剂吧？？】

    两个小时后，场馆已经空了大半。

    【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肯定是之前抽检没抽到他。】

    宋时序刚结束通话，抓起桌上的工作证：“我跟你去。”

    顾珩不会用兴奋剂，这一点无需证明，可个人信任无法推翻检测数据。一旦主观服用成立，等待顾珩的远不止禁赛与罚款，多年职业生涯会被这张单据钉在耻辱柱上，过去赢下的每一场比赛都将遭到重新审判。

    陈嘉言烧刚退，脸上带着病色，被接连发生的事惊得发懵：“队长，你去哪儿？”

    【联盟在护犊子呢，担心明星选手犯规不能打比赛以后捞不着钱。】

    可风声走漏很快，几乎在声明发出后不久，微博上便出现了所谓“内部爆料”。爆料内容精准指向顾珩，仿佛有人早已备好稿件。

    “我去复检。”顾珩起身。

    公告里没有选手姓名，也没有公布具体项目。

    录像被来回拖动。

    【我怎么听说是顾珩的尿检不过啊？？】

    顾珩抬起头。

    从选手进场，到最后一局结束，他们重新翻看画面里的每一秒。

    宋时序接过单据，“怎么会这样……”他在狭窄的监控室里走了两步，情绪已经逼近失控，“查不出东西，复检还是阳性。这个结果上报以后怎么办？”

    不到半个小时，官方发布临时声明。

    【我就说怎么可能有横空出世的天才突击手，转自由人也一下子就适应了。】

    他说，“我没有主动摄入兴奋剂的动机。”

    负责人皱眉：“不同药物起效时间存在差异，单凭体感无法否定结果。这件事必须上报联盟。”

    标红的数值远远越过基准线他看了片刻，问：“许航今天也被抽检了？”

    复检结果依旧为阳性。

    有人断言他在night时期就在违规，为他说话的粉丝被扣上纵容作弊的帽子。

    第三周周决已经结束，冠军结果对外公布。兴奋剂问题触及赛事公正，俱乐部无权私下处理，报告必须提交联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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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陌生人进入休息室，负责清洁与赛事服务的工作人员也只在开赛前出现过一次。第二天圈运恶劣，四名选手的精神始终绷着，应观澜一直守在屋里，桌上的食物与饮料没人碰过。

    两人调取了当天ix休息室的全部录像。

    林归尘盯着屏幕太久，眼底泛出细密的红血丝。他抬手揉了揉眼睛，第二份检测报告恰在此时送到。

    消息一旦递上去，留给ix的时间便不多了。

    兴奋剂带来的亢奋开始侵蚀神经，血液仿佛烧了起来，太阳穴突突跳动。他身体里那股无处安放的躁意在叫嚣，让他全身发红。

    复检以后，顾珩的身体已经出现明显反应。脸颊与脖颈泛着异样的红，呼吸比平时更重。他坐在那里，心跳飞速。

    林归尘将报告放回桌面，手背青筋泛起。

    他沉默许久，思绪很冷静，“有问题。”

    “监控室。”

    许航听见后，迅速看向顾珩。

    “对。”许航猛地反应过来，“他比赛的时候根本不这样。真是在赛前吃的，早该有反应了。”

    宋时序停住：“哪里？”

    “如果是赛前摄入，他打了六场比赛，期间大量出汗，数值不该还维持在这个区间。”林归尘抬起头，“何况他比赛时状态正常。”

    林归尘重新拿起两份报告，将数值并排放在一起，初筛与复检的差距不大，浓度高得反常。

    应观澜看着不断上涨的热搜，语气里有了责备的意思：“消息为什么会传成这样？”

    恶意一旦有了发泄口，那些心术不轨的人便落井下石。

    负责人只是收好文件，重复了一遍流程：“联盟会继续调查。”

    “同一批。”

    “同一批试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