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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别说得你好像非我不可一般，&rdo;盛年也嗤笑，&ldo;我的寿数已经到了尾声，而以你的武功境界，至少能活到五百岁，我只是你人生中的一道风景……&rdo;

    玉罗刹不甘示弱，也揪住了盛年的衣领，嗤笑道：&ldo;我做你的主？明明是你在我的脖子上套上金项圈后，又要撒开链子弃我而去！&rdo;

    下一瞬，不料被玉罗刹抓住手腕，也是&ldo;咔擦&rdo;一声。

    盛年没有接这句。

    &ldo;哭什么……示弱这种招数，你已用过多回，不时兴了。&rdo;盛年倦怠道。

    玉罗刹抱着他滚开，避开焚烧的大梁，一边还在他耳畔说：&ldo;是你把我变成了疯子。&rdo;

    玉罗刹道：&ldo;等我？恐怕是试我罢？&rdo;

    盛年道：&ldo;我在等你。&rdo;

    玉罗刹支起上半身，嗓子还带着点叫完的紧绷和喑哑，问道：&ldo;那你这次又是在做什么？&rdo;

    玉罗刹的泪水流淌进盛年的颈窝，他说：&ldo;你努努力，再坚持坚持，好不好，盛年？就当我求你……我真的、怕……&rdo;

    盛年将他打横抱起，向火海深处的卧房走去，答他道：&ldo;我何时给你留了印象，是个爱好寻死的人？&rdo;

    玉罗刹道：&ldo;你也再没有不杀我的理由，正好省得再克制自己。&rdo;

    盛年趴下来，覆盖在玉罗刹身上，以指尖撬开他的齿关，从床上拈了情花来，一朵一朵地塞进玉罗刹口中，直至玉罗刹嘴角溢出涎水，连下巴都难合上，盛年方柔柔地在他下唇覆上一个吻：&ldo;你真美，世叔。&rdo;

    大梁从两人头顶上砸了下来，盛年丝毫不管，一拳砸向玉罗刹那只揪着自己的手，在&ldo;咔擦&rdo;一道骨断声中嘶笑道：&ldo;你个疯子。&rdo;

    盛年忍不住笑了两声，继而沉默了。

    说罢，身上气势炸开，顷刻间覆灭整楼大火。

    盛年再次赞道：&ldo;知我者摄提！&rdo;

    盛年道：&ldo;知我者，摄提也。我和自己约定，若你愿冒着被我所杀的性命危险，在火烧完前回来，我便埋葬我心中对你的杀意，这般终此一生；若你没回来……&rdo;

    玉罗刹道：&ldo;反正杀我或不杀我，你都会后悔，不论结果如何，你都是赢家。&rdo;

    他何其敏锐，竟从中品出了属于玉罗刹这个人隐忍的、暗藏自卑的深情。

    &ldo;你要是敢进坟墓，&rdo;玉罗刹阴恻恻地截断了他的话，&ldo;我就敢撬坟，赶在卧丘前吃了你的遗体。&rdo;

    盛年道：&ldo;那一次啊。我当初的死是意外，我在尝试将长生种剥离，好为将来积累经验，不料我为暮山时动用了太多次&lso;百病消&rso;，长生种剥离之刻，即暮山身死之时。&rdo;

    盛年强硬而不容反抗地按住玉罗刹的双肩，踩住他的脚踝，将他整个人平铺在情花床上，欢欣道：&ldo;我在报复你呀，世叔。当初情花谷中，你以掺了夜宴情的酒暗算我，我没中招，把那酒还了给你；至于那时你喂给我的情花，我自然也要还给你。&rdo;

    玉罗刹痛得泪水滚落，几乎听不清他的话，眼眶红得显露几分委屈：&ldo;你……才是、疯子！&rdo;

    &ldo;那管用么？&rdo;玉罗刹咬住他的肩头，咬出了血。

    &ldo;这些年来，我看似将天下大势玩弄于股掌之间，可我自己却从来不得自由！而你，玉罗刹……你也要来做我的主么？&rdo;

    顿了顿，反应过来，愉悦地笑道：&ldo;怎么，怕我在你死后忘了你？&rdo;

    玉罗刹道：&ldo;暮山怎么死的，我始终记得。&rdo;

    卧房内的床竟完好无损。

    玉罗刹下了狠心，竟以舌尖勉强搅动口中情花，咽了些下去，有气无力道：&ldo;不要、叫我、世叔。&rdo;

    盛年将玉罗刹扔到床榻上，溅起满床红花，玉罗刹立时弓成了虾子，心脏处痛得说不出话：&ldo;你做了什……这满床的是……你从哪里找来铺好的情花？！&rdo;

    盛年没挣扎，隔着衣料勾了勾他的左边蝴蝶骨，玉罗刹被教得熟透的身子本能颤栗，发出一道勾魂摄魄的吟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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