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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知道她们说的道宫、菊池、古贺是谁吗？”解答了一部分，依旧半懂不懂，“枫学姐不想提乌野女排，是说她们实力很差的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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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问我是怎么做到的；同为自由人的夜久眼神锃亮，看到了舞蹈技巧的实用性……

    “那新山呢？”

    我需要的是能凿实掌握在手里、被我完全控制的武器。

    “新山是上届冠军。她们专攻女排，宫城年年出线。”

    每个人关注的角度不同，却都对我赞誉有加。

    下了台，学长学姐们团团围住我，激动得语无伦次。

    铃那看出我的茫然，小声给我解释：“青叶城西和白鸟泽是宫城县有名的强校。”

    我：“……”

    ——那就是舞蹈。

    “那可是上届全国大赛冠军，和她们约成，肯定对我们大有裨益。”城山说，“也让两个新人见见世面。”

    太多信息量袭来，我彻底懵圈，一会冒出一个学校名一个人名，总归都是我不知道的。

    怪不得这么大方。

    人无我有，人有我优。

    社团风采展示上震撼了其他人，我自己却明白，那不能算成熟，顶多算一场表演。

    城山枫停下捶打她的动作，慢慢放下手。

    教练和部长夸我有球感。确实，展示会上我背过身，被剥夺了视线，却依旧触到了球，那一刻我隐约捕捉到了那种玄而又玄的感觉。

    我在考虑一件事——如何把舞蹈变成我独有的优势。

    原田点头：“联系过道宫学姐了，她说还没准备好。”女排对外的联络工作都是她在负责——佐川麻美太憨，泷枝子太躁，在接洽接待方面原田虽冷淡但礼节都到位

    “男排很强？”我问。

    我不光对排球本身无知，对日本高中排球的目前状况更是毫无关注。

    朝我飞来的球，是灰羽发的。他是新人，球除了力气大点、速度快，大体还是直来直往——和他本人一样，没什么心眼。靠接这种球来展示，来说明我接球有多卓越，实际掺了不少水分。

    第一次外出，除了兴奋还有不安。

    一边说着黑尾铁纱把日程表分发下去。

    我的灵魂依旧深深烙印着中国舞的印记，哪怕换了世界，也抹不去。

    原来花的是我出卖色相的钱啊！

    原田叹气：“联系过了，不同意。她们女校规矩多又封闭，说是不接受外校进入。”

    “我们这次会和男排那边一起乘坐大巴去宫城县，停留两天一夜。因为去的成本较大，待得时长也久，所以并不只是和乌野，也联系了宫城县其他一些不错学校的排球部开展练习赛。”

    所有人都明白她说的实话。原田日葵收起记账的本子，当即就去清点剩余经费了。

    但球感就和英语的语感一样，是关键时刻的灵光乍现，不是稳定可靠的工具。没有人能只靠语感学好英语，必须积累词汇、语法。

    我要把它嚼碎了吞咽下去，全部吸收，化为现在我的血肉。

    我彻底懵了。

    猫又教练不论在男排还是女排，地位都尊崇。在音驹人心里，这个笑眯眯、慈眉善目的老头，光站在场边看着我们，就已经足够带来安心感。

    “哦，关我屁事。”城山枫揉了揉腰，想到要坐大巴几个小时屁股和腰就幻疼，“新山那边呢？”

    我接过的日程安排，这一看就是原田学姐的手笔，从时间到地点都标注得清晰，我们需要去青叶城西、白鸟泽、乌野三个学校。

    “以往经费确实紧缺，去了宫城后我们就要紧巴巴过日子。”注意到大伙情绪低落，黑尾铁纱拍拍手，“但是今年不一样了！”

    社团风采展示玩了票大的，下场时我就隐隐预感，除非后面有更夸张的表现，我应该是稳了。

    “很强。白鸟泽的男排是县内王者，主将牛岛若利被誉为全国‘三大王牌’之一。”她顿了顿，“男排强，女排也不会弱。”

    事实上，我不如他们乐观。

    她热情洋溢，“今年由于我们给力的小学妹在社团风采展示上的出色表现，我们获得了一笔不小的奖金！”

    城山枫瞥了一眼：“有青叶城西和白鸟泽还好，好久没见菊池和古贺了。乌野安排在第二天？”

    刚刚就应该支持枫学姐。

    黑尾铁纱叹气，“教练的遗憾，如果今年或者明年不能完成，可能就永远不能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