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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向佐川麻美，问她：“麻美姐，假如你面对拦网，你的第一反应怎么做？”

    他想，今年的音驹女排搞不好是他接手音驹以来最强、最有志气的一届女排。

    她又补充道：“她们最后上场的主攻天内叶歌让我慕了，那个弹跳、那个打点位置……”

    猫又教练：“昨天的比赛大家都感触很深吧。”

    我思索着新山自由人勉力接起的那一球，斟酌着阐述：“ 排球里团队的最优解和个人的最优解是有出入的，因为每个位置都应当，也无可避免存在视角局限性。”

    我们静默地听着，他知道我们的心情，尤其是两个三年级——黑尾铁纱和城山枫更是一年级的阴影重演，于是也不多调侃我们，直入主题道：“决赛的对手大家看过比赛就知道了，是宫城的新山女子。”

    “在信息不对称和位置分工导致的必然结果下，每个人做出的最优解，是基于自己视野内信息、自身技术特点、体能状态、甚至心理惯性做出的。”

    我举例子：“排球场上每个位置看到的比赛画面天然不同。二传背对主攻，自由人看不到拦网手型，副攻在快球掩护时很难同时判断后排防守空档。”

    黑尾铁纱：“新山单兵作战能力很强，每个位置都是宫城的强兵悍将。”

    她扼腕叹息：“我要是能长高十厘米，不五厘米就好了！”

    进来看到不光女排一个个已经自主练习开了，连黑尾铁朗都带着男排积极过来做陪练，他满意地点点头，嘴里嘟囔着“很好很好”。

    小林铃那想起前排坚决让出拦网的操作，这对于副攻而言简直违背本能，叹服道：“虽没有交流，但结果上，总是最优解。”

    “因为她们的位置不应该知道这个信息！”

    “结果都是最优解吗？我不这么认为，我认为得分个人和团队来看。”

    而猫又教练虽然看得出没怎么睡觉，但精神亢奋，一双细长的眼睛里闪烁着狡猾的精光。

    黑尾铁纱后知后觉恍然大悟，“我知道，你为什么在第一球看到新山前排两个拦网那么干脆让出拦网，像是背后长了眼睛相信自由人已经到位时那么纠结了。”

    那就是音驹超强的心理素质。

    我：“我觉得新山……很奇怪。”

    佐川麻美：“女王不愧是女王。”

    “这一定是一场苦战，甚至可以说从目前看来我们胜率渺茫。”

    原田日葵白了一眼异想天开的同伴，冷静说：“新山默契的惊人，我全场都没有听到她们有很多交流，甚至可以说几乎没有。”

    猫又教练鼓励：“莉莉，有什么说什么。”

    他的执教经验显然没有猫又教练丰富。

    城山枫：“不过最亮眼的核心还是神崎凛。”

    我说：“可是我们后排，可能觉得你这个时候如果吊球，我们就可以有防反机会了。”

    “而个人的最优解和团队的最优解，也往往存在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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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尾铁纱看了看我们，我们对她点点头，她出列作为代表对猫又教练说：“教练，苦战又怎么呢，既然都打到这个份上了，就没有不想继续赢下去！”

    这话说得太实在了。

    一会，他估摸时间差不多了，拍手把我们集合起来。

    她们都说的很好很“新山”。

    城山枫眼神一凛，她还是惧怕新山，但更想克服恐惧，打败这个曾经回忆里强大的对手。

    她相当简单粗暴，“打穿她们！”

    教练太了解音驹了，这么多场比赛，音驹女排犯过大大小小的错误，但有一个优点已经在青大附属一战被强有力地验证了。

    猫又教练眼睛嗖得一亮，这副老奸巨猾算计人的模样看得了解他的黑尾兄妹很惊恐 ，他谆谆善诱我继续往下说：“怎么个奇怪？详细一点。”

    他：“那你们说说昨天的比赛吧。”

    我们跟着狂点头。

    猫又教练大为欣慰。

    “而且她们没有错误，一传飘移、二传节奏配错、传球高度太低或太高等错误没有，就连最容易出错的后排补位、拦网落地卡位，都是完美。”

    每一个人说的时候，猫又教练没有点评只是轻轻颔首，态度捉摸不透。

    “对啊！”我赞同。

    直井领队听到有些担心地望了我们一眼，怕我们被猫又教练的大实话打压到自信全无。正常来说，这个时候应该欲抑先扬，说些鼓励大家的漂亮话才对吧。

    最后是我，我面露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