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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弥真惊慌失措地挣扎着想要往旁边躲,最后躲无可躲,就完全记吃不记打的往车内唯三的大活人孔世容身上爬——
男人的语气里头掺了几分揶揄的松和。
“我怎么啦!我做错什么啦!高山红他敢威胁你!你还病着呢!你病得脸都白了,你咳得都快死了!他还敢欺负到你头上来!”
孔连鹤看了一眼,却显得有些突兀的扔了手里的皮带,紧接着没有半句废话,他扬起手腕——
掐指一算,他好像都快有个把月没有回来住过,眼前的建筑熟悉又陌生,陌生到用“回”字好像都有点奇怪。
“怎么,挨打就知道怕了,死你怎么不怕?”
又直接捏了一把。
闻言,孔连鹤第三巴掌落下前,手顿了顿。
“好了,多大的事,你们在这又喊又叫的,没点规矩。”
清脆的巴掌声在密闭的车内炸开,一时间被打的半边身子都发麻,脑袋里都嗡嗡的,弥真惨叫一声,白皙的皮肉上瞬间凸起了一道触目惊心的红肿巴掌印——
男人高举的手原本手背青筋都暴起,此时也慢慢地松了力道。
“谁跟你开玩笑么?”
弥真被他捏的差点跟炮仗似的从孔世容怀中蹿起来,疼得眼前发黑,一边还管不住自己那张死嘴,不服气地嗷嗷嚷嚷,越叫越响。
孔连鹤一愣。
突然下起的雨阻止了弥真半路跳车,等他从车上挪下来的时候,人已经被强行运回孔公馆门口——
道歉
这边,弥真眼瞧着孔连鹤将皮带抽出来,与此同时司机把车一停直接下车去了,便知道这人又是动真格的,登时吓得魂飞魄散——
弥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双黑白分明的眼还肿着,也不负众望地缓缓睁大、瞪圆。
……像树梢上刚红透了个顶尖儿的水蜜桃似的。
那点滔天的怒火,是被一句句“他敢威胁你”“你咳得都快死了”“我看着不高兴怎么了”,妥妥帖帖的浇得熄火大半——
“宝珠,你大哥也没说错甚么么,你就让他打两下……”
孔世容含着笑意,扯开了弥真身后的衣物。
“啊啊啊!你真打!”
他喊得几多真诚,孔世容便笑呵呵地伸手接住他,顺势揽抱进怀里。
孔世容嘴上嫌着,手上却利落地将挣扎的弥真以面对面跨坐的姿势按在了自己的膝头,两只手铁钳般扣住少年的后颈和腰,将人牢牢锁死,一边息事宁人的语气哄道——
“爸爸!”
回家的时候又下起了连绵细雨,已经快要入夏了。
重重的一下,便结结实实的一巴掌。
他“啊啊”两声,先徒劳的去掰车门。
“啪!”
孔世容斜靠在另一侧,双腿交叠,笑呵呵地看着这一幕,纵使耳朵都被他这严肃的大儿子吼得疼了。
他顿了顿,笑眯眯地劝,“见好就收得了,寿亭,人都要叫你打坏了,总那么暴力怎么行?”
孔连鹤在前面冷冷地开口,他探身一把揪住弥真的后领,轻而易举地将人从后座角落里拽了出来。
“我看着不高兴了怎么了,他拿我做筏子爬到你头上来——我不亲手干死他,我寝食难安!”
还没等弥真缓过劲,孔连鹤手腕翻转,第二下紧随而至。
一阵窸窸窣窣解开纽扣的声音,冰冷的车厢空气中,少年就这样毫无遮拦地与空气接触,细腻的肌肤因为羞耻和挣扎泛起一层薄红。
像是顺手一般,手就着力道揉了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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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座,孔世容把这一出闹剧从头看到尾,唇角总也是挂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意,隔了一会儿,等两人暂时消停了,才慢条斯理地开口。
他低头,看着父亲摁在膝上、还在扭着身子嗷嗷叫屈的少年,心里头猛然翻来覆去,真叫个说不出的滋味……
弥真的屁股很遭殃,下车都成了难事,偏偏他还不想表现出来,绷着脸下车,正假装无事发生、趁人不注意扶着车门狂吸气时,他听见孔连鹤说:“今晚在家住。”
又是结结实实的一巴掌稳稳当当烙在原本就红肿的肌肤上,这一下也没收着力,皮肉如水波纹般荡漾开……孔连鹤眼皮子搭了搭,想也没想,手落在上面没挪开。
打自然也是再也下不去手打了。
“行了,行了。小崽子长大了,拼死拼活给你献这一份孝心,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