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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答应过你不娶，就会做到。”

    “那天家里的家长把我叫去长河赌坊，那叫个旁敲侧击，告诉我要给你们孔家留个后……你说说，我也不好反驳他没有皇位要继承——毕竟理论上来说，还真的有。”

    温热潮湿的气息喷在弥真的颈侧，男人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仿佛要怀中人嵌进自己胸口。

    但是一样的问题，在他和孔连鹤之间大概短时间内得不到答案，或许几日，或许一个月，或许几年，或许一辈子。

    “首先先别跟我挤一张病床怎么样？”

    弥真仍旧窝在男人怀里，石膏外的那条腿悄悄蹭过他的小腿，像猫用尾巴缠人，缠完还抬眼看他，很有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孤勇。

    然后他翻过身，面对面窝进男人怀里。

    “我觉得我妈好像发现你不对劲了。”

    身后的人反问的理直气壮，掐着少年下颌的手指松了松，改成拇指摩挲他的下唇，像在准备以此作乱来堵住他接下来可能出现的骂，又像是警告他注意不要讲不好听的话。

    舌尖湿而软，也不嫌脏似的将男人的衬衫弄得湿漉漉一片。

    孔连鹤的胸膛明显绷紧了，呼吸起伏变大。

    反正明天太阳还要从东边升起，西边落下。

    弥真答不上来，前两日蒋仲元质问他，我们到底算什么，弥真相信总有一天他会很负责的给蒋一个回答——

    孔连鹤真被踢痛了，“嘶”了声，握住少年乱动的腰，问他到底想说什么。

    “……”

    身后的人声音极其冷漠，有一种评判他人的高高挂起旁观感。

    ……

    弥真盯着墙角一隅斑驳发愣两秒。

    他嗓音低磁，胸腔震动，贴着少见的耳廓，每个字都很清晰——

    “谢毓恒前些天提出想要出国学医，爸爸答应了。这孩子看着挺正常，会好好完成传宗接代这件事的，你操什么心？”

    孔连鹤认为，自己完全是助纣为虐。

    也是在自讨苦吃。

    所以弥真沉默了片刻之后，只是很没骨气又颇为觉得丢脸的说：“那你看她在的时候不能收敛点吗？”

    “黄小姐还是我替你选的联姻对象呢。”

    石膏腿小心避开，整个人却像猫一样拱上去，鼻尖先碰了碰那层被体温捂热的衬衫，随即偏过头，轻轻用脸蹭着男人结实的胸膛……

    自暴自弃的想着这年头也不是什么事都要一个准确的答案，正如同这个世界并不是非黑即白，人之一生不过七八十年，掐头去尾的，有些问题稀里糊涂的就这么糊弄过去也不是死罪……

    力道不重，然而却迫使少年不得不抬起下巴与男人四目相对，两人呼吸交在一起，近得能看见对方漆黑瞳眸中闪烁着的危险意味。

    直到头顶的男人不急不慢的开口。

    说这话的时候，发声者的唇还很粘人的往男人的牙关里钻，孔连鹤扶着他的后脑勺，在怀中人发出不耐烦的呼噜声时配合的张开嘴让他的舌尖探进来……

    “我依旧是你大哥。”

    “我干什么了？”

    他伸手拨弄着孔连鹤的衣领，很满意的欣赏自己的杰作。

    然后退开了些。

    “我们怎么不对劲了吗？”

    孔连鹤低下头吻他的鼻尖。

    他顿了顿，整个人往上攀爬，一口叨住男人滚动的喉结，在上面肆无忌惮的留下一个牙印……

    少年便扬了扬脑袋让他的唇滑落，衔住男人棱角分明的唇。

    “这件事跟你是什么身份、将来要做什么、要去哪里，统统毫无关系……就算你现在跟我说，不用再遵守这个约定，我也不会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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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话语刚落，下颌就被警告似的掐住。

    “我怎么不对劲了。”

    然而说这话的时候他的手已经滑向了弥真的前方，有一下没一下的像是抚摸着猫咪毛茸茸的脑袋一样。

    弥真来了劲，勾着那条瘸腿整个人快要爬到他的身上来，含着他的唇角说他衣服太糙了能不能脱掉，裤子也脏死了穿着上床，也要脱。

    明目张胆的耍起了流氓。

    事情到了这样说不清、道不明的境地——

    码头上不知道怎么的，鸡飞狗跳了几日后突然就太平了。

    弥真又踢了他一脚，意思是说谁不正常？

    换了个主语，就弥真从质问者变成了酣畅淋漓的共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