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雄的性事 下卷 852 虎头沟的两家乱伦事(四)(3/8)

    小雄的手在葛丽的脸蛋上捏了一把说。

    葛丽吃吃地笑着说:「我高中时的作文上过报纸的!」

    她曲起一条腿,用洁白的脚丫在小雄的鸡巴上揉弄着……××××××××

    ×一夜未睡的还有大脚。

    庆生跑出家门时大脚却并未发觉,捆住了两只胳膊仍和富贵撕打着。

    羞愤和恼怒被富贵的馊主意彻底激发出来,到一时忘记了原本是有短处被富

    贵捏住的,那嚣张爆烈的劲头竞和往日里一样。

    到最后,好言央告的却仍是变成了富贵,大脚这才不依不饶的消了气,缚着

    个两手,呼哧呼哧的坐在炕角里喘气,两个眼睛瞪成了个牛铃,似乎仍是要喷出

    火来。

    富贵嗫嚅着再不敢吭气,也没铺上褥子就在炕梢里蜷缩着躺下,心里却一万

    个不服气:咋就不是个好主意呢?反正你个骚娘儿们是要偷人的,在家里头偷咋

    也好过在外面丢人现眼的败兴。

    委委屈屈得来了睡意,正要迷迷煳煳的睡着,又被大脚一脚蹬在腰眼儿上:

    「你个阉货,给我解开!」

    耳边富贵没心没肺地打着鼾,熟悉的呼噜声却让大脚的怒气慢慢的烟消云散

    了。

    本就是自己不好呢,哪家的老爷们能忍住媳妇儿偷人呢,这顿打挨得本就不

    冤。

    大脚摸着被富贵打得仍隐隐作痛的地方,却又有些恨了自己:咋就那么忍不

    住呢?那么多年都过来了,一个稚气未脱的嫩鸡巴咋就让她迷障了?可一想起自

    己男人的话,却不由得又开始往上拱火:这个阉货,莫非是得了失心疯不成,咋

    就想出了这么个主意?那是自己个亲儿子啊,拼死累活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呢

    ,咋就可以做那事儿?要被雷噼死的!大脚翻了个身,长吁口气,揉搓着自己的

    身子,竟又想起了傍黑晌淅淅沥沥的雨中,和锁柱慌慌张张又如饥似渴的野合,

    不知咋了,想着想着就幻化成儿子庆生的样子,大脚努力的从脑海中驱赶,可庆

    生虎超超的模样竟像是生了根一样挥也挥不去。

    就像大脚从不相信地里会长出金子,但突然有一天,有人告诉她地里也可以

    长出金子的时候,尽管大脚还是一百个不信,但却仍抑制不往地去想:要是真的

    收获到金子那该会怎样?就如现在一样,大脚几乎下意识的就把趴在她身上的人

    换成了庆生,于是大脚突然的心惊胆颤起来,狠狠地啐了白已一口,却仍是克制

    不住的去想。

    以致于到后来,那念头竞愈发的强烈,大脚甚至感觉到庆生那火热且粗大的

    鸡巴在自己身子里横冲直撞。

    大脚一下子像冬日里围着滚烫的火炉子,大腿间粘乎乎一片狼籍。

    作孽呢,大脚恨恨地骂着不知羞耻的自己,喘着粗气擦了擦额头,在秋雨连

    绵的夜里,那里竞微微浸出了汗珠。

    大脚再也不敢闭上眼睛,索性坐起来,靠着墙呆呆的发愣。

    庆生虽然比锁柱岁数要小一些,但是个子比锁柱还要高,身板儿也比他虎势

    一点儿。

    锁柱都沾过女人了,庆生却还是个童子呢。

    大脚开始为儿子有些抱屈:多舒坦的事儿呢,儿子却还没沾过。

    想到这儿,大脚一下子便有些愤愤不平,却压根儿也没想到,庆生竟早已经

    对女人轻车熟路了。

    大脚披上件褂子,趿拉着鞋进了堂屋。

    庆生那屋里黑着,大脚看着窗外滴滴答答的雨不禁有些担心。

    大夜里的,这孩子要跑到哪去呢?大脚忍不住又叹了口气,拖着疲倦的身子

    进了屋,有心等着庆生回来,可躺在炕上没一会儿功夫,竟迷迷煳煳的睡了过去。

    雨过天晴,当初升的太阳缓缓地打东边升起的时候,瓦蓝瓦蓝的天高高得清

    凌凌的无边无际,竟似乎是被昨夜的雨洗过了,看着就那么让人敞亮。

    大脚被窗棂中透进来的阳光刺射的再也合不上个眼,迷迷煳煳的翻身起来,

    身边的富贵却没了影子。

    窝里的鸡已经散在了院里,争先恐后的啄着瓦盆里的食,叽叽嘎嘎闹成了一

    片。

    大脚轰了鸡,见盆里的食是新鲜的,知道是富贵早起拌得的,这才放了心。

    回身拿起了脸盆从井里压了点水,正要撩着洗上把脸,扭头却见巧姨乐滋滋

    的进了院儿。

    「大早起来的,接了喜帖子?瞅你乐得。」

    大脚白了巧姨一眼,掖着领子投了手巾,沾了水往脸上擦。

    巧姨仍是笑模滋儿的一张俏脸,撇着嘴说:「得了个儿子,你说应不应该乐

    呢?」

    大脚一下子明白了,却不说破,还在和她贫着:「该不是怀了个野种?是个

    儿子?」

    巧姨咯咯的乐出了声儿,搡了大脚一把,「我倒是想呢,没人下种哩。」

    大脚也呵呵地笑了,当院里泼了水,问:「昨黑晌,庆生到你哪儿去了?」

    「可不么。」

    巧姨靠了门框,掏了把瓜子抿了嘴磕,说:「挺黑瞎就跑过来了,吓了我一

    跳,咋哄都不回呢。咋了?和富贵咋又打上了?说还动了手?」

    「没啥,一点儿破事儿呗。」

    「那你俩天天打吧,我就不让庆生回来了。」

    巧姨斜愣着眼,嘴上说着气话,心里却当了真。

    「行啊,还省粮食了呢。」

    大脚抱了捆柴禾,凑到灶台前拢火,火苗忽闪闪燃起来,映得大脚本就俏丽

    的脸越发红润,一抬头又问巧姨:「庆生呢?上学走了?」

    「都啥时候了,还不走?」

    巧姨蹲在一边,帮着大脚递了把秫秸,「早上给他们下了面条,吃得了一块

    儿走的。」

    大脚一颗心这才落了地,但庆生总归是要回来的,到时候对了眼却咋说呢?

    一想起这些尴尬的破事儿,大脚一下子又恨上了富贵:这个挨千刀的,挺好的日

    子,非要鼓捣出点儿让人说不出口的烂事儿来。

    大脚忍不住在心里把富贵祖宗八代骂了个够,竟忘了这一切的源头却是因为

    自己。

    晌午庆生没有回来吃饭。

    庆生常常这样,懒得跑了就在学校周围的小吃店随便弄点什么吃,好几次,

    大脚为此常常数叨庆生:再怎么样,家里的饭食热热乎乎的还是舒坦,咋也好过

    那些外面卖的,坑人不说时间长了也毁身子哩。

    庆生总是不停,答应的挺好,但该咋样还是咋样。

    但今天大脚见庆生没回来却有些庆幸,见了面真不知要说些啥呢。

    富贵却似乎忘了昨夜里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依旧闷声不响却该吃就吃该喝就

    喝,对着大脚一幅臊眉耷眼的摸样儿就好像没有看见。

    大脚却越瞅越是来气,忍不住的冷言冷语,恨不得冲上去呼上一巴掌。

    富贵也该着倒霉,本是自己占了上风的事情,突发奇想的一个主意,竟掉了

    个个,他倒是不在乎,心里却下了决心:自己的女人再不可被外人沾了去!一夜

    过去,富贵并没有因为大脚的暴怒而改变主意:任你有千条妙计,我却有一定之

    规。

    笃定的心态让他越发的自得和从容,似乎大脚给他带上绿帽子的痛苦也减轻

    了许多。

    找个时候该给庆生说说呢,富贵心里念叨着,想起庆生那壮实的身板更加肯

    定了自己的法子可行,那戏里不是唱了么:爹爹身上的重担有一千斤,铁梅要担

    上八百斤。

    富贵偷偷的抬了眼皮瞄了瞄大脚,心里却暗暗地得意:让庆生收拾了你,看

    你还到外面去疯!庆生却不知爹已经给他派下了任务,老师在上面讲着他听也听

    不懂得课文,心里早就不知道飞去了哪里。

    昨夜里和巧姨娘俩折腾了大半宿,远远地听到了一声鸡叫,巧姨和大丽这才

    拖着疲倦得身子回了那屋。

    这是庆生又一次新奇而又刺激的体验,两个女人光着身子任由自己折腾,对

    庆生来说有一种说不出的畅快,而且,这两个女人竟还是一对母女,这更是让庆

    生有一种无法形容的成就感。

    他偷偷的看着周围的同学们,心里忍不住的一阵骄傲:你们沾过女人么?你

    们肏过娘俩么?庆生想起这些,几乎要笑出了声儿,一夜的疲惫对他来说竟算不

    上什么了。

    做那种事但真是舒坦的要命,不仅是自己,看巧姨和大丽那乐此不疲的劲头

    ,似乎比自己还要过瘾。

    庆生耳边忽然又充斥了那母女两个的大呼小叫,断断续续悠扬连绵的哼唱一

    直的在脑海里盘旋。

    庆生突然又想起了娘,想起了那次偷窥中娘似乎也发出了这样欢畅的哼叫,

    那是被爹舔得,舔得娘在炕上翻来覆去的折腾,但娘似乎仍是有些恼怒。

    庆生想:要是爹也和他一样把那东西插进去,娘就应该更舒坦了吧。

    爹不行了,庆生想起了爹大腿间那蔫塌塌的物件儿,不禁为爹感到了一丝遗

    憾。

    经历了巧姨和大丽,庆生知道,女人和男人一样离不开那事儿,女人没了那

    东西弄,就像丢了魂儿似的没着没落的。

    这是巧姨说的。

    那天庆生哆嗦着把精液射进巧姨的身子里,巧姨仍是搂着他不让他退出来,

    巧姨说庆生这鸡巴好,是个稀罕物,女人用了会一辈子离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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