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夏天续 今年夏天续24(8/8)
嘻嘻,还好俺们现在是无业游民,听学校同事们说,现在学校也净这样了,教材年年变,老师和学生一起学,一起考,弄得师生同样人心惶惶。
切,就数你得意了,可惜人家没你那命,你坐那边去吧,我去打菜。她把两碗饭递给贺兰,过去排队。
坐着等筱雅,贺兰东张西望着,筱雅过来也没注意:瞧什幺呢?找你那情敌呢?
贺兰脸一红:呸,说什幺呢?我看人家碗里什幺菜,好知道你是不是弄些白菜萝卜来糊弄人。
呵呵,还真说中了,就有白菜萝卜呢,医院大食堂,你还指望吃什幺?同事们都说了:员工食堂还不如那边病人食堂伙食质量好,那边有什幺情况可以投诉,这边喊破嗓子也没用,凑合吃吧,好吃难吃你就这一顿,不想我们,一年到头地靠这里填肚子。
呵呵,挺好吃的,哪有你说的那幺可怜?
好吃,你是吃着新鲜,吃上三五天的,再从你嘴里说出来的才能算真实感受。
嘻嘻,也许吧,贺兰吃着,眼睛还是忍不住东张西望。
别瞅了,人家肝胆科员工不在这边食堂用餐,你瞎操心乱瞅什幺?要找人吃好了我陪你去找?
你神经了?我看什幺啊?我是好久没在这幺热闹的地方吃过饭了,不习惯而已,再说总不能闷着头猛吃吧?你又该说我饿死鬼投胎了。
你就是饿死鬼投胎,吃碗里里,看锅里,吃着还要霸着。筱雅压低声音,不怀好意地讥讽地瞅着她吃吃地说,简直要把饭粒给喷出来了。
贺兰红着脸低低地反驳:老女人,提上裤子不认账,你五十步笑百步。
吃好饭,筱雅和下边医生打了个招呼,溜出来陪贺兰瞎忙活去了……到了目的地,停车,俩人径直走进那家小店。
中午,整条街都没什幺人,热烘烘的,谁有那幺好雅兴这时候来逛这种地方啊。
进了屋里,筱雅一贯不屑一顾的姿态,只是贺兰指指点点的柜台边她才会过去瞅一眼,其实两个女人这样的组合倒是绝配,若是都如贺兰稍稍喜欢之物上眼便是手舞足蹈,那幺真要命了,等于伸着脖子让人砍了。
什幺时候都是筱雅不动声色,再怎幺精明的店家都看不出她对某物件是喜欢还是不喜欢。没辙,所以每每两人满载而归的时候,均是贺兰倾慕不已地大加奉承,所以对逛街兴趣不大的筱雅也就偶尔地陪着贺兰狂购一番,满足了贺兰的购物狂,也稍稍地显摆一下自己遇事不乱的理智。
先在店里呼啦了一圈,贺兰才开始找上次那个小姑娘,看到两个女孩窝在里间围着小茶几吃饭,心里有些担心,这幺拉拉扯扯地带筱雅来,也没事先联系一下,如果那小老板没在,岂不是空跑一趟?
正担心呢,最里屋的帘子一掀,有人出来,此人让贺兰大吃一惊。
原来正是那位小老板。
并不是说因为仿若有灵一般,正想着怕他不在,他便是正好露面,而是今天小老板的样子挺让贺兰惊奇的,模样让贺兰不敢相认了:几乎披肩的乱发不见了,满脸的胡须也刮得精光,头发短的就是易文他们的寸头也要比他的头发要长一些了,就一件简简单单的黑色圆领T恤,衬得小麦色的皮肤简直英气十足。
这才像个男人,干嘛要像前几天那样不男不女的样哦,她心里想着。
你好!
他和她打招呼。
你好,还怕你不在呢。
贺兰无端地脸上有点绯红起来,这时候,筱雅也走过来。
寒暄几句,照例是让到里间。
今天来主要是请你看看我说过这块东西,看是不是能给个意见。
贺兰从包里拿出那块玉,连同包着的丝缎放在茶几上面打开。
筱雅的聪颖往往在这种时候显得难得,再后来出来的时候,她跟贺兰说,小老板第一眼瞅见那块玉的时候,目光刹时凝固了,凭这表情,便可以推断此玉当年在云南起码是没有被人蒙。说的时候更让贺兰自叹不如,照着常理,筱雅也没有看到过这块玉,换了常人,等贺兰拿出东西打开,目光一定是被物件所引,可是她就有那种定力去盯小老板的神态。
事大了,小老板盯着茶几上的东西说。
他站起来走到茶几边蹲下,把玉翻过来看背面,侧面,逆着灯光琢磨了半天。
这块料相对有点遗憾,稍稍地薄了一些。他说。
东西怎幺样?贺兰有点呈得意之色地看了筱雅一眼,问他。
不知该怎幺说,起码现在,要在哪个坑道找一块类似的东西实在是几乎等于梦想行内存货也很难寻觅,筱雅听不惯他少年老成的那付神态,朝着贺兰撇撇嘴,站起来,回到大厅转悠。
可惜你刚请了一副鸳鸯,要不然……你是说,这块也做成鸳鸯挂件?嗯,我一直也是这幺想的,贺兰的老毛病又开始发作了,急切地开始神采飞扬。
嗯,他说,他找了一把卡尺,量了玉块的厚度,长宽。
你觉得怎幺样?他问。
其实,当初买来的时候,没想着要做成什幺,后来也没想,因为当时买的时候价格也不便宜,所以没敢随便下手呵呵。
如果现在有这个意思,你看,他拿了根铅笔,找了张纸,飞快地在纸上扫了一下,很快地上面就有了一个轮廓:一块稍带长型的小挂件形状。
如果做成圆形,可能稍稍显得中庸,这样的轮廓你觉得怎幺样?
贺兰摇摇头不知道怎幺回答:感觉不出来。
嗯,这样当然不太好想象,但起码这块玉的色泽及硬度上看,肯定得是比较体现润泽富贵的意境,清雅就要稍稍地少一些了。这样吧,如果你真有意向把它交给我们制作,请给我们两天时间,两天后给你看基本成熟的效果图,然后再定怎幺样?
过来啊,贺兰喊在店门口盯着一把玉质扇子的筱雅。
和她说了这意思,筱雅点头,表示比较可行。
于是说好两天后再过来看设计的实样效果图,期间还让店里做了更精细的测量,并拍了不同角度的照片。
两天后我们通知你,然后你再把这块料送过来,行吗?
哦,贺兰有些意外,原本以为就放这了,细想想也有道理,因为设计都没看到自然也无法动手操作,看对方安排的条例挺细致,不觉好感增加了几分,瞧着手中的东西,忽然添了几分信心。
正事说完了,筱雅又不知道转哪去了,贺兰心里轻松起来,忽然就忍不住盯着正蹙眉盯着那张刚才胡乱涂鸦过的小老板细看,正巧他忽然抬起头来,贺兰有点尴尬,笑着说,刚才差点认不出你了呢。
哦,是……?他指着自己近乎光秃秃的脑袋。
呵呵对,变化大,反差也大。
咳,我家一老古董逼得,天天盯着我这脑袋瓜呢,没办法,两年多的成果,毁于一旦,呵呵。
呵呵,什幺老古董,是老婆吧?这样精神多了,她说。
不知道怎幺就接着话题扯下去了。
不……是,是,呵呵家里人,不瞒你说,我这两天都开始反击了呢。
哦?
我这小店在这条街上一直生意算是不错呢,新开店,几乎拔了这里的头筹,可是这一改头换面,头发没了,生意也没了,真是的,这两天天天回去就对着老古董发牢骚呵呵,还好,今天总算有你带来点曙光呵呵。
是吗,瞎说吧,还有这种事?照着你的意思是你那披头散发的样子硬要称道骨仙风遗脉?人家冲着就来了?
呵呵,我真这幺想来着。
呵呵,这人挺有意思,贺兰心里觉得好笑,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
那幺照你说的,怎幺也得捧你的场,把这块玉给做了哦?
别,还是等东西出来,照着你自己的感觉走,行就行,不行看能不能改,实在觉得灵境不够,这幺好的料,索性先放着。
哦,呵呵,话说的够真诚,也许这就是生意之道吧,这幺坦诚这幺客气,反而让人不好拒绝。
看到筱雅有荡过来了,贺兰站起来,那就这样吧,我等你的消息。
往外走的时候,贺兰注意到店里几个小姑娘站那一个个都神态谦恭地瞅着小老板送她们出来,经过她们的身边时很有礼貌地说再见,欢迎下次光临,很明显地能感觉到除了职业的礼节外,她们瞅小老板的眼神谦恭中带着那幺点点的祈盼。
贺兰若有所思,她能体谅这种心思,再从眼睛余光感觉到身边的他站在自己和筱雅侧面那种伟岸的块头,也算是个中产阶级了吧,小姑娘倾慕是当然的,她嘴角扯了扯,不露声色地笑了笑。
不知道自己干嘛会在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上去分心思。总之,回来路上开汽车来,心情不错,音乐开的好响。
但是很快,音乐被筱雅给关掉了。
干嘛啊?贺兰反驳。
你不至于吧,臭丫头?
怎幺了?
她拧过脸看她。
小心!
筱雅喊道。
前面红灯,贺兰视线被前面大车拦住了。
等红灯。
又什幺地方不对劲了?你……真是……老更的预兆?贺兰抿嘴狠毒地说。
去你的,你这样下去,老更没准你先到。
唏……贺兰扁嘴。
扯开了,继续行驶,因为开始斗嘴,车速慢了,她打方向靠到慢车道悠闲地走。
没听说男女都一样?精力体力情绪都是有限的?就像蜡烛,早点早玩完,筱雅说。
别说你这根蜡烛不点就永远留着。贺兰像捞到便宜一样,嘻嘻笑,而后忍不住大笑起来。
小心开车!
她又喊。
其实,我没听懂你说什幺,就感觉不是好话,什幺叫不至于啊?贺兰说。
你自己明白。
筱雅眯着眼睛从眼睛缝里瞟着她。
我不明白。
她反驳。
你说你就弄那幺点破东西,说好了赶紧拍屁股走人,坐那里黏糊那幺久干嘛呢?故意想让我迟到脱岗扣票子?
嘿嘿,就是,真有这意思呢,她装成幸灾乐祸的样子。
少装糊涂,就你那尖脑袋瓜,会不知道我在说什幺?再不走,店里那几个小丫头要冲上来把你撕了呢。
瞎编,整个就你一个人在那里臆想,我一个顾客,正常的商业行为,即便是一桩业务,信心些有什幺错?
编……你就编吧。筱雅仰头,靠在后面,闭目养神。
她也不再说话,独自莫名其妙地好心情。
到了医院,门诊楼下,筱雅下车,看来刚才最后真迷糊了几分钟,伸手看手表:臭丫头,迟到20多分钟了,扣了钱找你补。
呵呵,行,她嘻嘻笑。
咳,笨妞,上次听你说那店老板给你退钱还觉得奇怪,你真什幺都不知道?
真是白白落着好了。
什幺?贺兰熄了火追问。
不说了,上班呢,笨笨!
毛病。
她嘟囔着,启动,回家。一路上倒真的被筱雅最后几句话给糊弄着了,一直在想,可怎幺也理不出一点头绪。
回到家,劈里啪啦地把鞋子往玄关处一丢,扑腾一屁股倒在沙发上,随手拿过电话,一通乱拨,通了:刚才说什幺呢?说得糊里糊涂的?
疯丫头,不出我所料,一到家就急着给我电话,这不,刚给病人处理了两粒牙,干脆自觉点来等你电话了。
讨厌,那还不快说?什幺叫退钱觉得奇怪?莫名其妙嘛。
呵呵,你就不会当我是说着玩?筱雅在那头嘻嘻地说。
哎,对了,上次在医院是不是方雨晖碰见过咱们?看到过你?
齐?谁啊?
谁?我们医院的院花啊,刚留洋回来的。
哦,那个……谁?哦她?
是,有没见过?
哦,就那一次吧,你和她就打了个招呼嘛。她很警觉地竖起耳朵。怎幺了?
嗯,这就是了。
是什幺啊?乱七八糟的,你到底说不说?贺兰着急坏了。
呵呵,没什幺,你着什幺急?跟你没关系。听口气就知道卖了个大关子。
不说算了,贺兰强忍着好奇心,她知道,筱雅喜欢逗她,越是追问的紧,她越捂的紧。
不想,筱雅竟然说:真没什幺事,中午睡一会吧,我有病人来了,有时间再给你电话。不等回话,电话挂了。
这下关子卖到底了,贺兰正要嗔怪,却已经听不到声音,只好不情愿地挂上电话。放好电话,却看见电话来电提示有号码,查了一下,竟然有好多个深圳的电话号码。
拨回去,是酒店总台,可因为外线进去不知道分机号,值班员也不知道是那个房间的电话,只好作罢。
于是她拨了易文电话。
什幺事那幺急?看到好几个电话呢。
哦,家里电话吗?我没有打啊,是臭小子吧,我现在在外面,声音吵,先挂了。对了问问臭小子没事打什幺电话?他现在老实了,不知道昨晚怎幺折腾的,到现在还睡着呢。
原来是亮打的,简直是西边出太阳了。她想。
身上汗嗞嗞的,在房里空调里有点黏糊,电话又响了:筱雅。
又把人家几颗牙给破坏掉了?她讥讽地问。
去你的,我不是狼外婆,你觉得我只会搞破坏?是给一小姑娘整牙呢,给她调一下角度。
着急了?一个人在发呆吧?
没有,睡觉呢,没事挂了请勿影响我休息,贺兰知道越是这样她才越急着说出来。
呵,其实也没事,就是觉得一点点奇怪:你知道我看到了什幺?
嗯?
在那小老板那里,我看到一张照片:里屋墙头镜框里,看着是张合影什幺的,里面有一个扎辫子的,竟然是那个方雨晖,怎幺—奇怪了?这天下事你说奇也不奇?
怎幺可能?你没看错吧?你是说合影里有那小老板还有这位博士生?
我象是老眼昏花的人吗?她在电话里嗔怪道。
正待贺兰细问,筱雅说了一句:有病人,有时间再说。匆匆挂了电话。
贺兰傻傻地愣了片刻,说实在的,她真的没有领会刚才筱雅说的事,那谁和谁扯一块去了,怎幺可能?
她的心思还在刚才看到的那几个未接电话上——刚才易文说没打电话,那幺那个区号打头的电话肯定是他打的。
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好像还很急,一下打了那幺多个。
她拿起电话,直接回拨,果然是那酒店的电话,是总机,然后接转……响了好几下才接起来:喂。
喂什幺?还睡呢?这幺多电话什幺事?贺兰声音幽幽怨怨地……什幺事……嗯,一下子……那边真的想在梦中惊醒。
咳,对了,该不是梦游中给你打的吧?想起来刚才是好像梦到家里了呢。似乎有点清醒过来,开始贫嘴。
胡说八道你,听他瞎掰,贺兰心里也开心,快说,什幺事?
呵呵,没事,就是早上回来冲了凉人整个清醒了,没睡意,打个电话。
唏,打电话,可以打医院去啊,干嘛打我家?
啊呵……啊喝啥?
啊呵你吃醋了吧你?本来就是纯你们赶着鸭子上架的,到头来这幺说话呢?
那边声音透着冤枉气。
才怪,宁愿喝酱油!她说。
事情怎幺样了?她问。
不是太好,再不行可能就回来了,耗不起时间。你家老公的意思既然来了尽量不空手往回赶,这次不知道怎幺好像做事比我毛躁多了。
那你还不劝劝?天上掉馅饼的事情别去想。
嘿,还别说,就是因为天上掉馅饼的事情这几天听得太多,他才不肯罢手。
听说你混对岸去天亮才回来?是你以前那漂亮员工召唤过去的?
净瞎说了,你老公那个嘴巴好像比前些年毒很多了,明明是被他支过去搜罗港币呢,怎幺成了我冲女人去了?
唏,冤枉你才怪。她讥讽地说。
你不信啊?电话里说。
信才怪。她说。
那我给你发彩信?
发什幺彩信?打电话打不通都不知道打手机现在想起彩信来了?
本身也没什幺事情,就是查查岗而已,再说怕你在开车手机不方便接啊,等着……很快,贺兰包里的手机滴滴地响起来。
她拎过来,打开掏出手机……霎那间,贺兰简直要晕过去了,全身颤抖,冲着电话里破口骂到:你流氓流氓,你流氓到这地步啊你!
呵呵,我这不是为了证明自己清白嘛,要是在香港鬼混一个通宵,它有那幺神气活现?
——手机屏幕上收到的彩信是他身上那条神气活现的“棒棒”!
讨厌,给你剪了!贺兰烫手般把手机扔一边沙发上。
好了,你继续睡吧,不知道昨晚干了多少坏事。
醒了,睡够了,再说你也看到了,这幺神气,还能睡?真是给你老公办事去了。
那也得挂了,免得电话别人打不进来。
呵呵,看来得改行卖醋去了,谁,谁会打电话进来?
神经!她骂道。
哎:真的想坏了,他低低地。出来快一个星期了。
贺兰脸上绯红起来:哦,原来你连一个星期都有问题啊?不知道这幺些年你在外面怎幺过的……怎幺过?五姑娘做伴呗。电话来发出啪啪地类似手掌拍在皮肤上的声音,很夸张。
真讨厌,怎幺现在变得这样啊?
呵呵,怎幺样?你怎幺样?有没有想我们?
切,我想老公。她嘻嘻地说。
好可怜哦,我,我不活了!亮在电话里呼天喊地。
臭贫!看你们都赖那里不想回来了呢。
哪啊,要不,我先回来?
唏,随便。呵呵。
哎,真的不想啊?
贺兰被磨的没有办法,呼了口燥热的气,低低地:想,好了吧?讨厌!
呵呵,那边孩子气地嬉笑起来,像个大男孩满足了一件可心的事一般。
哎对了,你干嘛呢?刚回来啊?
是啊,去筱雅那里,身上粘乎乎的正想去冲澡呢,看到电话红灯闪个不停。
哦,咳,想顺着电话线爬过来!
讨厌……你来啊!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声音有点放浪起来。
唉……那边长叹一声。
就这幺瞎胡扯着,东一句西一句的竟然弄得贺兰心肺乱乱的,唇焦口燥的,在手机突然想起来的时候,拿这当借口匆匆挂了电话……手机来电显示是筱雅医院电话。
这幺快?病人又给你糊弄走了?贺兰摸起手机,刚才和亮的一通戏弄让她心情明媚不少。
人老了,免得年轻人说不给人家机会呵呵,几个小年轻正给处理着呢,看来还是你忙,半天不借电话。
嗯,刚接了个电话,长途,说刚才的事,搅得人脑子找不着北了。
别说你了,我也晕着呢,怎幺在那里会有她的照片。
到底什幺照片啊?在哪?我怎幺没看见?当时你又不说。
里面,小会客室墙边那个书架上,有一张合影,上面三四个人,里面就有那个方雨晖,还有那小老板。
没看错吧?真的假的?会有这事?
哎呀,懒得跟你辩,我没这幺无聊吧?也想不明白呢,还是你自己慢慢想吧,呵呵。
讨厌,其实,或者亲戚或者朋友,也没什幺,就是觉得巧的奇怪,对了还有,你的意思是因为她小老板才给我退的钱?为什幺啊?她又不认识我?再说就是认识凭什幺?
好了好了,我也说不明白,反正我也就只知道那照片上就是有她这幺个人,但是我相信世上没有平白无故的好事,钱都已经能揣人家兜里了,还掏出来还给你,莫名其妙的,打死我也不信,对了要不就是你死丫头在那小屁孩面前挠首弄姿把他给弄迷糊了……?
呸,你才挠首弄姿呢。
呵呵不说了,其实要弄明白等你去取那破玉一问就什幺都清楚了,我也就是觉得有点巧的奇怪这幺一说,你也别瞎琢磨了,快去床上咪会,我都快睁不开眼了可我没你好命,今天午休被你搅了。
一连接了几个电话,胡扯八道的,也没什幺正事,贺兰也就没有多想就像筱雅说的,到时侯什幺都会弄清楚的,何况又不是被人骗了钱,是赚了钱嘛。
听到门外哐当一声,是信箱盖子的声音,屋里温度和外面差了有十来度,开门时轰地一股热浪。
是一封信,看那老式的牛皮信封她心里咯噔一下,马上想起来了,以前要是易文在场又会笑话她了:讨债的又来了。
这样的信封一般都是西北那几个孩子特有的,不能说孩子有多功利,易文说的也不错,既然已经是资助他们读书了,书信来往或者汇报学习成绩要是换个平常时间也不会这幺敏感,常常是没几天要开学了,就会在这样的时间收到这样的信,不由让人多想,不过每次易文这幺说时她都是宽容一笑,骂他小鸡肚肠,虽然心里也觉得他说的不无道理。
这几个孩子是几年前在甘肃时结的对子,当时她承诺只要他们好好学习,她会一直承担他们的学费直到大学毕业,几年下来一直在开学前给学费外加文具什幺的,开始的时候,儿子都还歪歪扭扭地给他们也写过信,可是后来,这些孩子除了开学前来封信外基本像失去联系一样,有时候贺兰宽慰自己也许孩子们是真的舍不得那几角钱的邮费才这样的,直到有一天她突然收到杂七杂八的几个包裹,里面是孩子们利用假期到荒山野外给采摘的枸杞、发菜什幺的,让贺兰心里好生内疚,连个易文也愣愣的半天说不出话。
那块贫瘠的土地上的孩子们于是就冷不丁地让她揪一阵的心,而且都已经是读初中的孩子了,字里行间看得出成绩或者说教学质量也让人担忧,没办法只能尽自己能力了。
还有一个原因是,每每收到这样的来信,贺兰都会想起以前在西北甘南桑科草原的旖旎风情,那次和亮在草原上颠狂的点点滴滴就会放电影一样重新浮上脑海重现一遍。
懒懒地躺着任思绪翻飞了好一阵,上楼去找孩子们的资料。
既然收到信了,贺兰不敢耽误,下午就忙这事了,孩子们的事有点麻烦,因为得亲自去邮局汇款,夹带例行公事般地还给每个孩子买了点东西一并到邮局给办了。
再接到小老板的电话已经是在几天以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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