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六章】18(3/8)
看着夏雪平这寥寥几句再平凡不过的问候,我不禁会心一笑,发送了一个红心作为结语。看了一眼时间,此刻已然21:18,食堂是没有宵夜的,我只好打开手机,随便找了一个距离市局不远,又一家吉野家、一家麦当劳、一家华莱士还有一家永和家食乐,点了按照订餐软件上面的餐食,我一通乱点、点足了一百份套餐,尽管重案一组算上我总共才八十二个人,我又用之前从仲秋娅老太太给我的美金转存的银行卡支付了将近两千多的饭钱。随后我又跑到一楼的制服大队,找了个师兄帮我开车去取餐——恰恰今晚市局制服大队有十五个人执勤,而恰恰他们这几位因为到处忙活一天,晚饭也没怎么吃好。
半个小时,餐已经送到,但沈量才、白浩远和许常诺还没回来。在这半个小时里我也没闲着,第一件事便是拿出秦耀的手机,翻看了一眼他所说的那篇曝光罗佳蔓过去的文章。实际上,这篇文章从头到尾都没什么实质性内容,今日头条上面的东西还能有什么营养,无非就是把罗佳蔓从出道到遇害之前的履历总结一遍,加几张之前拍摄过的全裸性感写真、以及打了马赛克之后的性爱录像截图骗骗点击率,只有最后的两段话才算点题:记者确实是之前在深扒夏雪平和“桴鼓鸣”之间恩怨的时候,碰巧J县的一家纺织厂看到了罗佳蔓以前跟另一个女员工的合照,又在当年的档案上面找到了罗佳蔓的名字,于是就把那张合照和名册都拍了下来而已。说起来,这个文章作者,其实也只是在风行工作室实习过,根本算不得一个职业狗仔。
即便这篇文章完全无营养,但不知为何,我却冥冥之中觉得,罗佳蔓的这个过去似乎会很有用,于是我在秦耀的手机里保存了那两张名册跟合照的截图,准备通过微信把照片发到了我的手机上。
——这一点到秦耀的手机桌面,他的系统背景差点没把我的眼睛晃瞎:桌面上那张壁纸,是秦耀这混球光着身子,搂着同样一丝不挂的、染着黄头发的杨沅沅的照片,秦耀一手端着手机自拍,一手从杨沅沅的背后绕过去、抓着杨沅沅的屁股,杨沅沅也竟然一反常态地搂着秦耀,并且隐隐约约能从秦耀粗壮的肩膀后面看到貌似是杨沅沅在拿着一束红玫瑰,两个人还故意用乳头贴着乳头、舌尖顶着舌尖,并且,杨沅沅的乳房上在此之前已经被射满了一层乳白色,她的表情倒也真是一脸享受……确实秦耀这小子一身精壮的肉疙瘩、杨沅沅的胴体似乎还很光滑,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就是觉得别扭,一秒也不想多看,我宁可多看看他锁屏保护上面的Q版樱木花道。多亏他俩此刻一个跟着白浩远去埋伏陈春,一个跟着沈量才、许常诺去围捕林梦萌,否则要是他俩现在在我面前的话,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俩。
也真是见了鬼,我已经连着看过重案一组两个人的艳照了,千万别再来第三个了。
传完了照片,我便像拿着一直烫手山芋一样,放在了秦耀的办公桌上。
然后,我又去了小C的办公室。走到鉴定课办公室的门口,我望着那个门把手很久,却迟迟有点不敢把手放上去拧动。
“你过来是看我的?”
“啊呀……”万万没想到小C出现在了我的身后,以至于我一下子差点没拿住属于白浩远的那张匿名信信纸。
“哼……”
小C看着我险些跌跤的滑稽样子,既没心疼也没被逗乐,而是轻轻斜着脑袋面无表情地看着办公室门,对我则是一眼都没看。她似乎比以前又瘦了一些,看样子没少去健身房。但大白鹤那IT宅男懒得要死,健身房这种地方他进都不进的。
我似乎也好久都没去健身房了,我似乎都忘了去健身房是什么样的感觉了。
小C抿着嘴唇,用鼻子呼出长长一股气,接着推开门自己先进了办公室,“你要是等检验报告的话,你还是赶紧回去吧,过一会儿检验结果,我直接让石师兄帮忙送过去好了,反正重案二组找他做的毛发DNA检验他待会儿也得送过去;你要是来找课长的,你直接去他房间,他回去睡大头觉了。”
“哦。那么……那个……”也就一个月的时间不见小C,我发现我对她的感觉居然疏离得太多,以至于此刻我完全不知道该如何跟她进行对话,“那个……丘叔……丘课长也真是放心啊,呵呵,他自己跑去睡觉,就让你一个人在办公室……”
“怎么了?我在办公室也是刚从实验室里出来,鉴定信纸和信封上的指纹也不是什么难事,就算现在让我自己一个也是可以做的;而值班这件事也不算什么困难事情吧。你想说什么呢?”小C依旧没看着我,直接走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何代组长果然不是来找我的对吧?那你还是赶紧走吧,要是被夏警官知道了可不好。”
“那我说我是来看你的呢?”我咬了咬牙,看着小C的背影说道。
“那你也赶紧走吧!你都有夏雪平了,还上我这来干嘛?我们俩什么关系呀你来看我……快走吧!也不怕夏雪平吃醋?哼!”小C依旧满口怨气地说着。
“我要是说,今晚我差点就没命、差点就没机会再见你了呢?”我问道,“大难不死之后,过来看你一眼还不行吗?”
小C听罢一惊,连忙回过头看向了我——这时候,她才注意到我脖子上那条淤紫未消、仍在隐隐作痛的勒痕。
她立刻站起身,踢翻了自己的椅子跑到了我面前,一把扑到我的胸膛上、在我的胸口猛捶了一下,然后留着眼泪摸着我的脖子:“死冤家!一个月也没说要搭理我一下!……回来之后,要么就是带着你自己的心上人跑我面前秀恩爱,要么来看我,就一开口就故意让我虐心!何秋岩,你咋这么讨厌呢你!……谁干的?
疼不疼啊你?”
她这么一搂抱,我心里倒赫然又觉得别扭了:“早就不疼了,就是过来看看你……那个……”说着,我有些不知所措地拍了拍小C的肩膀,然后轻轻推了推她的身子:“C,乖啊,别在这儿这么抱着,被人看见不好……”
小C的脸上又变得气鼓鼓地,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好半天才对我问了一句:“那要是这样呢?”
“哪样?”
“就这样。”
说完,她一把搂住了我的脖子,按着我的头,轻轻踮着脚冲着我的嘴巴便吸了上来——她身上苦中带甘的柠檬香熟悉又陌生,她还带着可乐焦糖味道的舌头湿滑又干涩,她贴在我身上的双乳坚实又柔软,她的这个吻,让我迷醉又惶恐不安。这个吻让我不禁回想起,在这之前的将近七八年时间里,在无数个夜晚之中,与我赤裸相拥、颠鸾倒凤、在寒夜中用身体给我温暖的就是她;这个吻让我不禁回想起,在不同的宾馆中、在那些浴室里和床上,我和她一起留下的温存——哪怕是大白鹤同在身边的时候,她入睡之前也肯会把自己的晚安之吻只留给我;这个吻让我不禁回想起,在刚进入警专的第一天,我对她是一见钟情的,那天我的心脏砰砰直跳就像是胸腔里钻进去了一只兔子,如同此刻一样,我想过,不止一次地想过,去追求这个名叫吴小曦的女孩,让她做我的女朋友,有可能我会在未来的某一天娶她……但是现在再这样是不对的,完全不对的。
我已经有了夏雪平,我好不容易才陪伴在身边的夏雪平,好不容易令其放下重重负担与重重心防的夏雪平。
于是我一把推开了小C。
“你!”小C抹了抹自己的嘴唇,皱着眉头,双眼就像钉在我的脸上一样:“何秋岩,这是我认识你这么长时间以来你第一次这么无情把我推开!——哼,一看你就是跟我接吻的时候还在想着夏雪平……”
最新找回“你小点声!”我不安地看了看身后的门。
“你放心吧,我们鉴定课的办公室隔音是全楼最好的,就现在你在这肏我,外面都听不到!”小C气恼地说道。
“你这是什么话!小C,咱们俩不能这样了……”
“那该咋样?你说!”
“就……就做『朋友』吧,那种『单纯的、普通的好朋友』。”
“你的意思是咱们俩之前不是『好朋友』?”
“当然是好朋友!可是只是好朋友的话,咱们俩之间……哪能……”一时之间,我真有点语塞。
“你是想说,一般的『好朋友』之间哪可能相互肏来肏去的是吧?”
“唉……嗯。”小C说得过于露骨了一些,但是道理是这么个道理。
“那当时是谁说的,永远都会是我的『二老公』的!你自己说的话你还反悔啊你!”小C哭嚎道,“原来你对我最好了!你甚至比老白对我还好呢!何秋岩,你为啥变这么快?”
我沉默了。我当时这么说,确实有些哄骗的成分在,但我那时候其实也没想到我会把她晾得那么彻底,我以为我可以一碗水端平,甚至是像某些网络小说里写的那样一夫二妻、且两种生活互不影响互不干涉。然而我又不愿意面对、不太敢于承认的是,夏雪平对我来说,确实要比小C更重要。或许我对小C偶尔会萌生出来的难以割舍,只是因为我没对她正式说些分手之类的话、没有一个向她也向自己明确我跟她之前那种床伴炮友的关系应该正式结束的仪式;可话说回来,其实她从来都不是我的,又何谈分手。童养媳也好、收养关系的兄妹转变成情侣也好,她从来都是白铁心的。
“别闹了……”
“我也不想闹啊!我不如人家什么都好、都杰出的夏警官……她长得那么漂亮、身材那么好、枪法准、脑子聪明……她跟你还比我的关系天然就更亲密……我门门功课都不如她,除了也就比她年轻而已……她是女神嘛!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心里不平衡!明明你之前说你喜欢上她了,我也是很希望你们两个能在一起,但是现在我心里就是不平衡!——明明你的怀里这个地方是我先来的!”
小C撇着嘴,对我狠狠地控诉着。
这下我彻底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换成以前我还能抱着她一顿啃、或者直接找个没人又安全的地方扒了她的衣服直接用我的肉棒安慰敲击她的心坎;我这人,似乎偏偏又不太会安慰人。
小C见我半天无动于衷得像一块木头,索性自己抹了抹眼泪,深呼吸了三个来回,放缓了语气:“算了……你现在高低也是回到重案一组了,昨天你被白浩远许常诺那两个家伙挤兑、还有被省厅姓胡的那个老厌物给欺负的事情,我都听说了。你这两天心情必然不好,我就不在这给你添堵了……”
“我心情还行……”
“你傻呀!何秋岩你是不是真傻呀!你就不能给个台阶,让我觉得是我在照顾你的情绪、成全你跟你夏女神的恋爱生活?你就不能让我显得自己稍稍有那么一丁点儿伟大吗?”
“我……我错了……”
“一句你『错了』就完了?”吴小曦看着我,抿着嘴唇、用舌头舔了一圈牙,然后说道:“你给我学个小猪叫,我就饶了你!”
“啊?”
“你学不学?你不学下次我逮着机会,就在夏雪平面前强吻你!”小C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眉毛一横。
“我学、我学……”我举双手投降。
“那你学吧!”小C双手掐着腰看着我。
看着她这副神气的样子,我就知道她心里那股醋劲儿算是过去了,于是我突然灵机一动,也跟着说了一句:“那你学吧!”
“干啥呀?你学!”
“干啥呀?你学!”我忍着笑,又重复了一句。
“不是你说的你学么……”小C一见我胡搅蛮缠般地故意学她说话,虽然还没反应过来我的小伎俩,但还是有些生气。
“不是你说的你学么!”我继续重复道。
“算了,你爱学不学!”小C恨恨地转过身,气冲冲地扶起自己的椅子。
“哎呀,我刚才不就正学着呢么?”我直接拉住她的胳膊。
她这才终于反应过来,咬着下嘴唇,猛地回过头,看着我的时候又气又笑,然后双手轮番地在我的胳膊和胸膛一通乱掐:“你个死秋岩!你说我是小猪是吧?
你见过长这么漂亮的小母猪么?见过么、见过么……”
一通嬉闹之后,她从别的空位置上搬了把椅子过来:“你坐下吧。”接着从自己刚刚捧着的那份文件夹里拿出了一张报告:“胡敬鲂的、『大狐狸局长』的、『沈倭瓜』的,三封匿名信的指纹比照都是我做的。其实早就做好了,就故意不给你!坏蛋!——现在你看吧,不耽误你正事。”
“嗯,还是我们的小C最好,公私分明,多明事理!”我一边夸着哄着小C,一边拿过了那份报告。不看则已,一看之后,那报告差点给我吓了一跳:信纸和信封上可以说十分干净,除了胡敬鲂的、胡敬鲂的秘书的、徐远的、保卫处刘警官的、沈量才的、还有那个疑似在跟沈量才交往的王瑜婕的指纹之外,完全没有别人的指纹,换而言之,这个匿名信制造者在拼接这些匿名信的时候,十分小心,肯定是戴了手套的;而小C查到的这些指纹,正是那些拼字上面杂志釉板纸很早以前拓下来的,三封匿名信,根据残缺的指纹点位能查到的指纹主人,一共有29个。
最让我难以置信的是,我还在上面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怎么还有张霁隆的?”
“欸,怎么就不能有了?你知不知道现在娱乐圈里那些明星,有不少都跟张霁隆那样的人有各种关系,你霁隆哥又是个黑社会,那样的人万一有点啥把柄落在罗佳蔓那种从肉体到精神都欲求不满的女人的手里,你觉得张霁隆能放过她?”
“这……”
正在我开始陷入对张霁隆的怀疑的时候,小C突然对我吐了吐舌头:“略略略!你还真是不识逗!算了,不逗你了——本美女受累跟你说明一下:你的霁隆哥的指纹确实出现在了这上面,只不过这三封信里只出现了一次,而且还只在七片拼字碎片上面出现,也就是说这匿名信是他制造的几率极小。况且隆达集团那么大的帮派,在F市堪称第一,他想杀人用不着搞得这么复杂吧?这里面还有两个人,我查了一下,半年前一个、上个月一个,都去世了;所以现在真正在三封信里出现次数最多的,一共是这七个人——”
原来在出现概率最大的七个人的名字下面,小C都用笔在右下角画了一个十分微小的对勾;再仔细一看,这全部的二十九个人里面,居然还有个熟悉的名字:温婉婷。
“这七个人,还有这份名单上的几乎所有人,他们都有一个共性:那就是他们都来自同一个地方。你们如果想找制造这封匿名信的制造者的话,上这个地方去找、尤其在这七个人里面找准没错!”
“『馨亭中心医院』。”我叹了口气道。
“你知道这个地方?”小C有些惊讶,随即又释然,“哦,对,我忘了。风纪处现在的处长晓妍姐的吸脂手术就是在他们分院整形部做的吧?还是你找的张霁隆?”
“这你都知道了?”
“嘁,女人们的八卦能力,绝对比国情部安保局的情报工作能力强!”说着,小C又嘟起了嘴,“……财务处那帮大妈们都说,你跟李晓妍你们俩睡过了?”
“啥?呵呵,她们……唉呀,不是,她们咋知道的?”我有些哭笑不得。
“她们……反正就指着晓妍姐走路的样子啊,她们都说,李晓妍一瘸一拐那么走路是被你『忙活的』。不过也可笑,你知道她们说我什么么?说我都为了你偷偷打过三次胎了,全是因为我怕老白吃醋——唉,我倒是想给你怀上一个呢……”
我又无语又有些愠怒。李晓妍今天上午我还见到了,她昨天穿着高跟鞋回的单位,但也就穿了十分钟上下楼,之后全身的皮肤和腿部关节就有些不舒服,毕竟她身体虽然恢复一段时间但还需要适应,而且以前她体重过高,必然压得腿部关节和肌肉不健康,所以今天见到她的时候她还得拄着双拐才能走路。就因为这个,就被人往床上的事情谣传,也真可谓是“一见短袖子,立刻想到白臂膊,立刻想到全裸体,立刻想到生殖器,立刻想到性交,立刻想到杂交,立刻想到私生子”,无聊透顶。
“不聊他们。”我还是赶紧把话题拽了回来,并且用手戳了戳小C做的报告,“那也就是说,有很大可能性,这个写匿名信的是个大夫?”
“是大夫,也可能是病患。虽然我列出来的七个留下指纹最多的人里面,四个都是大夫,但整个二十九个人里面,十九个都是在医院住院的人——我按照咱们鉴定课跟全市大部分医院患者共享数据库里比对了两遍。所以这个给你们制作这个匿名信的人,还不一定是谁呢。”
“看来我估计错了……呵呵,现在有点明白啥叫『预期是城门楼子,假设检验是肩膀头子,实际情况是胯骨轴子』了。”我摇了摇头无奈地笑着。
“嗯?什么『肩膀头子』?什么都什么啊?”我所引用的陆东青的这套比喻,似乎把小C给说糊涂了。
“啊哈,没什么……”我笑了笑。
“哼!又是你在夏雪平那学来的什么怪知识吧?”吴小曦红着脸睁大了眼睛盯着我,光瞪着还不解气,看准了之后直接在我的大腿内侧猛掐了一下。
“哎哎——真疼啊!你今天对我下手怎么这么狠?我这个不是跟夏雪平学的,我这是之前遇到了一个……”
“吁吁吁!我不想听!反正肯定是发生在你跟夏雪平在一起这段时间里,不是你从她那儿学来的,就是你俩一起见过的谁……要不是我一直没办法从丘课长那请下来假,我早就买张火车票去会宁江和扶余古城那边去追上你俩了!到时候我就缠着你不放,夏雪平她说是『冷血孤狼』、其实她心软的咧!我就不信我当时如果追过去了,她会不带着我跟你俩到处走到处玩!”
“嗬,你还挺有心机呢!”
“什么心机?我现在就是个被你抛弃的小怨妇!”小C再次气鼓鼓地看着我,但随即眼睛一亮,抿着嘴巴满脸都挂着小阴谋地看着我,“死秋岩,话说,刚才我那样搂着你、跟你舌吻的时候,在你心里,有没有一种偷情的感觉呀?”
偷情么?
可拜托了,从之前我无奈诓骗的蔡梦君、到一个月前刚被我推到睡服的夏雪平,还有昨天和今早的何美茵,再到今晚的吴小曦,怎么所有女人跟我在一起的时候都觉得像偷情呢?饶了我吧老天爷。
“我……我没有。”
“那你脸红什么?”
“我哪红了我……我……我这是精神焕发!”话是这么说,我的舌头都有点打结了。
“哎呦,真嫌弃你!你们风纪处那个老丁头引用戏词都不提这个了!再说了,你精神焕发,你脸红得跟美宝莲似的?而且越说脸越红,你到底是杨子荣还是关云长啊?”说着,小C突然一把抓住了我的衣领,对着我的嘴巴再一次俯冲了下来,“哼,我试试就知道了……”
“我的姑奶奶你又干嘛!”我是真的被这些女人搞怕了。
“你闭嘴,别说话……”
小C果断地拽起了我的左臂,用三根手指搭在了我的手腕上;过了一会儿,她又迅速地把耳朵贴到了我的右胸脯,接着最后一下,直接把手搭在我的双腿当间,从下面往上摸了一下我的下体,我的阴茎到似乎没什么大反应,只是我全身都颤抖了一下。
“嘻嘻……”小C故意对我满足地微笑了一下,然后坐回了她的椅子上。
“不是……”我不明就里地看着她,瞠目结舌地问道,“你这刚才……整这么一套九点十八摸的,你从我身上诊断出啥了?”
“嘿嘿,没啥——就故意占你便宜揩油来着。”吴小曦继续得意地笑着,“你不是要跟我做『正常的朋友』么?行呀,那我不跟你上床,我就性骚扰你、跟你玩进挪总行吧?——哈哈,夏雪平的秘密小男友被姑奶奶我吃了豆腐,真刺激!”
“嘿!我……”
我突然傻了。
明明跟她之间这一会儿也没干什么特别越轨的事情,但被她这么一说,我好像啥都做了,而且心里还似乎有点不大舒服……就像被她来了一场精神上的SM呢?
我表情复杂地看着小C,再把她刚才说的这一大堆话在脑子里重新走一遍之后,她刚开始说的那几句不经意的东西,突然把我吓得透心凉:“欸,不对——你怎么知道我和夏雪平去过会宁江和扶余古城的?”
“老白给我看的啊?”
“老白……知道?”
“你忘了啊,他不是会追踪别人的手机么?……其实是我不放心你,我才让他帮我看一眼的。”小C有些沮丧又委屈地说道,“要不是里的太远,都跨省了,连不上信号,我都想让他打开他那个什么『大千之眼』看看你和夏警官你俩每天都在干嘛了……现在想想,当时要是看了,我心里……可能更难受!”
小C在那厢吃着干醋,而我这边则心里慌乱得很。徐远把一切都安排得稳稳当当的,他自认为自己的计划密不透风,但是首先张霁隆就知道了关于上个月整月里在Y省之外发生的一切——虽然说在我这边开了一个大窗户,但是就算是没有我的透底,张霁隆也自然把徐远这条狐狸的底牌都猜得一清二楚了;其次就是被小C和大白鹤摸到了差不多全部行踪——都知道我跟夏雪平去过会宁江边和扶余古城游玩,那么我去见侯劭彧和郭勇邦,他俩若是想知道不也轻而易举么?即便他俩不认识侯劭彧和郭勇邦是谁,但是我和夏雪平前行留下的路线却会很容易地被白铁心掌握。
不过我转念一想,心里也踏实了下来:首先,老白是我可以一起穿一条裤子、盖一条被子、前后同入一个小C的兄弟,他应该不会再跟第四、第五个人透露我和夏雪平所经过、去过的地方,其次,他就算看到我和夏雪平去了哪,他也应该不会知道我和夏雪平走这么一趟,是为了让徐远谋划协助蓝党在Y省进行大选的计划,若是张霁隆不帮着解释徐远是通过带动Y省周围的蓝党选情而给Y省的选举进行阶层串联和舆论包围,我自己恐怕到现在也会想不明白徐远为什么要让我和夏雪平送那些鸡毛信,大白鹤这个人平时也不喜欢政治、也非心怀天下,他应该对这些东西更不感冒。
不过再一下子想到,他或是有可能在我和夏雪平出发之前,看到我和夏雪平在她原来住的那个单间公寓里每天晚上的性生活,再一想到当初窥察孙筱怜被她的那几个流氓学生轮奸的时候时,白铁心这哥们居然二话不说,视我和小C若空气一般,当场就脱了裤子,直接对着屏幕开始手淫了起来,我心里也突然觉得有些别扭——人就是这样,有些事情没人提、自己也想不起来的话就没有什么,只要被人按下了关于这件事情的触发键,就越想越如坐针毡。
等我静下心来,想着大白鹤的那个“大千之眼2。0”,我忍不住一拍脑门,才想到一直都忘了一件事:“C,咱家鹤呢?”
“你问他干啥呀。”一提起大白鹤,小C的情绪明显有所下降。
“我这上外省转一圈之后脑子都锈了,才想起来他能帮我查查我手头这个案子,”说明完毕之后,我连忙对她问道,“咋了,看你这表现,你俩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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