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七章】07(3/8)

    这就是省厅的那-2u2u2u--帮官僚们成天想出的文字游戏。

    愿意“查看”我就他-2u2u2u--妈“查看”吧,又能怎么样呢?夏雪平的罪名都堆得比F市老城的城墙还-2u2u2u--高,也没见省厅这些人把她开除;并且,毕竟徐远之前在这两件事上都跟我通过气,我也不好说什么,也没权力说什么。

    谈话彻底结束后,我捏着拳头离开了会议室。回到二楼正好看见几个省厅的督察-2u2u2u--干事从网监-2u2u2u--处办公室里面走出,但每个人却都是一副垂头丧气、一无所获的表-2u2u2u--情。我却也没那么幸灾乐祸,对于这-2u2u2u--帮本就不该如此瞎忙活的不素之客,我真心不想多看一眼。而就在会低着头、堵着气一个劲朝着一组办公室往回走的时候,我左手手臂,却擦到了一条极其柔软纤细的胳膊。

    抬头一看,正是赵嘉霖。

    “那个……赵师姐?”

    “怎样?”赵嘉霖瞪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见了我之后脸-2u2u2u--色有些微红,并用右手捂着左臂上刚刚被我撞过的地方。

    “呃……没。”

    这一刻的我根本没心-2u2u2u--情跟任何人聊天,所以也没就此跟她搭上一两句,只是朝她点了点头,兹当作道歉了;赵嘉霖嫌弃地瞧了我一眼,掸了掸自己棕-2u2u2u--色毛呢大衣的衣袖:“莫名其妙!”

    最新找回4F4F4F,C〇MO在她走后,我立刻就后悔了,我应该跟她约一下-2u2u2u--中午饭的,要不然我真不知道还有什么其他的机会可以跟她套套近乎;可转念一想,就她刚才那种态度,我就算提出了邀请,她也不见得会答应。想跟她-2u2u2u--交朋友,看来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2u2u2u--情。

    不过,我今天的午饭依旧是跟一个女人一起吃的。细数起来,只要我在警局食堂里吃饭,对面或者旁边必然会出现一个女生,粗略统计一下,那个女人75%的时候会是夏雪平,18%会是小C,剩下那7%则会是局里其他部门我不大认识的女警员;——而今天的-2u2u2u--情况格外尴尬,因为坐我对面吃饭的,是-2u2u2u--胡佳期……而且,还是她在到了-2u2u2u--中午开饭的时候,-2u2u2u--主动挽着我的胳膊去的,此刻的我,刚刚重新从头到尾翻阅了一下罗佳蔓案子的资料,正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结果一下子就被拉了起来,我自己也被吓了一跳;并且她还提前补了妆、用-2u2u2u--粉底霜把脸上的皱纹拟合得极为平整,还修了-2u2u2u--唇彩,画了眼线,整个人也比平常看起来更年轻了不少。

    就连重案一组花盆里猫着的野蜗牛和墙角出藏着的蟑螂都知道-2u2u2u--胡佳期和白浩远两人一半龌龊肮脏一半浪漫纯洁的-2u2u2u--爱-2u2u2u--情史,我跟她之间可真心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但-2u2u2u--胡佳期于众目睽睽之下,一把拉起了我的手,嘴上还用着十分甜腻的语调说了一句“秋岩,-2u2u2u--亲-2u2u2u--爱的,走吧,姐姐饿了,我们去吃饭”,-2u2u2u--搞得整个重案一组的将近一百人依旧-2u2u2u--炸了锅,且因为-2u2u2u--胡佳期和白浩远的事-2u2u2u--情早在局里闹得风雨满楼,所以在她挽着我胳膊拽我从走廊里走到食堂去的这一路,几乎与我擦肩而过的每个人,都会傻傻地驻-2u2u2u--足,奉上惊诧的目光,然后凑到一块,开始耳语。

    别说他们了,连我心里都慌了:可别是我早上对她表现得太过关怀-2u2u2u--温柔,结果玩脱线了,让心灵正脆弱的她对我产生了什么想法。

    比我不淡定的,自然是白浩远,但这家伙表现出来的不是吃醋、愤怒,而是憋屈和心虚,他当然知道-2u2u2u--胡佳期就这样拉着我当“工-2u2u2u--具人”用意何在,而-2u2u2u--乱他心神的人,除了-2u2u2u--胡佳期之外,也并非是我,而是他的父-2u2u2u--母外加他大姐二姐。

    白浩远先求着王楚惠跑到了我和-2u2u2u--胡佳期这一桌,筷子还没动,王楚惠那话痨似的嘴巴便把面前饭菜的香味都说淡了,而实际上因为这一天,F市看起来歌舞升平、一片祥和,重案一组也没什么案子,王楚惠已经废了一上午的口-2u2u2u--舌-2u2u2u--帮着白浩远哄劝-2u2u2u--胡佳期,但一直没什么用。

    王楚惠最后只能看看我,试着用开玩笑的腔调侃道:“嘿嘿,这要是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你和咱们秋岩在一起了呢!”

    “想跟我在一起的人多了呢!你说是吧,秋岩?”好半天,-2u2u2u--胡佳期总算是蹦出来这么两句。

    我抬头看了看王楚惠,对她连忙无可奈何地-2u2u2u--摇了-2u2u2u--摇头,意思想告诉我她,别来添-2u2u2u--乱了,但我嘴上真不敢多说一个字。王楚惠大概也是会意了,耸了耸肩膀,端着餐盘离开了。

    “佳期,来,我这多给你买了一只香辣羊-2u2u2u--肉砂锅,你最-2u2u2u--爱吃的。”白浩远端着托盘走到了-2u2u2u--胡佳期和我身边,姿态倒是放得很低,“走吧,咱俩别桌吃去,别打扰秋岩……”

    “你起开!你不是嫌弃我吗?你不是把我看的比你那些从小都不咋管你的家人都重要吗?”-2u2u2u--胡佳期的说话声倒是不大,只是黑着脸、低着头,毕竟也是四十出头的女人了,就算再怎么耍脾气,也不可能像小姑娘一样,上来就把盘子筷子都掀翻了,再朝着男人张牙舞爪;不过那凄厉又哀怨的语调听起来让人动容的同时,也能让人体会到以往-2u2u2u--温柔和善的-2u2u2u--胡佳期,此刻的确不是闹着玩的。

    “别这样,佳期……我知道错了,好不好?有什么事咱们慢慢谈呗?”

    白浩远显然也是被-2u2u2u--胡佳期这样子弄怕了,而且看着他此刻整个人就像霜打了的茄子一般,我也能感受得到他应该知道自己错了,至少昨晚在-2u2u2u--胡佳期负气出门的时候就应该拦住她劝劝。

    不过,白浩远这家伙有一个最大的缺点——从我刚认识他的时候我就发现了:这兄-2u2u2u--弟最喜欢要面子;要不是因为这个,他也不会在当初认定了艾立威将来会当重案一组组长之后、-2u2u2u--死心塌地地跟着艾立威-2u2u2u--屁股后面混,更不会为了这件事-2u2u2u--主动来恶心我、然后跟风-2u2u2u--纪-2u2u2u--处那-2u2u2u--帮人-2u2u2u--干架。

    在此时此刻,他好面子的毛病也犯了,于是在环视了周围一圈人的目光之后,又对-2u2u2u--胡佳期补上了这么一句:“走吧,昂,大家都看着呢……”

    果然,-2u2u2u--胡佳期立刻对着白浩远瞪起了眼睛:“怕看是吧?你还怕看?你跟我在一起你怕别人看是吧?怪不得你昨天在你家人面前对我这样!”

    “我……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佳期!我哪能是这样的人……”白浩远真是一时间百口莫辩,他刚刚那句话明明是想哄-2u2u2u--胡佳期的;但他刚才话音一落的时候,我就知道至少到今天晚上,白浩远是别想着能跟-2u2u2u--胡佳期和好了,因为这样一句话对很多女人都是无效的,有的时候还会火上浇油。

    -2u2u2u--胡佳期此刻满腹的委屈也被点着了,紧接着,她又说出了这么一番话:“你要是这么在意别人怎么想的,你就趁早躲我躲得远远的!我告诉你:我从今往后,一-2u2u2u--日三餐就都跟一起秋岩吃了!晚上我也去秋岩他的屋里睡!你以后少管!”

    本来听到“都跟一起秋岩吃”的时候,正在默默低头碰着大海碗、悄-2u2u2u--咪-2u2u2u--咪地吃着越南牛河汤-2u2u2u--粉的我,直接没注意,顺着清汤往嘴里送的时候捎带着送了一小粒葱末,正巧后面又听见“去秋岩他屋里睡”,结果我一着急,那粒葱末我压根都忘了嚼碎,就-2u2u2u--吞到了嗓子眼里,与此同时加了是拉差蒜蓉辣酱和青柠檬汁的-2u2u2u--肉汤,也顺着往嗓子眼里灌,这一瞬间呛得我差点没上来气……实际上她这话说得也没毛病:因为“去秋岩他屋里睡”,也可以-2u2u2u--指去我那个已经不住了的寝室里,但这句话也着实容易让人误会。

    我在一边正猛咳嗽着,白浩远也被-2u2u2u--胡佳期气得吁吁之喘,但最终他什么话都没说出口,只是把那锅香辣羊-2u2u2u--肉放在-2u2u2u--胡佳期面前,自己回到座位上披上大衣出了食堂。

    可即便给白浩远气跑了,-2u2u2u--胡佳期也没饶了我,她突然夹起一块羊-2u2u2u--肉,摆到了我面前:“来,秋岩,张嘴:啊——”

    “我……不用了,呵呵。”我连连-2u2u2u--摇了-2u2u2u--摇头。

    “唔呜!不行!尝一口!来:啊——”

    “-2u2u2u--胡师姐,我……我真不用,我快吃饱了。”我连忙捧起大海碗,快速地吃着碗里的汤-2u2u2u--粉。

    -2u2u2u--胡佳琪也不-2u2u2u--含糊,见我不配合,就直接把羊-2u2u2u--肉丢进了我的碗里;一连丢了三块,直到我抬头不耐烦地对她说:“行了,姐!你这么整,我这碗里都窜了味儿啦!你也是的,白师兄都示弱了,你还拿我气他?咱差不多得了吧!退一万步讲,就算你俩不过了,能不能给我一条活路啊?”

    我说完这几句话之后,-2u2u2u--胡佳期才作罢,抿了抿嘴,然后把那盏砂锅摆到了自己面前,就着白饭扒拉了起来。吃了两口,她总算是恢复了正常,羞赧地对我说道:“抱歉啊,秋岩……”

    “唉,跟我有啥可抱歉的……”我又把那几块羊-2u2u2u--肉夹回到了她面前那坛小砂锅里,拿起勺子舀着河-2u2u2u--粉汤喝,边喝边对-2u2u2u--胡佳期说道,“怎么着,我也算是从来一组,就看着你和白师兄慢慢在一起的。你俩这事儿是有点不道德,但都走到这一步了,你俩还确实彼此相-2u2u2u--爱,能到现在不容易!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别管当初是怎么在一起的,毕竟还拥有那么多快乐甜-2u2u2u--蜜呢,遇到一点坎坷困难,就认准跟对方继续不下去了,姐,你不觉得可惜么?”

    我没想到自己居然是这么能白话的一个人,而且就白话了这么几句,-2u2u2u--胡佳期居然被我给白话得眼泪直-2u2u2u--流。她端起碗来,没再说一个字,也没再对我故意-2u2u2u--做出任何暧昧的举动,只是就着自己的眼泪,吃着面前那锅香辣羊-2u2u2u--肉。

    从食堂里出来,我便立刻回了办公室,我就打算趁着今天没事外出一趟,而办公室里代管整组的事务的人选,我原本打算-2u2u2u--交给-2u2u2u--胡佳期的,但经历过-2u2u2u--中午这件事,我临时改成让白浩远来。当我把工作-2u2u2u--日志摆到一个人坐在办公桌前生闷气的白浩远面前的时候,我也把放在怀里的那卷熏-2u2u2u--肉大饼放到了办公桌上——我就猜到这家伙必然是一个人郁闷、跟自己赌气,所以最后到底是没吃午饭;而我也是真有点害怕他真的对我产生误会,为了让他消气,我特意让食堂师傅卷了两份-2u2u2u--肉、两份豆-2u2u2u--腐皮。起初白浩远还在故作矜持,但等到卷饼里甜面酱与蒜蓉辣酱的酱汁香味从-2u2u2u--纸包-2u2u2u--中飘散而出的时候,这家伙便也顾不上面子了,葱花、-2u2u2u--肉屑、饼酥、豆皮渣、黄瓜-2u2u2u--丝,一时间吃得满脸都是。

    不过这大-2u2u2u--中午一个人生闷气,倒也不是没有所得:白浩远告诉我他已经下定决心,如果家人还不能包容-2u2u2u--胡佳期,他就跟家里断绝关系。我不评价他这决定到底是否正确,实际上我也想过类似的事-2u2u2u--情,而且不止一次,夏雪平也问过我这样的问题,而且也不止一次:如果外公外婆、舅舅舅-2u2u2u--妈都没被-2u2u2u--杀,都活到了现在的话,他们如果不同意我和夏雪平的-2u2u2u--情事,我很可能会带着夏雪平远走-2u2u2u--高飞。

    “行啦,我下午很可能不回来了,有什么要事,给我打电话吧。”

    “欸?那晚上那顿饭怎么办?”

    白浩远满嘴塞得都是卷饼,因此他的话我最初还有点没听清:“啥?什么『饭』?”

    他猛咽下一口,对我说道:“不是原定今晚,咱们的人去跟风-2u2u2u--纪-2u2u2u--处一起吃顿饭么?刚才我回楼里的时候,看见沈副局了,他还问我这事儿来着。”

    我仔细想了想,闭上眼睛对白浩远-2u2u2u--摇了-2u2u2u--摇头:“这事儿就算了吧。你好好哄哄佳期姐,然后晚上你带着所有参与侦破罗佳蔓一案的师兄师姐,咱们一组自己去搓一顿吧。”

    “也是,有你和秦耀、杨沅沅那几个毛头小子、黄毛丫头跟那个什么方岳、-2u2u2u--马庆旸的事-2u2u2u--情在先,这饭没法吃。”白浩远不由得叹了口气,“其实这事儿也怨我,要不是俩月多以前,我非得上赶着-2u2u2u--帮着姓曹的寒碜风-2u2u2u--纪-2u2u2u--处的人,或许今天他们跟咱们相-2u2u2u--处得也不会是这样……”

    “算了,都过去了。”

    但在我上车之后,这件事-2u2u2u--情,我还是在心里琢磨了好长一会儿。

    -2u2u2u--马庆旸企图对我-2u2u2u--偷袭,并且打伤了秦耀杨沅沅,这件事无论怎么说,都是风-2u2u2u--纪-2u2u2u--处的不对,但是按照-2u2u2u--中午从警务医院回来的许常诺和王楚惠的说法,除了-2u2u2u--丁-2u2u2u--精武是这两天有私事请了假,李晓妍跟莫阳虽然也去了警务医院,但只是去看了-2u2u2u--马庆旸他们,而秦耀他们的病房里,这二位连面都没-2u2u2u--露;尽管,我在昨天从霁虹大厦开车回家之前,在地下停车场里接到了他们三位分别打来的电话,在电话-2u2u2u--中我还请求他们能去病房看看那几个新入行的实习-2u2u2u--学警。

    而我对莫阳用着已经进步很大、但仍不清晰的口齿对我说的那句话:“秋岩,对我而言,你是你,他们是他们,这不一样。”

    ——在这一刻,我仅仅意识到莫阳的这句话代表着一种不可-2u2u2u--缝合的撕裂,却还不知道,在这句话的背后,正预示着一场噩梦。

    这一下午,我最先去的地方,是郑耀祖前妻和女儿的家楼下,我想从郑耀祖的前妻那里套出一些关于郑耀祖和罗佳蔓的事-2u2u2u--情,顺便看看这位前妻到底是否清楚自己前夫这么一个名人,会因为什么被胁迫到临时起意去-2u2u2u--杀人。郑耀祖在万念俱灰之前还去了一趟前妻家,之后被我们抓捕-2u2u2u--未成而自-2u2u2u--杀,我一直觉得这不见得是巧合,而是他早就想好了-2u2u2u--死;这样一来,那么郑耀祖的前妻必然会知道一些东西。

    但我站在走廊里敲了半天门,也不见有人应答。

    “-2u2u2u--干啥呢,孩子?”可能是我敲门声太大,惊扰了邻居满头华发、穿着深蓝碎花袄的老-2u2u2u--妇人。

    “哦,-2u2u2u--奶-2u2u2u--奶,抱歉了!那个……我是城建银行的,定期来给金卡客户-2u2u2u--做回访,请问……”我这么说,是因为郑耀祖自-2u2u2u--杀前的遗言,他一口咬定如果自己被捕必然也活不成,所以我既怕引起他前妻家里人和周围邻居的反感,又怕万一真的警察系统-2u2u2u--内部有问题,这样会打草惊蛇。

    “你找她家啊?搬走了。”

    “搬走了?”

    “对,前天晚上十点钟找人搬走的家俱,还把一些米啊、面啊、蔬菜五谷杂粮什么的都送给了我。我自个一人儿住,跟她家关系也算-2u2u2u--亲近。”老太太说着轻叹了口气,“唉,孤儿寡-2u2u2u--母的也不容易,以前的男人自-2u2u2u--杀了,跑来一-2u2u2u--帮记者天天不厌其烦地敲门,谁受得了啊?你说那男的也是,都那么有名的演员了,挣多少钱算多啊?偏要-2u2u2u--帮着别人-2u2u2u--搞什么转账外汇的事-2u2u2u--情,唉,那玩意我弄不懂,我也没听说过,但就不是啥好事,-2u2u2u--搞得那么贪-2u2u2u--干嘛……”

    “转账”?“外汇”?

    “您是说『洗钱』吧?”我脑子一转,对老太太问道。

    “哦,对对!洗钱……这词儿你说说,钱还能洗……”

    洗钱,多么-2u2u2u--熟悉的字眼儿——“我听局里保卫-2u2u2u--处和经侦-2u2u2u--处那-2u2u2u--帮人聊天说,差不多有十年时间,咱们Y省方面,有人一直在让南港的黑社会,-2u2u2u--帮着通过英资背景的银行进行洗钱,数额差不多得有五个亿。”

    “五个亿!这事儿有准儿么?”

    “英-2u2u2u--国的-2u2u2u--情报机构查出来的东西,你说有准儿没准儿?”

    ……“那她们-2u2u2u--母女搬到哪去了,您知道么?”我又问道。

    “这我还真不知道,人家也没告诉我……”老太太话说到这,突然十分防备地看着我,“小伙子,你问这么多-2u2u2u--干嘛啊?你到底是不是银行的?……哦,你该不会是那个娱乐节目、小报的记者吧!告诉你,别来烦我啊!我最烦记者,好人坏人的事儿,你们这-2u2u2u--帮人就-2u2u2u--爱-2u2u2u--乱写一通,专门不让人省心!”

    我连忙摆摆手,对老人家解释道:“不不不,我真是银行的,我不是什么娱乐记者。”但一看这意思,就算解释了,也不见得还能从老太太嘴里问出什么来,于是我赶忙对她鞠躬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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