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七章】13下(6/8)

    “嘿嘿,咱俩都这样了,让你管我叫一声『老公』又怎么了?”舒平昇得意地说道。他突然感觉到,这是他从出生到现在,第一次因为得到一个女人之后,由衷地感觉到得意,还有幸福。

    “嘁……我才不是你老婆呢!”秦苒嫌弃地说道,但接着却把自己的身体朝着舒平昇靠得更近;想了想,她脸上熏红晕开,睁开带着狐媚神色的眼睛,对舒平昇细语如丝地说道:“平昇,你真的挺棒的……没想到你这家伙能这么大……还挺能射的……大精牛!”

    “你也是。”舒平昇用手指轻轻抚慰着秦苒的乳尖,又充满爱意地看着她那双明亮的眼睛,“你也好棒,而且好美……小苒,我早就把你当成我的女神了。”

    “真肉麻!我……啊嘁!——啊——啊咻!”

    秦苒刚准备说些什么情话,结果没想到一个不留神,鼻腔一痒,连连打了两个喷嚏,再定定神却发现,自己的口水星子、还有一小块粘痰,全都喷到了舒平昇的脑门上。

    “啊呀!对不起啊,帮你擦擦!”秦苒马上抬手拿起窗台上放着的那盒纸巾抽,仔仔细细地擦干净了舒平昇的脸。

    “唉……没事没事,反正我这张脸啊,今后就交给你糟蹋了!”舒平昇憋着笑说道。二人一想起刚刚舒平昇被秦苒的潮吹液喷了满满一脸的场景,再相互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看着对方笑了起来。

    “——啊欠!”笑着笑着,秦苒又打了个喷嚏,这个喷嚏给她自己都打得耳鸣了。

    此刻外面已经黑了天。舒平昇立刻下了桌子,拿起自己刮在身后衣挂上的厚棉袄,给秦苒的身体披了上去,并对她问了一句:“你冷吗?”秦苒还没回答的时候,外面的冷风又顺着窗缝吹了进来,仔细一看,此刻的外面正在下着大雪。

    这一阵流氓一样的风,吹得刚刚留过一身汗、身体又沾了不少彼此体液的两个人又是一阵发抖。

    “有点。”秦苒把自己的身体瑟缩在了厚厚的棉袄里,想了想,又打开衣服,用自己的乳房贴着舒平昇的前胸,并引导着他搂住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晚上外面的温度,居然会低到零下30,而且房间里也满满的都是朔气;以往不管是秦苒还是舒平昇,值夜班的时候都能熬过去,可今天俩人在一起,屋子里却越发地冷起来。

    舒平昇想了想,先离开了自己的大衣,光着屁股在办公室里溜达着,在窗台下的那几个暖气片上通通摸了一遍——除了烘烤秦苒那条薄棉毛裤的小暖气片正常以外,其余的暖气片都是冰凉的。

    “操他妈的……”舒平昇忍不住骂了一句,“这办公室里又变冷柜冰箱了……”

    “那你还不赶紧过来呀!”秦苒看着全身赤裸站在冷空气中的他,连忙对他招了招手,“俩人在一起身子贴着身子,会暖和一点的。”

    “但我那衣服也太小了……我柜子里正好有个充气垫,还有个两米长的大厚毛毯,咱俩披上吧!”舒平昇说道。那是他晚上打地铺用的来盖在身上的,在他的柜子里同时还有个充气床垫。之前邵剑英给他分配过一个用于晚上值班休息的寝室,但是寝室里那帮年轻小警察们实在太疯了,经常大半夜两三点钟还不休息。

    自己十几年前其实也跟他们差不多,但是自从自己迈入四十岁这个门槛之后,他的精力就真的不如从前了,耐心和忍受嘈杂的能力也差了不少,脾气就更暴躁了,他没少跟那些年轻人因为半夜影响休息而吵架。因为这种事情跟人搞摩擦,舒平昇也觉得没啥意思,他便自己从家里弄来了东西,每次值班的时候就直接在后勤处办公室这里打地铺睡。

    拿出了那张大毛毯之后,披在各自身上确实暖和了许多;秦苒见了那只充气床垫,又帮着舒平昇一起把垫子打好了气,把各自的靠垫和抱枕放到了床垫上面,两个人就像两个穷困窘迫的年轻小情侣一样,在秦苒脱掉身上的衬衫和内衣之后,跟着舒平昇一起钻进了毯子里,躺在垫子上,看了看办公室里杂乱的一切,又看了看又忙活得满身是汗的彼此,对视着、傻笑着。

    可他俩还是低估了今夜的风雪——一阵妄图把窗子玻璃都吹破的狂风砸到窗户上,顺着窗缝溜进来的冷空气,在蒸发了二人的汗液之后,又让他俩不约而同地打了一阵喷嚏。

    “平昇……还是有点冷……”秦苒揉了揉鼻子后,可怜巴巴地看着抱着自己的舒平昇.“唉,毕竟咱们总务后勤处办公室,是全局里唯一一个供暖最差的办公室啊……”舒平昇也用手背抹了抹嘴角,无奈地说道。

    “而且又是猫不闻、狗不理的……你说,咱们俩在这里刚刚这么折腾,我觉得……咱俩的声还都挺大的……然后还都睡过一小会儿了,可是,你说说,这半天连敲门的都没有。”秦苒苦涩又嫌弃地看了看这办公室里的所有东西,包括从自己和舒平昇身上脱下来的衣物,酸楚地说道,“真跟垃圾堆似的……”

    “哈哈,是不是有一种跟我一起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啊?”舒平昇却苦中作乐地看向了秦苒,用手指戳了戳她的朱唇。他不是没有厌烦过自己现在的境遇,只是自己早就习惯了,也麻木了。何况,这里再怎么糟糕,也总比监狱里好。

    秦苒看着舒平昇,咬着嘴唇幽幽说道:“是啊,我秦苒哪辈子造的孽呢……”

    说完,秦苒搂紧了舒平昇的身体,沉浸在他身上的汗水味道之中,然后睁大了眼睛看着男人,心弦一动,对他动情地说道:“我喜欢跟你做爱,平昇.”

    舒平昇心里想着:那你以后就对跟我做吧,就做我的炮友/小母狗/……可他一开口,却是十分诚恳地说道:“我还怕你会嫌弃的身子骨不中用呢……”

    秦苒又低下头,深吸了一口气:“咱们刚才宽衣解带之前,一直在聊你的事情……其实我的事情……我的事情从来就没告诉过别人;我很想跟你说,但我却想不好该不该说……我可能永远都想不好该不该说……”

    “那就不说。”

    秦苒听了,忍不住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男人。

    “我曾经是个混球,小苒,我这掉我自己现在也不是什么好人。”舒平昇认真地说道,“所以我对有一件事深有体会:那就是当你犹豫某些事情该不该说出来的时候,就千万不要说。否则,那些话说出去了,总是要伤人的,要么让别人受伤,要么让自己受伤,要么两败俱伤。没关系的小苒,有些事,该留着就留着,该过去就过去了。慢慢都会消化的。”

    秦苒是有生以来第一次遇到这样一个人,对自己说出这样暖心的话,她的心与灵魂,马上融化到了舒平昇的胸口了。

    而融化后的心灵,也流淌进了舒平昇的心里。从刚刚秦苒的口活上面,舒平昇已经清楚地知道,这女人绝对并不简单地是一个“天网”份子外加一个贤淑人妻,但他也知道,自己真的是爱上她了。能跟她在一起,哪怕是几个小时、几分钟,其他的真的就都无所谓了。

    秦苒眯着眼睛,突然坐直了身子,对着舒平昇俏皮一笑:“那个,我突然想起来个事——我柜子里有个『小太阳』暖炉,嘿嘿,要不然咱俩把它点上吧?能暖和不少呢!”

    一提起这个,舒平昇却有些害怕了:“这个……我说还是算了吧!『堂君』不是一直强调为了避免出现火灾,不让点『小太阳』和电炉子么?而且被保卫处……哦,现在又多了个风纪处——让他们发现之后,沈量才那个大倭瓜找上总务处的麻烦去以后,『堂君』不一定怎么收拾咱们俩呢!”

    秦苒一听,突然对舒平昇有些失望,她晃了晃舒平昇的肩膀,对他委屈地说道“但我现在实在太冷了,你不冷吗?而且你管他们那么多干啥,你在怕什么呀!

    咱们两个自己暖和了、舒服了就行呗?”

    舒平昇其实不是怕谁,无论是邵剑英还是沈量才,他其实都不怕,他怕的是火灾和麻烦事。自从出狱以后,舒平昇在两件事情上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一个是比以前更惜命了,另一个是比以前更惜时了,所以舒平昇虽然平常大大咧咧,但他本质上待人接物的态度,始终不惹事,也不管事。对于秦苒的一切,倒是一个例外。而且秦苒后边这句话,的确说到舒平昇心里去了:自己好,的确是比什么都要好。

    “我也确实有点冷。”说完以后,他对秦苒点了点头。

    秦苒这才又笑出来:“所以,还是把『小太阳』点上吧!你说这屋这么长时间都没人来瞧一眼;咱们俩就算在这屋里点把火,估计也没人知道。”

    舒平昇的心里却依旧有些胆怯,但他也是想跟秦苒开开玩笑,于是他说道:“好吧……那我问你个问题:等会儿如果真着了火,你愿意跟我一起烧死在这间办公室吗?”

    站在自己储物柜前、双腿之间还沾着自己射出后凝固的白色精鳞的秦苒,回过头后,却对舒平昇这样说了一句:“不愿意。”

    呃……好吧……舒平昇傻傻地看着女人赤裸的背影,和肩部、胸部、臀部圆润的曲线,突然有点灰心的感觉。

    可没想到,把“小太阳”抱在胸前的秦苒,再回过身后,却笑着对舒平昇说道:“如果真的着火了,那必然全楼都得遭殃——这样的话,被烧死的,凭啥只有咱们俩啊?就你我被烧死了,你高兴吗?我反正是不高兴!”

    “哈哈哈!你说得对!”舒平昇瞬间大笑起来。

    他突然觉得,这女人骨子里跟自己太像了——他也曾经在某些次受气的时候,想过“如果能有一场大火能把含我在内的所有人都烧死/如果能有一发导弹能把含我在内的所有人都炸死,那就好了”这样的主意。没想到,这个看似岁月静好的女人,也是一样的。

    秦苒把“小太阳”插好后,将暖炉挪到了舒平昇腰间的位置对着床垫,然后又回身对舒平昇白了一眼又笑笑,“瞧你刚刚紧张那样……我还能把你甩了呀!”

    舒平昇红着脸微笑着,既觉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又觉得全身上下都有种暖洋洋的幸福。

    “唉,那个,你帮我看看我袜子在哪呢?”秦苒走到刚刚两个人酣战过的地方,又回过身对舒平昇问道。

    “怎么了?”

    秦苒不好意思地说道:“我……我就是有点想上厕所了,想去小便一下……走廊里有监控,又都是值班的,我总不能就这么光着出去吧?刚才连饮料带酸辣粉的,汤汤水水灌得有点多——外加,你的骨头汤,嘿嘿!”

    舒平昇一听说秦苒要去小便,整个人都惊了:“我的天,姑奶奶!你刚刚那一股又一股的小喷泉,简直像『鲸鱼娘娘』似的,你还想去洗手间?”

    秦苒一听,也不好意思地红起脸来:“我……没办法的呀,人家天生膀胱就长得小!从小到大我身体里就存不住水的!”

    看着秦苒脸红的模样甚是好看,舒平昇又有点想要搂着她一通乱亲的冲动。

    他挠了挠头,然后跟秦苒神秘地说道:“袜子等会儿再找吧……其实除了厕所,告诉你,我还有个可以秘密方便的地方——你别跟别人说啊!”

    “哪啊?饮料瓶里?那是你们大老爷们儿方便的,但我是个女的……”秦苒想当然地说道。她之前刚刚假如总务处,每次跟舒平昇换班的时候,总能看见在这家伙的桌子底下,放着一瓶一瓶的隔着瓶身都能闻见骚臭味的淡黄色液体,当时她觉得这男人可真恶心;但后来,那些瓶子的确不见了。

    “哎呀,不是饮料瓶——是那儿。”说着,舒平昇坐起身子,回过身朝着自己的十点钟方向一指。

    顺着舒平昇的手指一望,秦苒简直哭笑不得:“哎呀我去!我说舒平昇,你刚刚还在『小太阳』的事上拿『堂君』吓唬我,可结果你连『堂君』养的富贵竹都敢糟蹋?等会儿——我说每次你值完夜班之后,办公室里总一股生腰子味儿呢!”

    后勤办公室这地方多少人理会,但是摆在这的九节富贵竹,确实是邵剑英的心头好:每天中午十二点五十,邵剑英总会来这间屋子里,看看自己这盆竹子两眼。

    舒平昇转过身对秦苒坏笑着道:“那怎么了?糟老头子天天拿咱们当家奴使唤,让咱们给他卖命,尿他两根竹子又怎么了?而且要不是有我给这玩意供给无机盐,这玩意现在能长得这么绿油油的……哎呀,别白话了,你不尿我可先去尿了啊!”说着,舒平昇站起了身,提搂着自己的小老弟走到了竹子大底盆的旁边。

    秦苒本来是觉得舒平昇多多少少有点开玩笑的意思,一见他真跑到了那竹子旁边,“哗啦”一声,入注的尿液真的从他的马眼里尿了出来,自己也连忙走到了他身边:“你等下……我也要!都憋不住了……往那边窜点!”

    就这样,一男一女两个裸着身体的四十岁左右的人,就这样在一盆竹子的两边,一个站着一个蹲着,对着泥土石子惬意地放着尿水。

    “哈哈哈,痛不痛快?”

    “嘻嘻……嗯!从小到大第一次尿得这么痛快!”

    “这就对了……你说这人,如果连尿泼尿都不痛快了,那活着还有啥意思?

    对吧!”

    秦苒尿完之后,用手抹了抹从自己阴穴口处滴出来的尿液,还有干凝在阴唇与阴毛上的精水跟淫液的混合物,尴尬地咬了咬下嘴唇道:“臭流氓……我都被你给拐怀了!”

    “你还说我呀,你……行吧,你说啥是啥!谁叫老子对你动心了呢?”舒平昇放弃了与秦苒斗嘴,想了想,站起身走到办公桌旁边,从自己的抽屉里拿出了一包洁肤湿巾来,然后主动走到秦苒的身前,蹲下来后抬头看着秦苒的双腿,拿着湿巾帮着秦苒擦拭着两个人一同留下的痕迹。

    “那个……”舒平昇试探着对秦苒问道,“咱俩这样了……你丈夫他……”

    “你放心。”秦苒也任由舒平昇拿着湿巾在自己身上擦拭着,“那个男人,他是不会知道的。”

    “嗯。那……不好意思,一时太冲动了……我都没准备安全措施……”

    “没事的。”秦苒微微一笑,“瞧你紧张得像个小男孩似的。”

    “嘿嘿,那你不用去买点药……吃一下?要不然我去?”

    “不用——外面这么冷,咱们俩都别去了。”秦苒说道,“明天早上我再去买就好了,现在都有那种72小时紧急强效的了。你就真这么怕我怀孕啊?——你对你的『小蝌蚪』也太有信心了吧?”

    秦苒说完后,抿了抿嘴。实际上到了第二天、第三天,她也一直没去买那种紧急避孕药。

    舒平昇心情复杂地笑了笑。他其实还真挺想让秦苒一发入魂的。他觉得秦苒再好,似乎也不是属于他的,于是在这个晚上还没过去,他就已经开始惆怅了。

    却没想到,秦苒又对自己问了一句:“你喜欢小孩子么?”

    “我……还行吧。怎么了?”

    “没事,我就是问问。”秦苒轻描淡写地说道。

    擦着秦苒闭合的阴唇,看着从里面流淌出来的白浊混合物,舒平昇这才明白过来秦苒问他这句话的意思,他心中暗喜,又对秦苒说道:“其实我挺喜欢的,我最喜欢小女孩——给一个小女孩当爸爸,这是我从小的梦想啊!要是……要是这个小女孩不喜欢我的话,我也一定会有耐心让她喜欢上我的……我一定会对她好……”

    “哎呀,行啦行啦!你怎么这么啰嗦……”秦苒听了,又看看眼前这个有点榆木脑袋的坏男人,藏着笑说道,“我都知道了……”

    帮着秦苒擦干了身体之后,两个人又回到了毛毯窝里,并且还把办公室的门上了锁。躺下后两个人迅速地搂在一起,但什么都没做,只是相互看着对方,又各自发着呆。

    沉默半天,秦苒突然俏皮一笑:“我才想起来!——刚刚好像有人答应,要给我买枚戒指,是吗?不会又是糊弄『女高中生和女高中生妈妈』的话术吧?”

    “那当然了不是了——大老爷们说话,一个字砸地上一个坑!我早就不玩过去那一套了……我说过给你买,那我肯定给你买!”

    “瞧你这样吧……什么时候买啊?”秦苒看着舒平昇,她的眼角和嘴角都是挡不住的笑容。

    “你想什么时候要,我就什么时候去买。你要什么品牌、什么款式的都可以;而且小苒,到时候你如果没问题的话,咱们俩可以去一起挑。”舒平昇的心也早已乱跳个不停。刚说完孩子的事情,现在又提戒指的事情,秦苒的意思,不言自明。

    “嘁……拉倒吧!”秦苒捏捏舒平昇肱二头肌,对他说道,“我当然知道你是认真的,但我也就是跟你说着玩的。咱们俩都这么大岁数的人了,搞那么多身外之物干嘛啊?再说了,你有钱吗你?你呀,连泡酒吧的钱都不舍得花了,自己过得多节约,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得是多没良心的,才会让你把钱花我身上?”

    “嘿!我说秦苒警官,你瞧不起人呐?咱们俩才多大岁数啊?搞点身外之物怎么了!我就想把钱花在你这么个风骚淫荡、善良贤惠、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祸国殃民、倾国倾城的女妖精身上,怎么了!”舒平昇连珠炮似的说了一大串听着似乎不怎么搭的成语,确给秦苒笑得不能自已。看着开心的秦苒,舒平昇又把她的身子搂紧,对她说道:“真的,首先,秦苒警官,虽然我这个人稍微有点抠门,但是,我还真是有存款的——你如果喜欢,不管多少钱我都愿意给你买,买套房子都没问题。其次,你知道吗小苒,你在我眼里,真的是个女神,从我来局里,我就没看上过哪个女人;从你来局里,我的眼睛就从你身上移不开了。我是真的喜欢你,在我心里,你比这世上任何一个人、任何一种东西都珍贵得很!所以别说一个铂金钻戒,你就是让我杀人去我都愿意。”

    看着如此认真、如此对自己倾心的舒平昇,秦苒的眼睛瞬间湿润了。这个看着一点都不正经的舒平昇,要比起那个拿镀金铜戒指来哄自己、最后又让自己随意去买一个了事的法理上的丈夫。不管舒平昇说的话,到底能不能成真,他只要有这番话,就已经让秦苒很感动了。

    舒平昇看着秦苒,接着说道:“而且,我认识一个朋友,在津田路的那家『星光摩尔』里当总经理呢,这哥们儿,可是『星光摩尔』现任董事长的女婿——不是我跟你吹牛啊小苒,别看我现在这样了,本少侠的人脉还是在的!嘿嘿,如果去找我那个哥们儿的话,应该能给我打个七、八折吧?”

    “哼,瞧你这样儿!说说话还喘上了——他跟你关系好,你怎么不让他白送你一个呢?”

    “怎么的也得让人家赚点钱不是么……”说到这里,舒平昇又突然想起一个事来:“唉,对了:刚才食堂买饺子的时候,听财务处来倒班的安莉莉,跟她们那帮小娘们儿闲聊——安莉莉上午去『星光摩尔』逛街去了,但你猜,她在那商场里碰见谁跟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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