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浮生(4)(8/8)

    凡的智力。可是胎儿对母亲而言是一种巨大的负担,很多动物在怀孕的时候如果

    碰到危险,体内的激素可以瞬间刺激它们流产,抛弃这个负担逃生,其身体也不

    会受到太大伤害。然而人类的母亲不同,人类胎盘丰富的血管使成型胎儿的流产

    变成了一件极其危险的事情。在远古时期,不健康的胎儿在流产时,人类的母亲

    九死一生。」

    「这么可怕?」

    「所以人类的女性也进化出了一项自我保护的机制,那就是月经。剥落的子

    宫内膜可以把着床不稳定的劣质受精卵排出体外,最大程度的提高胎儿稳定的概

    率。这也就是女人们每个月都会排出经血的原因,是一种进化的结果,也是一种

    非常残酷的优势。」

    赵峰一脸的恍然大悟,他默默的思考着我讲的东西,不住点头。看着他的样

    子,我忍不住又多说了几句。

    「人类的胎儿从在子宫着床的那一刻开始,就开始汲取母亲的生命。他们就

    像是寄生虫一样,喝着母亲的血液、并刺激着母亲的身体,分泌出各种各样激素。这些激素剧烈的影响着控制着母亲的情绪、神经和意识,让她们将自己的利益

    后置,拼尽一切的保护自己的胎儿。当你仔细审视这个过程的时候,你很难不觉

    得,人类从诞生的伊始就散发著邪恶的气味。不过若是没有这些东西,现在的人

    类仍旧是藏在树杈间的猴子。」

    「所以母亲是伟大的,她们为了人类的延续而成为我们这个种族的宿主。所

    有人类都有着寄生自己母亲的原罪,女人们通过成为母亲救赎了自己,而男人们

    则无药可救。」

    我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赵峰。

    赵峰瞪着眼睛,有些不安:「欢哥,我听不太懂。」

    「我们自出生开始就寄生着自己的母亲,然后从幼年起彼此争斗相互欺凌。

    当我们成年,拥有力量之后,开始对同类实施不可饶恕的暴力、又或者用权力碾

    压着其他人的意志。」

    「有的女人也是这样的……」赵峰说。

    我笑笑。因为我记得,当初在美国举报赵峰身份的,就是这样一个女人。所

    以我没有否认他。

    「无论男人女人,我们从来不会在乎自己的罪恶,小峰。我们从未对自己的

    母亲产生过真正的歉意,也不会为自己在社会中彼此争斗而忏悔。我们从来没有

    真正的认识过自己,因为我们遮挡在自己身上的东西,太多太多了。」

    我不再说话,而是把注意力重新转回到自己的书上。赵峰也没有再问问题。

    我剥去过很多女人的衣服,但那只是为了给她们剥去更多不属于她们的东西。人类的父权社会自诞生以来,一直都在给女人附加越来越多的桎梏。男人们用

    厚厚的衣服遮挡着她们的身体,用家庭的伦理遮挡着她们的自由,用封建的道德

    遮挡着她们的欲望。男人们到最后才发现,他们的妻子终于变成了贤良淑德而毫

    无情趣的冰冷财产,属于女人的风情万种却只能在勾栏中购买,

    男人对女人取得了绝对的胜利,并在那一瞬间成为了最大的输家。

    男人们患上了一种名为「圣女-婊子综合征」的病,他们迷惘,他们矛盾,

    他们病入膏肓。

    我成为了现在的我,因为我想要让那些值得我调教的女人变成她们真正的自

    己。而我也将在她们的注视中变成真正的我,这既是我现在想要追求的「意义」。

    晚

    上七点钟,赵峰细心地收拾好了厨具,又顺手打扫了一下房间。

    「欢哥,还有什么事吗?」

    我穿好外套,指了指车钥匙:「送我去西郊。」

    赵峰将钥匙揣入口袋:「这么晚了还要去工作室?」

    「把我送去,你就可以把车开走下班了。」

    「那我什么时候去接你?」

    「不用,我自己开另一辆回来。你周一不用来,回头我再叫你。」

    赵峰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他在夜幕中把握着方向盘,专心致志的将我送到

    了目的地。

    整整两天的调教已经接近了尾声,所以我早早地回到了这个地方,做了一些

    准备。

    我轻轻走入地下室,走到了玻璃幕墙之前。

    殷茵依旧在读书,这也是她除了发呆之外唯一能做的事情。单向玻璃的遮挡

    下,她完全不知道我已经回到了自己的身边。

    我看了她一会儿,突然发现自己的鸡巴有些发硬。我摇摇头,把不该在现在

    出现的欲念甩出脑海,然后走进工具室,专心保养起了自己的设备。它们在接下

    来的三个月里很快就会依次付诸使用,我必须认真调试。

    做完这些杂活之后,我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并且解除了手机的闹铃。晚上

    十点十分快要到了,殷茵第一个调教阶段的最后一次跳蛋规训。

    十点七分,殷茵轻巧的合上了手里的书,将它远远放开,然后抱着枕头侧卧

    在软垫上,缓缓闭上了双眼。那动作很从容,也很优雅,纯洁的少女安详的等待

    着性欲的降临,巨大的反差形成了堪比世界名画的艺术性。

    我欣赏着她的动作,品味着空气中溢出的美感。我知道,她会是我杰出的艺

    术作品;至于我们两个一起能不能抵达更高层次的触摸,我还无法确定。

    我准点开启了跳蛋的开关,将强度调到了二档。震动幅度微小的削弱很难被

    女孩发觉,她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

    轻柔的呻吟声在五分钟后飘荡在房间里,那身着洁白乳罩的身躯缓缓地翻动

    、收缩、伸展,在第八分钟迎来高潮。殷茵比之前安稳的多了,她已经不再为高

    潮的到来而紧张、惊慌,所以高潮带来的舒适感也更加温柔,让她可以柔顺的接

    受。

    但如果最后一次规训仅仅是这样,我就没必要提前一晚来到她身边陪着她了。

    殷茵有些疲倦的卧在那里,微微喘着气,等待着体内的东西在两分钟后停止。

    我把手机横置在沙发边的桌台上,无声的注视着她。

    高潮后的女孩有些迷糊,当她重新抬起头的时候,发现头顶的时钟已经指在

    了十点二十五分,而她阴道中的跳蛋依旧没有停止。

    她感到口干舌燥,打开手边一瓶喝过的水,咕嘟咕嘟的灌进了喉中。可是她

    仍显得不够,又打开了另外一瓶,喝下了三分之一。

    跳蛋继续肆虐着,仿佛永无止境。

    殷茵坐在软垫上,开始不安的蜷缩。虽然知道是错觉,但我仿佛依旧能听到

    她肚子里细不可查的嗡嗡声。

    身体的快感再次被激活,女孩咬着牙,在二十分钟后扛下了第二次高潮。

    这一次之后她感到头晕目眩,仰卧在软垫上大口喘着气,小腹也在微微抽搐。然而跳蛋并没有停下,时钟已经快要指向十一点了,复苏的酥麻与骚痒又将女

    孩从软垫上激活。

    殷茵脸色潮红,努力站起身,开始敲打玻璃罩,两长一短又一长。

    玻璃罩并不完全隔音,当我的手机近在咫尺的响起铃声之时,殷茵露出了迷

    惑而目瞪口呆的模样。

    我没有接,如果我需要和她对话,早就走过去了。

    女孩听着电话铃响完,又不甘心的敲打了一遍,仿佛不相信自己臆测到的事

    实。电话铃还没响出盲音,她就滚到在地,哀叫着尝到了连续的第三次高潮。

    她缓了很久才爬起来,手哆哆嗦嗦的拽着贞操带,努力往自己的小穴里伸去

    ,想要揪着跳蛋的尾绳将它拽出赖。可是她身材纤细,哪怕是大腿也没有太多脂

    肪,手能够伸进去的缝隙太窄,跳蛋更是没办法勾到阴道口外……

    这徒劳的尝试让跳蛋刺激的部位从阴道内部到了小穴的入口处。阴道口的神

    经比内部更加敏感,她咬着牙拽了一会儿,实在忍不住阴道口高度的刺激,哼的

    一声往后翻到,第四次高潮。

    这次之后,她连正起身的力气都耗尽了。殷茵伏在垫子上,忍不住大喊起来。

    「我不行了……我不行了!!左欢……左欢!!」

    我的目的达到了。她知道我在这里,并对我发出了哀求,无论是她的身体还

    是心理,都已经认知到了该臣服的对象。

    我向外面走去,并调暗了地下室的灯。殷茵还在喊着我的名字,她的声音很

    快被关合的书架挡在了地

    下室里。

    我对她说过,周一早晨六点,一分不会早,一分不会晚。与每隔八小时启动

    的跳蛋一样,这是纪律性,是调教最重要的工具之一。

    检测她体征的软件在很好的运作着,如果指数超过了我设定的限度,手机会

    向我发出提醒。所以我并不担心殷茵在下面会出什么意外。

    我定好闹铃,回到了二楼的主卧。有些兴奋,我很久都没能睡着,心中暗暗

    期待著明天会发生的一切。

    我希望着,希望她会给我带来一些什么惊喜,希望她可以结束我的寻找。

    我在这一刻忘记了尼采说过的话。

    ……希望是最坏的魔鬼……它延长了人类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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