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浮生(6)(4/5)

状。殷茵压根就没怎么湿,入口处大量的润滑液让她没有受伤,但内里却依旧干涩。这一撞之下,仿佛被榨取的地下水一般,温暖的热流浸没了我的gui头。疼痛、冲击和突然决发的性欲搅碎了殷茵的理智,她头晕目眩的在我身上晃动着,摇摇欲坠。我一手抓住她脖子上的腰带,一手箍住她的腰,嘴巴用力吸住她的一枚乳头,腰身疯狂的挺动起来,丝毫没有了第一次之时的怜香惜玉。女孩像是骑在了烈马之上,次次颠簸都会有一根烧红的铁棒猛撞她的子宫。我用了全部力气,把大半根ji巴捅在女孩的身体里面,高速的进出着,撞得她几乎要咬碎自己的牙齿。好在有一个韧性的塞口球在嘴里,殷茵只能发出崩溃一般的哭叫,拼命拱着后背,想要让自己的xiao穴离那根庞然大物稍微远一些。但她又能往哪里逃呢?她脖子上的缰绳就在我的手里。我搓弄着她pi股上滑溜溜的浓稠润滑液,将它们积在女孩的股沟处,然后拿出一支串珠,在女孩闷呼之中,将最小的那一枚轻而易举的塞入了她的肛门。殷茵疯狂的摇着头,口水已经浸透了布袋,顺着塞口球往下流。我冷酷坚定的将串珠一枚一枚的往她肛门里塞去,顺带开始了第一次的后庭开发。前面xiao穴就夯打桩一般的猛烈抽cha已经占据了殷茵绝大部分的神智,肛门比全神贯注的时候要松弛的多,所以我才能这么简单的将串珠塞进去。可是进去之后就不一样了,当它越塞越大的时候,前后两个穴的饱胀感逐渐攀升到了同一个量级,肛门撕裂般的疼痛也逐渐明显起来。殷茵死命的把身体往上探,要不是我吸着她的乳房,怕是会翻到后座过去。乳房的扯痛、后庭的撕痛,xiao穴的肆虐,让她徘徊在一个困顿的三角地中无法挣脱。我松开嘴,一枚又红又肿的乳头被我吐出来,然后开始品尝下一枚。没有几个女人能经得起我狂冲猛撞的蹂躏,更何况还有不断被反复抽拉的串珠刺激中的肛门穴。无论殷茵愿不愿意,她的y水已经大鼓大鼓的流了出来,和润滑液搅在一起,黏连在我和她的阴ao上,被揉成泡沫、撒发著y靡而凄艳的芬芳。她的大腿湿漉漉的,一直蔓延到膝盖处,然后和我的腿沾染在一起,滑溜溜的、热腾腾的,像是生下来就供人把玩的造物。我摸索着她的pi股,大腿,然后擒住她pi股缝中的串珠,猛地往外一拉。汁水淋漓的串珠落在地上,殷茵一声高吟,xiao穴一阵痉挛,眼看就要冲上高潮。可是刺激对她太过激烈,她难以接受一般,身体往车门侧偏倒过去,试图躲避胯下的巨物对自己的蹂躏。她撞在车门上,手本能去扶,可无奈双手被制,腕子上的皮绳勾住车门把手,身体一下子顶开车门,往地上摔去。可是我没有松手,依旧紧紧拉着她脖子上的腰带。赤裸的女孩上半身半悬在车外,下半身依旧在车里被我穷追猛干,撞的啪啪入耳,cao的双乳震颤,干的汁水飞溅,汁水从芳草萋萋中流过小腹,流过肚脐,流过乳沟,浸染去半个身子。如潮的快感已至,她再也躲不了了,缺氧的窒息让她无法思考,同时也赐予了她更强烈的窒息性高潮。女孩无法再紧绷的神智决堤般崩落,她脖子上拴着我的缰绳,在白日中晃动着耀眼夺目的胸部,于两个男生目瞪口呆的注视中,从布袋里发出悦耳而凄婉的尖叫,痉挛着迎来了只有女孩子才能拥有的故事结局。温润芬芳的溪水从她胯间涌出,让我对这个xiao穴产生着依依不舍。我顺势而为,猛烈抽送了十几下,在她已经无比泥泞狼藉的y道里注满浓烈的jg液。不过她已经全无知觉,任由我气息奄奄的提在手里。我待自己在她身体里射净之后,喘着粗气,将她重新拢在怀中。殷茵用五天筑了那道壳。她以为自己有了那道壳,就可以割裂自己的内心,隐藏自己珍视的那一部分。她想在那道壳的保护之下,感受到一点对自己的掌控,希望能凭借这点掌控力窥视到自己可能的命运。然而我是不可能允许的,因为掌控这个词只能属于我。我用粗暴无情的狂轰滥炸,剥了她新筑的壳,让她白嫩柔弱的花蕊以见天日。将她的花蕊染黑还是染白,是我的权力,也只有我能选择。我把瘫软的女孩扔在副驾驶上,下车整理着裤子,然后看向几米之外站着的那两个男学生。他们两个转身就走。「过来!」我扬声对他们说。他们头也不回,走的更快了。「看的时候胆子很大,这时候怂了?这个学校不大,找到你们很容易」我对他们说。不知道是因为我的挑衅还是因为担忧后面的事,他们停下了脚步。豪车对他们的影响力是存在的,那放大了我威慑的作用。就像我说的,它作为工具真的很好用。「怎么着了?」两个学生走回来,其中一个梗着脖子,声音充满了抗拒力。另一个偷摸着歪头往车里瞥去,想要多饱饱眼福。我点上烟,对他们勾勾手:「手机拿给我看看」「凭什么?」刚才我在车里蹂躏殷茵的时候,他们透过前挡风玻璃隐约看到了不少东西,拿手机拍点照片回去炫耀也是正常的。「我检查一下就还给你们,三分钟。不然的话,我可以给你们找很多很多麻烦」我依靠在车头上,向他们吐著烟。他们琢磨了一下,最后还是照做了。「哥,我们不是故意的……」「故意的也没事」我拨弄着他们的相册,把有车牌、我的脸的照片当着他们的面一张张删除,殷茵本来也找了一个布袋子在头上,除了她的裸背和pi股之外也没照到什么东西。「给你们留了几张」我将手机还了回去。两个学生看我挺和气的,笑嘻嘻的跟我套近乎:「哥,你这玩的挺大呀」我向车里扬了扬头:「你们化学系的」「大几的啊?」「问那么多干嘛,走吧」「嘿嘿」殷茵身边的人还不知道她的事情,我恰好趁着这个机会透出了一些风去。传播在空气里的流言会有很多臆测,难免会落到她的身上,然后对她产生应有的影响。她对自己做的选择有道德的赦免,但这个世界却不会赦免她。殷茵先要学会fuck,然后再学会fucktheworld。她迟早会不需要别人的赦免。我解开殷茵的手铐,开车上路。殷茵从余韵中逐渐缓过劲儿来,她吃力的扭转身子,解开脖子上紧勒的腰带,松开口球,把头上的布袋扯下来,深深地呼吸了几次才好。我继续开车,没有去看她。她一边揉着被勒出红印的脖子,一边摸摸索索的打开车里的储物柜,似乎在找什么东西。我把车门上的纸巾盒拿出来,在她面前亮了一下。她小小的「嗯」了一声,我抬手把纸巾盒扔到了她的肚子上。殷茵抽出几张纸巾,小心翼翼的擦拭起自己的身体。jg液在她失神的时候从xiao穴里涌出来,有不少沾在车座上,她也仔细擦了。「能穿衣服吗?」「穿」女孩在副驾驶座上扭动着身体,将脱掉的衣服一件一件穿在自己身上。那动作赏心悦目,但却让人嗅到了灰暗、绝望和脆弱。努力放开身心,让自己以阳光的心态迎接我的到来,等待她的结果却是从身体到心灵,狂风暴雨一样的摧残,殷茵现在已经有些精神恍惚。我不是很担心,因为那个壳子是我必须摧毁的,她不能靠着那种东西躲避我三个月。车子开进了西郊别墅区,我将它在车库停放好,熄火引擎。「现在感觉怎么样?」我用温和的声音问。「痛……」殷茵梗着嗓子,抽了一下鼻子。「哪里痛?」「脖子,下面……都很痛……」我伸出手,捧住她的脸,轻轻的摩挲着,协调着我们两个的呼吸节奏,让她平静下来。殷茵对我自始至终抱着一种疑惑。我购买她,却让她上学;我蹂躏她,却又温柔的爱抚。这前后的矛盾,让她无比迷茫。「你为什么要那么对我?」殷茵比一个星期之前放开了很多,这说明我的策略是对的。她利用这段时间思考了我们的关系,找到了一些安全感,这才有了向我提问、追求答案的魄力。女孩的声音里带着委屈和颤抖,她的情绪处在危险的边缘,潜意识中随时会对我产生恐惧。「通常来说,疼痛是一种强迫性的学习。人的本能中,为了避免疼痛,就会避免做同样的事」「所以你想教我什么?」殷茵的泪珠滑在我手指上,她双眼通红。「我不是要给你疼痛,而是要让你摆脱本能的束缚。我抬起拳头,你就会横起胳膊,这就是本能。你今天的笑容,就是那只横起的胳膊。可是我不是要给你痛苦,也不是要享受性欲,一只老鼠都可以做到这些,我们比老鼠高级」「我对你好,你反而要欺负我,这说得通吗?」殷茵质问我。我哑然失笑。我收回手,将手重新搁在方向盘上,轻轻拍打着:「我不需要你对我好,也不需要你服侍我。你的心甘情愿和誓死抵抗,对我来说都没有意义」「那什么才有意义?我该怎么做!?」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殷茵,我只想跳一支舞。你张开自己的双臂,搂住我的肩膀,我就会用自己的节奏带着你在舞池中盘旋,在这期间,你只需要看着我,并看着自己,仅此而已」另一辆车的声音由远及近,身后车库的门帘咯吱咯吱的提了上去,我知道赵峰已经从韩钊那里将楼纪晴接过来了。「我们进去吧」我对身边的女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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