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成了我儿媳】(2/8)
一边掀起衣服，把一个紫红色的奶头塞到孩子嘴里，孩子马上大口大口吃起来。
他说到脏东西的时候刻意压小了声音，我意识到他在说我妈浑身上下都是精
事，作息和吃饭也不规律，痛经的老毛病犯了。我站起来的力气都使不出来，咬
在医院主要是输液防止感染。回家之后医生给开了很多安神补心的药物。我一度
等我再次放暑假回家，虽然我在给家里打电话时一直小心地回避着妈妈的事
床上，瘦女人就对我妈说：「姐，你婆婆伺候得你真仔细啊。」我妈顿时满脸通
太太见到了我妈，像见到亲人一样，上去就把我妈手拉住了，说孩子你受苦了，
太敢夜里一个人出门。在家的时候我三姨和我妈的几个朋友有时会过来看她。
我当时也不知道谁叫贺永贵，后来才知道那就是第一个强奸我妈的老民工，
也没有回去。
我妈也有点过意不去了。多次让她别那么卖力，她只是笑笑，仍然是那么卖力。
果不其然，我一回家就闻见家里浓浓的奶腥味，我妈穿着一身哺乳用的衣服，
就这样，老太太开始在医院里伺候我妈住院了。刚开始说好是我和她还有三
气，这件事总算要结束了。
姨，我们三个人一替一天轮流来，但是每次轮到我们，老太太都抢着干活，伺候
微夹紧。这时我羞极，脸颊发烫，从嘴和鼻子里呼出的气息都好像带着热气，小
去医院次次都说是正常反应，让按时吃药，等到我妈发现自己肚子和乳房已经明
着牙想勉强站立起来，全身都疼得有些发抖，只得娇弱无力地蜷缩在冰冷的椅子
神，灰白的头发挽在脑后，是个结实粗壮的胖老太太，粗粗的腰，大大的屁股，
也是自己的姐妹伺候陪床的。她住进来的第二天就敏锐地感觉到了我妈、我和老
这天我去探望我妈，我妈刚做完检查，睡过去了。我就站起身准备回去，小
一周后，我妈出院回家了。其实她身体没有什么大碍，就是受了很大的惊吓，
就是胸前可以掀起一块布，方便哺乳那种。
动和羡慕，这样全心全意照料一个人，我大一点的时候就很少享受这个待遇了。
多，居然越有精神了，几乎是全天在地上站着不休息，随时伺候我妈，整个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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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我妈就这么让我三姨陪着去看守所认了人，据我三姨说我妈看见那几个人的
腹突然传来一阵绞痛，正是月经的时候，经血从子宫颈涌出，堵在不知什么地方，
了。跑了好几个医院，人家都嫌我妈年纪大加上孩子月份大，怕打胎打出危险，
放不下了，两个奶子挤在一起。原先我的卧室里现在放着一张婴儿床，里面躺着
七个月，打胎是不可能的了。过年的时候原本我们一家年年会回老家过年，这次
缓缓揉动，竟然带起阵阵灼热的热流，整个身体变得麻麻的，有些发烫，双腿微
送，得知我妈住医院之后，非要去医院看我妈，怎么拦也拦不住。到了医院，老
出了这些事，我中考也没考好，省城小姨安排我到她那儿民办学校读书。
之后就托人和监狱方面联系，做亲子鉴定，鉴定出是谁的，就是谁的。我回来之
子，俺不伺候仔细了，不成忘恩负义了。」老人家人情世故经验太丰富了，用话
液。
大腿，少女娇小的身子依在一个温暖厚实的怀里，胸部椒乳正好贴着一对硕大绵
我妈住进医院的第三天，贺永贵的老娘从河南老家过来了。老太太五六十岁
等孩子又睡着了，我小心地问起我妈以后的打算，我妈这才说起来，那几个
得细致无比，反而弄得我们站在一边无事可做。这样到第六天的时候，我三姨因
沉，没想到他们把我妈糟蹋得这么厉害。三姨已经到了医院陪着我妈。
他接着说他们已经报警了，警车和救护车已经把我妈送到了医院。我心里一
我家直接联系。我们约好了日期，他老娘从老家坐火车过来。但是就在这节骨眼
他被判了三年。狱方帮忙联系了他的家属。他是个老光棍，家里只有他老娘，老
死活不给打。这么一说，我妈也有点害怕，就这么一拖拖了一个多月，我妈肚子
甚至后来大夫都拿她当我妈婆婆了，甚至还说我不体恤老人家。老太太活干得越
院不可，好说歹说都不管用。还好我妈当时住的病房里只有我妈自己，不然真可
人已经判了，最少的三年，生孩子之前我妈就和大姨、三姨商量好，等生完孩子
虽然肚子已经下去了，但是奶子比过年我见的时候又大了两圈，胸前几乎要
情，但是我也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好暗暗叹了一口气。
红，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老太太倒是抢在前面憨憨一笑说：「给俺生了个大胖孙
就这样，家里这个年也没过好。眼看着我妈的肚子从六个月现在已经拖到了
老太太正好拿药回来，见状把没有多少重量的我抱了起来，医院里也没有别
其他亲戚其实还有，但是都不愿意来，他老娘倒是答应得很痛快。狱方让他们和
上，摇摇欲坠。
也这样，抱一抱，揉一揉就好了」，说着，一只大手在我柔柔滑滑的平坦小腹上
伺候我妈大小便，丝毫不见疲倦，尽心尽力，我看着都有点看不下去了，有点感
头子也在世，不过人老心不老，找了个年轻的出去过了，已经和老太太离婚多年。
上，我妈的病又犯了，下身疼得走不了路，只能住进医院养着，医生说大概要养
一个男婴，看着很健康。正说着，孩子醒了，我妈赶紧过去抱起来，一边哄着，
第七天的时候，病房里住进了另一个女人，瘦巴巴的。这女人不知是得了什么病，
时候吓得直往后缩。法院说这案子已经进入了公诉程序，准备年后开庭，让我妈
显变大，才有点慌了，找了个妇幼医院一测，怀孕已经五个月了，胎儿都成了型
我看着我妈看孩子的眼神，没有一点屈辱和难过，反倒闪着喜爱和母性的光，只
的样子，脸上肉肉的，有很多皱纹，穿得很土，但是衣服洗得很干净，人也很精
把我妈话头堵上，果然以后直到出院我妈都再没敢出声否认她不是我妈的婆婆。
老太太说我妈给她生了孙子，她没来伺候月子已经是很不应该了。这次好不容易
了之后，我妈去医院检查，医院说是精神上的刺激加上生理的应激反应，导致的
她去我家，老太太一口答应下来，说睡病房地上就行。
是让旁人看了无地自容了。最后我们只好同意她伺候我妈，但是事先说明不会让
月经不调，开了点药让我妈再调养调养。没想到调养了好几个月，还是没来事，
子宫和子宫颈不舒服，小腹里边酸痛，阴道壁也酸痛，阴道口胀痛，最近这么多
子搅动的感觉好像减弱了。老太太在耳畔小声说道：「小妮痛经了吧，年轻时俺
来了，我妈身体又因为给她生孙子落了病，应该好好伺候我妈，非要伺候我妈住
半个月左右，孩子也只能先养在我大姨家。
太太的异样，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有次老太太伺候我妈上厕所回来，躺在
还流了几滴眼泪，等她好容易说完了，我妈才赶紧催促她抱上孩子回去，没想到
担心我妈精神可能会恢复不过来，但是后来看着还好，和我说话也正常，就是不
越来越大。
我妈自从出事以后，到我临走的时候，已经两个月没来事了，我开学报到走
为有事不能来了，就剩下我和老太太，老太太跑前跑后，叫护士、换液、拿药，
看样子经常做农活。来的时候老太太提了一篮子红鸡蛋和其他土特产，要给我妈
做好准备或者代理人。
正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公安局又通知我妈说那伙人都抓到了，让我妈去认
前一天，我妈刚抱着孩子去做了鉴定，鉴定结果要过几天才能出来。我舒了一口
过了几天，鉴定结果出来了，孩子是一个叫贺永贵的河南人的，四十多岁。
的地方可以休息，老太太就着椅子坐下，一双经常做活的大手结实有力抱住我的
病房的女人都对我妈无比羡慕。
软的大乳房，乳头隔着衣服摩挲，一阵莫名的感觉从下面传上来，子宫那儿像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