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战旗 凡尔赛之冬(上)(3/8)
轻抚着那对丰盈酥胸,王后仿佛惊魂未定般,看着身侧的丽人,身体下意识
的远离了尼维奈尔几寸;而外交家的女儿仿若未觉,只是浅笑着为玛丽的酒杯续
上了酒。
「按照陛下的使臣与富兰克林达成的协议,这之后不久,我们国家就会派遣
军队前往新世界,首先是以雇佣兵的形式,如果西班牙能够和我国保持一致,那
么接下来就是正式对英国宣战,报七年战争的一箭之仇;如果您去问一问陛下的
话,一定能得到相同的答案的。」
「可,就算如此………」
「亲爱的王后……那些英俊挺拔的军官,恐怕是无比渴求着与某位不知名的
贵妇来一段罗曼史的吧?在他们前往新世界,而后埋骨他乡之前,来一场彼此双
赢的交易,不也很是不错么?」
大抵是被「英俊挺拔」这词所击中,玛丽的脸色微微一红,但还是有些犹疑。
「只是,若是身份暴露……」
「——亲爱的王后,这种一夜贪欢的美事,可不止有您一位贵妇想做,自然
有着千百种掩蔽身份的计策。」
尼维奈尔轻笑着站起身,夸张地弯腰亲吻王后的纤手。
「若是您有了决断,任何时候,我都会为您服务的。」
王后看着金发的倩影脚步轻盈地离去,汇入舞池的人流中,她将尼维奈尔为
自己满上的酒杯一饮而尽,却没能将那疯狂的妄想驱离自己的脑袋。
那天晚上,在空无一人的大床上,她徒劳地一次又一次染湿了自己的指尖,
只是,直到天明,路易十六也没有回到他们的寝宫。
「我尊敬的王后,您的脸色很不好。」
凡尔赛的生活,除了晚宴,自然还有气氛更加悠闲一些的茶会;毕竟,晚宴
上琳琅满目的菜品从不是为了用来让贵族们专注于填饱肚子的——这一时代凡尔
赛的晚宴,已从路易十四之前那极具中世纪风格,质朴刚健的饮食,向着现代的
法餐发展;诸如气味甜美的黑松露,温软肥厚的鹅肝一类的精细配料,建立了后
世法餐那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的风格;而当然,这些食物并不会如同中世纪宫廷
里被几个仆人用厚重,滚热的铁叉扛抬上桌,填满香料的烤乳猪和整鸡那样能够
让每个人都饱餐到撑肠拄腹的地步。
也是因此,晚宴和舞会更多的是用来让人们交流感情——偶尔也用来密谋—
—的场所,许多贵族会为了专注于这些更重要的事情,先填饱肚子再前往晚宴上。
今天也是如此,尼维奈尔作为王后的好友,被邀请来茶会自属寻常;只是不
同的是,这次并没有其他贵妇人参与。
这在凡尔赛的社交圈中引起了小小的议论,不过显然,难得地享受着他的闲
暇时光的国王陛下不会在意这种流言,他这一天只不过和新任的财政大臣内克尔
谈论了片时国库的问题,便迫不及待地继续回去研究锁了。
「还……还不是你害的。」
在参与茶会之前,王后特地认认真真地清洗过一遍身体,甚至,还难得地在
晨祷与晚祷之外又向天主祈祷了一次。
那些健康强壮的士兵和军官,她也见过,无论是在维也纳还是在凡尔赛都见
过不止一次,她的母亲,那位不苟言笑却坚如钢铁的玛莉亚-特蕾莎,就曾不止
一次的当她的面夸赞或训导过士兵。
那些人,比起几乎不会在床上抱她的陛下而言,会……更加激烈的疼爱自己,
甚至让自己怀孕………仅仅想到这种事,她就感到羞耻不已,只是,除开羞耻,
她却只感到如同烈火般的期待。
纵然已经在温热的,洒着玫瑰花瓣的浴池中清洗干净整具娇躯,她仍旧感到
自己的指尖残留着某些玫瑰花瓣之外的味道——很淡的青草味,那并非清晨在花
园中踏青时的残余气息,而是……爱液的味道。
隔着内衣,她无数次的按揉自己温软的蜜穴,在自慰中抵达一次次令她面红
似火的高潮。
「我可不太明白,究竟在什么地方冒犯了您……」
尼维奈尔用一块糖浆饼挡住脸颊,只是那温润的俏脸上带着的谜样笑意提醒
着王后,她显然知道王后期待着什么,只是在等王后主动说出口而已。
「昨夜……你提到
的,那件事。」
「噗。」
尼维奈尔笑出了声,旋即附耳到了玛丽身侧。
「已为您安排好了,只是,您可得先行确定,国王陛下不会发觉这事。」
她掩嘴微笑,眼神中却并没有太多笑意,玛丽犹豫了片刻,点了点头。
路易十六什么都不会发现,唯一的问题在于,如果在这次疯狂中怀孕了呢?
一旦被路易十六或其他任何王室相关的人士所发现,结果将是一场严重的王室丑
闻,也许会是整个十八世纪最严重的王室丑闻之一。
不过,玛丽还是自认为能够解决这件事;对路易十六而言交合是国王枯燥义
务中的一部分,并不因为王后拥有惊人的性感与美丽而稍有改变;这种对待交合
的态度也让王后能够完全掌握交合的时间,只要表示什么时候应该「履行义务」,
他就会例行公事地,骑在玛丽那性感的娇躯上短暂地待上个一两分钟——用来掩
盖王后的不贞,也就足够了。
「我想他不会发现——而如果你能够确保这个秘密不泄露出去,我也会给予
你相应的报偿。」
「您的感激就是我最好的报偿。」
尼维奈尔掩住嘴唇微微一笑,「那么,王后殿下,您会被装扮成一个寻常的,
因为丈夫太过年迈而要在外寻欢作乐的贵妇人。可千万不能在这件事上穿帮,如
果您亲口说出自己就是王后,那无论怎么遮掩都没用了。」
久违的,王后感到了某种期待——居于深闺之中的人,都难免会对外在的世
界抱有些许美好,不切实际的期待,只是这些期待往往不尽如人意。
除了身体的渴求之外,这种期待也驱使着她,许下一个又一个承诺。
「没问题。那,假名呢?」
「我觉得玛丽就足够了。」扎着马尾的丽人轻轻颔首,就像是看着一场美好
的戏剧表演进入了终幕。「这个名字不稀有,并且,也不会因为名字虚假而穿帮,
您意下如何?」
并没有什么选择,玛丽轻轻颔首。
马车上,娇艳欲滴的丽人眼神躲躲闪闪。
纵然没有穿着平日那盛装的低胸礼服,纵使将娇躯裹在斗篷下,她的魅力仍
旧足以让车夫侧目。
此刻的她,穿上了为了今夜而特别准备的,比起衣柜里的所有衣装而言都要
朴素的多的一袭蕾丝披肩,而披肩下则配上了同样白色调的低胸装,下身则搭配
淡粉色的裙装,丽人如同天鹅般修长优美的脖颈上,不再如同盛装出席宴会时那
般戴上华贵的钻石项链与其他珠宝,而是以一条淡粉色的丝带轻轻缠住,与裙装
的色调恰到好处的搭配。
长裙拖至脚踝,只是恰到好处地漏出踩着红色高跟鞋的足尖,而上半身与那
长裙不同,仍旧大胆地露出了玛丽那深邃的乳沟与那丰硕欲滴的一对果实,再加
上低胸装前点缀着的数朵娇艳欲滴的玫瑰,将那素雅的裙装映衬出性感淫荡的气
息来,而描得恰到好处的唇线与淡施脂粉的容颜,令她显得就像是一位出席葬礼
的未亡人,高贵,却能够最大限度的引发男人们的色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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