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战旗 凡尔赛之冬(下)(8/8)

    「咕………咕噜,啾噗,咕啾,咳,唔咳!」

    母女二人的娇躯摆成相同的艳丽弓形,比起自己的母亲稍迟了一步,特蕾丝

    的腰际也在下体与口唇的两根肉棒同时猛烈挺动的瞬间挺起,逆流到口腔中的唾

    液与肆意冲击着喉管的肉棒令特蕾丝生理性地呛咳起来,然而纤细柔美的公主因

    为痛苦而扭曲的表情却只是让这些强奸犯更加兴奋了几分。

    伴随着手指对乳头的用力搓弄,脑海中甚至连咬住肉棒逼迫他抽出来的想法

    都消失了,特蕾丝依靠着这数个月间那么多次被奸淫到失神后的本能动作,拼命

    吸吮着整根粗大的阳具,而那根如同铁般坚硬的阳具却仿佛永远没有疲倦的时候

    般猛烈活动着,让竭力维持着意识的特蕾丝双眸微微上翻,与母亲一样,在性窒

    息中接近了又一次的高潮绝顶。

    然后,在高潮的一瞬间,丽人那弯成弓形的躯体无力地瘫软下来,爱液激烈

    地喷涌而出。只是,疯狂跳动着渴求氧气的心脏并没能得到哪怕一点氧气,因为

    男人的肉棒这一次插入到了最深处。

    并没有掌握深喉时呼吸的技巧,她的身体在小穴与口腔中的男根下一次的猛

    烈抽插中又徒劳的绷紧,丽人感到伴随着缺氧,自己的意识,在口中搅拌不已的

    肉棒声中渐渐远去。

    不可思议的,她有着些许解脱。

    ——这样的话,自己就会死掉了。

    和妈妈一起,和弟弟,和父亲一起………

    在进入这间房间的第一小时十七分钟,这成为了她脑海中最后残留的想法。

    「唔……嗯………唔咕噗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比起自己的女儿稍微迟了些许,在同样的强制深喉口交中,绝代艳后那因长

    期的轮奸而显出艳丽的咖啡色的小穴,如同失禁般迎来了潮吹。

    男人们开玩笑般地不住牵拉着她那对膨大充血的乳尖,直到乳链尽头微微渗

    出血丝;被狱卒命令不能见血的他们暂停了对乳首疯狂的虐待,却没有停止其他

    比见血更加恐怖的性虐。

    生理性的呕吐中,男人又一次地将肉棒插入到丽人的喉管深处,而身下,被

    另一个强奸犯迫不及待的接手,不住喷涌着爱液和白浊的小穴,又一次被插入到

    了最深处,子宫口被冲击的感觉因窒息而数倍地放大。

    对不起………特蕾丝,我不是个好母亲………没能,守护你。

    在进入这间牢狱的第一小时二十四分钟,毫不留情的深喉口交与疯狂抽插下

    ,纵然那佩戴着乳链的峰峦仍旧摇晃不已,玛丽的意识,也与自己的女儿一同

    ,迎来了极限。

    当特蕾丝醒来时,天色已经接近黄昏。

    浓烈的精液腥臭味,几乎占满了特蕾丝的整个鼻端,而滑过她的脸颊的,是

    黏稠沾湿的卷曲毛发。

    她知道,这毛发的主人,属于自己心爱的母亲。

    乳尖上残留着的疼痛感与乳沟间的粘腻感提醒着她,纵使自己昏迷,对身体

    的凌辱仍旧没有停止,而男人们的勺子触碰汤盘的同时发出的谈笑声告诉她,就

    算入夜,对两人的凌辱也不会结束。

    唯一的庆幸是那件自己喜爱的低胸裙装还残留在自己的身上,被汗液与白浊

    打湿;而下身的白色丝袜,已经被撕碎成了残破的布料。

    母亲的裙装下摆,也受到了同样的待遇,腰际以下的礼服裙装全部被撕去

    ,此刻自己就埋首在她那沾满精液的股间,而传递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轻柔气息

    ,也提示着她,自己的母亲正处在和自己相同的处境。

    「妈……妈……」

    带着些许安心地,她用脸颊轻轻磨蹭着最

    为珍重的人的大腿,隐隐作痛,连

    着乳链的乳尖摩擦对方的躯体的同时,她也感受到了自己曾吮过的,玛丽的乳峰

    也摩擦上了自己柔软的小腹。

    「对不起,特蕾丝……」

    玛丽的声音里带着悲哀。

    接受了自己失去一切的事实,她想要再抱一抱自己的爱女,可就连这也因为

    手铐而无法做到。

    「我爱您………妈妈……咕啾……」

    作为回应,特蕾丝只是吻上那团黏稠纠缠在一起的淡金色耻毛,再向下亲吻

    那被奸淫到张开,自己曾居住过的甬道,此刻,那里正不住溢流出爱液和白浊

    ,就像是想要拭去这块神圣的区域的全部污渍一般,忍受着想要呕吐的冲动,她

    吸吮着母亲的蜜穴,咽下一口又一口的浓腥白浊与爱液。

    「我也爱你………特蕾丝……咕啾……特蕾丝……要活着……啾……活下去

    ……不要……向任何人屈服……」

    丝毫不顾脏污,玛丽也正在细致地舔舐自己那被奸淫到大幅度张开的凄惨小

    穴。

    与抽插蜜穴的疯狂快感不同,被心爱的母亲舔舐小穴的感触,令特蕾丝在背

    德的快感中兴奋到仿佛要融化开来,控制不住地,她娇吟出声,随即又一次将俏

    脸埋进母亲的股间。

    这不算太大的牢房中再小的声音也能传开,意识到两人恢复意识的男人们

    ,抛下碗盘,再一次围拢了过来。

    「嘿嘿……王后和公主殿下醒了!」

    「那么——明天太阳出来之前,大家还能轮上三轮呢………」

    ——那仿佛融化般的母女互慰的美好感触,被激烈的快感所取代,甚至比起

    自己被插入还要更加痛苦的,在极近距离目睹着爱女的蝴蝶美穴被强硬地洞穿的

    玛丽竭力地试图挣扎,只是,随即,那一双玉腿被强硬地分开,特蕾丝瞪大的美

    眸中,便看着那两瓣蜜裂被粗大的龟头撑开,肉棒慢慢没入。

    母亲夹杂着疼痛与快感的悲鸣声中,她闭上眼睛,吻上了母亲与未曾谋面的

    强奸者的股间,而王后对公主那娇嫩蜜穴的舔吮爱抚,再一次地冲散了她的意识。

    不要放弃,不要屈服。

    如果命中注定将要分离,那她,要记住至亲的气味,直到自己逝去的那天

    ,直到自己足以向此刻的凌虐者们复仇的那天……

    「如果你们不愿与篡位者战斗的话,那么,我便亲自去面对他。」

    时过境迁,面对那个从厄尔巴岛归来的男人,士兵与将军们云集响应,她的

    叔叔,曾经的普罗旺斯伯爵,此刻的路易十八,仓皇逃离了巴黎,而她带领着部

    队坚守在波尔图。

    她知道这种举动并无意义。她的手下,没有一位士兵愿意与那位曾经将荣耀

    和征服带给了整个帝国的人较量哪怕一个回合;他们唯一的承诺,便是会保护她

    的安全。

    只是,最糟糕的事情,早已经体验过了。

    与母亲分别的她,并没能逃过进一步的强暴。一直到1795年为止,都持续着

    被凌辱的她怀孕又流产,最终在仅仅17岁的那年,便不再能够怀孕,终于,在督

    政府局势稳定,雅各宾专政终结后得到了逃离法国的机会,二十年光阴弹指而过

    ,他们在欧陆诸强的刺刀护卫下回到法国。

    「。………公主殿下,请务必保重。」

    只是当那个男人回归时,这一切烟消云散,士兵们只对她留下这句话,甚至

    没有人敢于陪同她面对那位篡位者——那位过去许多年间法兰西的皇帝。

    她撩起金发,身着与过去的母亲相似的礼服裙装,容姿也与二十年前优雅地

    走上断头台,因踩到刽子手的鞋面而对那个男人颔首致歉的那位绝代艳后酷肖的

    她,步行前往波尔多的市政广场,也即是此时此刻——在她的面前,那个身材甚

    至还没有她高,却有一种令人震怖的威严气势的男人,以他标志性的姿势,将一

    只手放在腹上,平静地凝视着她。

    「我曾命令波尔多人逮捕你。看来他们没有遵守这个命令。」

    矮小的男人出声,眼神扫过她那几乎可以称为艳丽的低胸礼服,并没有太多

    停留。

    「波尔多人因热爱而保证了我的安全,而我也因为热爱他们,选择不让他们

    为我而流血。」

    她骄傲地昂起头,看着那个男人身后的老近卫军举枪,威胁性地朝向自己。

    如果她要死去——绝不该像是一条逃跑的野犬那样,死在邀功的农民手中

    ,这种死亡方式才算合适。

    「看来波旁家至少有着一个男人,不是吗⑤?你可以自由离开了。」

    矮小的男人平静地点头,转身。

    汗水浸湿后背,她看着老近卫军和那个男人的背影远离,深呼吸。

    ……不要向任

    何人屈服。

    风起,她闭上眼睛,复又睁开,就像是试图从风中,从唇间寻回属于自己母

    亲的那丝缕香味。

    注释

    ①「没有面包吃,就吃布里欧修(一种法国糕点)吧!」,卢梭在《忏悔录》

    中描写这个场景用来讽刺对民众疾苦一无所知的玛丽-安托瓦内特和王室,或译

    为「没有面包,为何不吃蛋糕?」。不过现实中没有证据表明玛丽说过这个。

    ②圣巴托罗缪之夜(1572.8.23),在查理九世的母亲凯瑟琳-德-美第奇

    的建议下,查理九世借自己的妹妹玛格丽特-德-瓦卢瓦婚礼,胡格诺派信徒集

    中至巴黎时,突然下令开始大肆屠戮,这场屠杀持续了数周并从巴黎向外扩散至

    法国全境,可能有70000人死于这场屠杀。这也导致了法国境内的宗教矛盾进一

    步激化。

    ③在南特敕令(1598)发布之后,宗教战争暂且结束,然而,在1685年,路

    易十四发布枫丹白露敕令,并继续对胡格诺派信徒重拳出击。这里狱卒所提到的

    是1702-1704年间的「赛文山战争」,击溃了当地的胡格诺派抵抗之后,路易十

    四以铁腕清洗所有当地的异端,甚至连孕妇与儿童都被杀死,当地的四百多座村

    庄全部被焚毁。

    ④凡尔赛敕令(1787.11.7),路易十六所颁布的一条给予胡格诺派和其他

    异端以公开信仰权利的命令,当然这时候胡格诺派在法国已经没多少人了。

    ⑤拿破仑从厄尔巴岛返回法国时,路易十八望风而逃,而玛丽-特蕾丝在波

    尔多集中部队试图抵抗,虽然很快就失败并被拿破仑赶走,却得到了拿破仑的高

    度评价,即「她是波旁家族中唯一的男人」。(参考文献:Castelot,chapter

    Leseulhommedelafamille,p.1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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