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鞑子刁不遇】（秀色文，不喜勿入）(2/5)
「滚开！没用的东西，就你这手艺还不把这娘们给切烂了，到时候乱七八糟一大
是在那烤得油光光的皮肤上平添了两道刀口。徐千户一把将他推了个趔趄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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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妈这帮挨刀的，在老娘的店里杀人，往后老娘还怎幺开门做生意？」徐千户上
前一把攥住金镶玉一只素手色迷迷的说道：「老板娘，我是这龙门关的千户，往
鲜血从歪歪斜斜的刀口不断涌出，梁氏的嘴里发出一阵咯咯的呻吟，丰腴的身子
「八月十五庙门开，各种蜡烛摆上来。红蜡烛红来，白蜡烛白。小妹我一把
接着我又如法炮制切断了梁氏另一条腿和两条手臂，这几下动作一气呵成瞬息而
已经默许当即也不敢怠慢，将烤架案板一应用具从厨房搬到了大堂。
旁边一个太监接口道：「哎，也不知道这人肉到底是什幺味，想必连咱们督
说成是鞑靼王公的儿子，是什幺兵部杨老狗里通外国的证人。呵呵，我这个小鞑
城的时候咱家还以为又是下面的小子们胡说八道的呢。」
久违的欢喜袭上我的心头，我终于又找到了活着的感觉。我拎起梁氏一条手臂，
着她最喜欢的山歌。喝上两口烧刀子，唱上几句信天游。金镶玉一双妙目微带醉
屠牛刀在我手中绕着梁氏的胳膊盘旋飞舞由腕部直切到肩部。紧接着我手腕一抖，
望去，只见金镶玉玉面含嗔柳眉倒竖，正从二楼的一个窗子里看着大堂里的众人。
枯干的少年会有什幺出奇的手段。我对她微微一笑，活动了活动被捆得发麻的手
他们伺候好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骂，金镶玉风风火火地从二楼冲了下来。几个客栈伙计生怕惹上麻烦急忙上前拦
的，哈哈哈。今天咱家就宰了他婆娘尝尝鲜。」说着，那高个子太监晃晃悠悠地
堆，老爷们看了还能吃得下？」
手中晃来晃去竟然不曾断掉。随着我刀身挥动，一整条的手臂肉已经被我切成了
就，大堂里众人被我惊得目瞪口呆，有几个反应快点的已经为我喝起彩来。
有关系的托关系，没钱没势的就被当成了梁千户的同党。我这个小鞑子什幺都没
着霞光的美丽身影从那一刻起就烙印在了我的心里。
几个活着到达京城。
徐千户哈哈一笑，一把将我从囚犯堆中拎了出来解开绳索说道：「你，去切给老
高个子太监从怀里摸出一枚黄澄澄的金元宝扔给金镶玉说道：「拿着，就在
脚拿起屠牛刀走到了案板前。当时我存心要卖弄一下本事，好让这老板娘看得起
我抬头看向金镶玉，只见她眼中似有几分期许，嘴角还带着三分笑意。一阵
吓得哭号成一片，有胆子更小的连屎带尿一齐撒在了裤子里。真不知道她们能有
公跟四大档头都未必吃过。咳，那天有现成的摆着倒他妈忘了尝尝。」
中旋转。寒光闪动，刀身从我的掌心飞起，穿过虎口绕过手背又回到我的手心。
上架烧烤。几个太监看他们手脚麻利笑着议论说看来这女人和牛羊牲口也没什幺
高个子太监丝毫不理会梁氏的哭叫，揪住头发将她拎出来摔在地上，一脚踏
「我操你爹的！你们他妈的找死啊！敢在老娘的店里杀人？！」随着一声喝
有，自然也被抓了起来。我听那几个东厂太监商量说要把我这个鞑子送进京城，
子会被当成鞑靼王公的儿子斩首，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住。那高个子太监倒不怎幺在乎，伸脚踢了踢地上的梁氏说道：「店家，咱家刚
七手八脚剥光了梁氏的衣裤，将那白嫩丰满的身子一通刷洗，然后就是开膛破肚
我们是黄昏时分来到龙门客栈的，当时老板娘正半卧在龙门客栈的屋顶上唱
「操你爹的，敢说老娘的人手艺不好！那你倒是找个会切来啊？」众人循声
当晚我们就住在龙门客栈，晚饭吃的是塞上有名的烤全羊。当然了，那是给
的日子是死是活也没什幺分别。
几天之后，东厂番子要押送我们这囚犯进京，新来的徐千户为了巴结东厂要
板娘看看！」
才宰了一只自带的肥羊，你叫伙计们给弄个烤全羊，咱家给你火工钱。哈哈哈哈。」
几个人都做惯了杀猪宰羊的活计，料理这个无头女尸倒也没什幺。只见他们
我握住刀柄倏地往下切落，只听咔嚓一声，梁氏一条美腿已经齐根而断。紧
后有我罩着你你只管开门做你的生意，怕得什幺？这几位可是京城来的大人，把
我抬头一看，金镶玉一双媚眼正有些不屑地看着我，她并不相信我这个瘦小
那高个子太监笑道：「哈哈哈，瞧你这点出息，还想吃梁庆那兔崽子吃剩下
住后背一只手揪住头发，雪亮的腰刀一下就砍在了梁氏白嫩的脖子上。说实话，
金镶玉看那太监如此嚣张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喝骂道：「我操你爹的！你们
骂骂咧咧地补上两刀这才将那颗人头砍了下来，梁氏无头的身体在地上扭动了两
攥不过来。」
两样，而我却知道这其中的区别，这几个伙计能如此熟练地烤制一个女人必定都
想到人腿肉可比羊腿要厚实的多，两刀下去并没有砍断那条丰腴浑圆的大腿，只
开始胡说八道了起来。
人，平日里也是嚣张跋扈从不把我们当人看。可是现在碰上更加跋扈的东厂，她
店伙计把火烧的旺旺的，不一会，梁氏已经被烤的骨酥皮脆肉香扑鼻，一个
艳不可方物。全身笼罩在红霞之中的金镶玉，看起来就像是沙漠中的女神。那泛
专管分割的伙计拿了刀来为他们割肉。只见他在梁氏的大腿上连砍了两刀，却没
也只有被当成牲口宰杀的份。
我，于是上来先耍了一个刀花，厚重的屠牛刀如同一根麻杆一样轻盈地在我的手
这里做，手脚麻利着点，休把老爷们惹烦了！」金镶玉接住金元宝一把甩脱了徐
在地上一扭一扭，惨白的颈骨随着她的扭动在血肉之间若隐若现。高个子太监又
那一刀砍得实在不怎幺样，至少跟我比差得太远了。梁氏的脖子只被砍断了一半，
是杀惯了人的。看来这里十有八九是个黑店。
他们吃的，我们这些囚犯只有每人一碗稀粥。几个领头的太监喝了两碗烧刀子就
意，罗裳轻披露出一抹酥胸，鲜艳的晚霞如同披在她身上的大红锦缎，当真是美
一直哭闹，所以一路上也没受什幺苦。其实对于我来说生死已经不重要了，自从
一个高个子太监说道：「哼，他妈的，没想到梁庆这小子还真吃人肉，在京
千户，气气哼哼地骂了一句「操你爹的」便转身回二楼去了。几个伙计见老板娘
站起来，将一个蜷缩在角落里的美妇人拎到了大堂中央。我认得那是梁千户的夫
那个关心我的老厨子死了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过什幺喜怒哀乐。这种行尸走肉一样
下，一条腿子微微抬起终于又落在地上不再动弹了。客栈大堂里其他的女犯都被
梁氏整条手臂上的肉就呈螺旋状从骨头上脱落了下来，而那剩下的骨头关节在我
礼送他们过关，一行人就来到了这座龙门客栈。我不像其他那些受冤的囚犯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