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之穴】全(2/8)

    我打算抚摸自己的时候，却又被莫名其妙的道德观束缚住。那道声音告诉我：我

    现在它消失了，我只能满头大汗地换气、享受微弱脱力感、享受爸的气味继续肆

    爸爸双腿大开着睡觉的模样，却更加吸引我。

    爸的房间就跑去客厅。

    我哼着歌、穿越巷弄来到水泥墙迷宫的入口，向双眼失神的乞丐叔叔问好，

    房间。虽然原本目的是爸爸房里的色情录影带，实际摸黑来到鼾声大作的房间内，

    了类似於爸爸这种高大黝黑的男人，坐在板凳上洗头的画面。

    ……越是困难重重，吸引力就越大。唰啦啦啦，浴室又传来粗鲁的沖水声，跟着

    我走到阳台，从髒衣服堆中捞出爸的白衬衫与两条四角裤。心跳好快，噗通

    觉得也没必要这么严苛嘛，才说服强弩之末的任性。乖乖下床、开灯、把书包从

    处时间，这还没扣掉我要念书或他要打盹的几十分钟。但是、但是……为什么一

    被这种粗粗的肌肤抚摸，感觉就是比自慰还棒……我贴着水泥墙轻喘，阴核

    灰扫一扫、空酒罐收一收，抱起脱了一地的衣服就回到房里。后来我又穿着爸的

    闲地抽了好几根菸、打了个盹，才在书读到一半的女儿跑过来催促一番，疲倦地

    我不是个爱美的女生，那是漂亮女生的特权。所以这面镜子通常只用来拔拔

    工养小孩、让家里过着还算可以的生活，光这点就是令人敬佩的那种普通了。

    即使不谈外在只谈性经验，也是属於普通的那种。上床次数是零、曾经交过

    胡思乱想到了快七点半的一道开门声，我才赶跑对於小洞口的妄想、到客厅

    自慰时只知道用手指摸阴核到顶端……但是，如此令人感到不太愉快的普通，有

    口另一侧的那人可以一窥我的肉体。

    密接触……我好苦恼，因为我是真的这么想。

    噗通的，都压过蝉鸣了。然后我回到客厅，脱下衣服，换上爸穿过的衬衫与内裤，

    着。阳具、阴茎、老二、鸡鸡……正经八百也好粗俗下流也好，此刻我所听过的

    勾动一股奇特的念头。

    合我想像中的成年男性、爸单身快六年了一定有强烈的性需求、我们不说没人会

    将阴核往上推，小豆子在指腹处反覆地磨擦，我也在蝉鸣之中放出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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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把另一件四角裤压在脸上。啊……我是变态吗？做这种行为还感到兴奋……爸

    普通的人呢。先不谈他爱炫耀的肌肉和让女儿嫌弃的汗臭，一个大男人独自做粗

    出湿润的私处……让我到吧，爸……用你的汗臭用你的酒味烟灰味用你的鸡鸡…

    的，好在意喔。不过这种事也没办法请男生露给我看，或是用学校电脑上网搜寻

    待蒙着身体的愉悦消退得差不多，竟然都接近半夜一点了。我慢吞吞地把烟

    将纸团揉起传到对面，我便直接脱下内裤。要是能被爸抚摸就好了。不过别的叔

    …！

    我知道，我爱上了这股冲动，它要比单纯的自慰更舒服也更愉快。

    着十分轻快的心情回家。不过在那之前，有个地方是必须去一趟的。

    其实我很快就说服自己能够为这一切负责，但我仍为自己找了好多理由与藉

    人稍等一下，便对着洞口害羞地脱掉裙子。现在，我的下半身光溜溜的，只有洞

    回想自己站在爸床边、盯着爸下体猛瞧的时候……就让我感到兴奋？

    就好像爸爸粗糙的手在拥抱我，带有淫想的那种拥抱。很舒服也很诱人，然而在

    一想到小洞口与陌生叔叔的手，我就感受到一阵鸡皮疙瘩的兴奋感。

    啤酒罐，侧头思索。我是喜欢爸啊，家人那种喜欢，但也有股冲动想和爸来点亲

    我坐在爸每天坐的椅子上，把玩菸灰缸里抽剩的菸屁股、凝视搁在桌上的空

    拿起爸抽完的菸屁股，嗅着或舔着被抽到变黄的那一块。越来越舒服了呢，爸…

    一边爱抚私处的同时，我拿起啤酒罐，在爸喝过的地方覆上嘴唇吸吮，或是

    喝着冰啤酒的爸爸突然问道怎么傻呼呼地对着他笑，我才害臊着低下头吃饭，

    小镜子又跳回床上。

    虽然这礼拜每天都藉由爸用过的东西来抚慰，没能实际被抚摸还是很遗憾的。

    早上六点就要起床的爸爸，洗完澡就准备休息了。没什么家事好求表现的我，

    叔也没差啦，只要不见到面应该还算保有某种程度的安全吧。纸团回传，我掀起

    急着沖掉头上的泡沫。然后，水花带着稀疏的白沫沖遍身体，一部分淋到股间。

    粗糙的手指一次来了两根，从触感来判断应该是食指与中指……它们并拢着

    ……可是，我并没有拉开爸爸四角裤的勇气。

    多、有着健康的肌肉、粗枝大叶、不拘小节，因此洗头必定只洗不到一分钟，就

    应该不是恋父情结吧……将自己大概不会想和爸爸约会看电影、只对他抱持

    算不上好吃难吃，就是可以吃饱的一顿饭。嗯，这么说来，其实爸爸也是属於很

    这般想着的时候，我来到了无人使用的小巷子。照例把书包放在入口处──

    一部分已经成为过去式了。

    虐我的肉体。好棒啊……爸。你的气味就让我这么嗨了，要是用上鸡鸡会爽死我

    那东西，实际上长什么样子？会很热吗？跟女生一样会闷得不好闻吗？真是

    男友只到接吻的程度、次自慰是在国三的时候、对自慰的需求约每个月一次、

    就快到顶端了……！手停不下来摸得好舒服，就像在小洞口被别人摸一样爽……

    无论如何都想看阴茎的我，决定等爸爸入睡大概一个小时以后，偷偷溜进他

    已经是高中生了，必须为自己的思考及行为负责。

    拖的给拖到椅子上。

    对於那玩意儿的称呼，都溜进了脑袋里打转。

    要是从洞口伸出来的是爸那根我从没看过的阴茎，我会很乐意为你脱下内裤、露

    的……

    手指再度从小洞口戳出，带着一股蛮力，像是要弄痛我似的压触着正敏感的

    水与泪水变得朦胧，灰色雾气之中是非常满足的快乐。余韵当下我继续爱抚阴核，

    门口拖进房间、再将今晚预定複习的课本与参考书拿到书桌上，我从书包里拿出

    衬衫与四角裤、嗅着爸的气味，弄了好久好久才入睡……

    的深色肌肉、爸的汗臭与鼾声、爸的……阳具气味……

    一种性幻想这两点釐清之后，就可以排除什么情结的诡异结论。

    本来还想大概搞砸了的期末考，意外顺心地好写。全科目考完的下午，我怀

    告知其他女生这里有人在用──就拭去额间的汗水、踏向开了个小洞口的水泥墙。

    是说，妈离开爸以后我们也没什么交流，从吃饭到睡前大概只有两小时的相

    我把爸抽剩的菸屁股放到唇边，闻着烟灰味和啤酒罐飘出的酒味，这些味道

    ──不是还有爸爸吗？

    我，想被男人抚摸。

    道沖洗声传进房间内，打乱了正在背国文的我。很突然地，脑袋里浮现

    我的脸小小圆圆的却没什么肉，所以像是放气到一半的皮球，还有讨厌的雀

    步时会因为胸部稍微颤动，而吸引好色男同学的目光吧。一言以蔽之，就只是个

    §

    迎接爸爸。爸爸一边喊着好累啊，一边将他那身看来十分疲惫的身体，几乎是用

    便独自怀抱雀跃之情踏进迷宫。

    斑。眼睛小小的，单眼皮，五官则是不会给人留下印象的平凡。虽然留长发、紮

    口：水泥墙事件之后我对男人有兴趣、我怕被陌生人伤害或绑票、爸是家人也符

    眉毛，或是看看脸上有没有带便当而已。

    就在赶爸爸睡觉以后洗澡。结果洗澡过程马虎到自己难以置信的程度，回过神来

    正被对方有点粗鲁地上下推弄着。不过一直抓着裙子会让我分心，我轻声拜託那

    我想，我也变成丑陋的女生了。

    听着吵死人的鼾声、呆立在床边好一阵子，最多也只有抚摸自己的动作。唉，

    好丢脸、好下流、好变态、好快乐。

    普通的女孩子。

    是了，就是这个。

    ……好爽。

    …你的气味、你的触感、你的声音、你的……怎么办呢……爸……我竟然想着你

    我们的晚餐时间就是一边看着晚间新闻、一边吃爸爸从工地带回来的便当。

    知道……到了最后就算是自欺欺人也无所谓了。

    因为我……被不认识的男人爱抚了。

    顺便补一句你好臭快去洗澡啦……就算被女儿当面糗过，爸爸还是在吃完饭后悠

    裙子，旋即把闷得有点异味的少女私处贴到小洞口前。

    我变得越来越渴望爸的一切，光只是穿着衣服、闻他味道已经不够了。

    了条马尾，顶多只有清爽而没有动人的感觉。就连身材也只是中等，大概只有跑

    对我来说，成年男性的样子大概就是这副模样。他们阳光晒得多、粗活做得

    瘫坐在椅子上厉害地喘着气、嘴里还咬着爸内裤上的髒污处，我的视线因汗

    在那里，他们那彷彿课本上叙述的性器官，会觉得洗澡是件麻烦事而无力地垂晃

    已经在擦身体了，还只用掉十分钟。那么，再来就是关键时刻。

    连这点勇气都没有，真是普通到了极点。我感到好无力，有股烦闷感，悄悄离开

    走向浴室。放水、测水温、准备毛巾衣服四角裤……我看就差没帮爸爸刷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