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他的猫】(2/3)

    ……难道是他？小护士屏住生息，埋头继续往前走。

    时间过得很快，自从回到老家，已经过去两年。

    ……如果不是，那妈妈真的不在了。

    新来的小护士经过走廊，等看清在门口男人的面容，双眼随即流露出些许惊

    「喵喵。」花花叫了两声，扑通一下跳下床铺，好像是在说快起来，别赖床。

    「哇，难怪这么有型。」小护士情不自禁发起了花痴，低头摇着她的手，「

    脸上很快被她舔得发烫，我翻身躲了过去，「知道了，我马上起床。」

    我希望爸爸早日走出去，太执着于过去，便不可能重新得到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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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爸爸，我也有很多想对他说的话。

    奋地问道，「护士长护士长大人！外面那人是不是赵总啊？」

    护士长白了她一眼，无奈地点了点头。

    在想，妈妈在梦里辅导我的场景，也和小时候考试前一样，终究还是太思念她造

    考试这件事，只是我白天认真复习的时候想了太多遍考题，导致晚上做梦还

    甚至让叼什么东西过来，她都能听的懂。

    讶。

    慢舔遍全身，包括下面那个地方。

    但这样的人就是我爸爸，始终是那个深爱着妈妈和我的爸爸。

    我忽然很想去看看爸爸，再劝劝他养好身子，不要放弃希望，或许有一天，

    一月十日这天早上，天空飘起了晶莹小雪。

    媚叫着趴在我身上，用胸口两团沉甸甸的肉球来蹭我，也用香软的红舌舔我，慢

    我们伺候的到底是什么人啊？这么大面子，连赵总都要亲自去看他？」

    于有点病态，这也是为什么最近看到花花会脸红。

    可我还是好希望，花花就是妈妈。

    真是赵总？」

    晚上。

    「耳朵老茧都听出来了，我就想去打扰也不行啊，门一直锁着，只有叫人的

    「一天不好好上班，脑子里尽是处、对、象！」护士长抬手在她脑门上使劲

    「谢谢你，花花。」我轻轻抚摸着她。

    花花一定是你送给我的礼物吧。

    最神奇的是，每次考试前我都会做梦，梦里花花变成了妈妈，拿出考题一道

    下去的动力。

    全身赤裸着躺在床上，花花变成了人……嗯，不对，妈妈本来就是人。

    向里观望。

    ……

    整一周。

    妈妈真的就会突然出现在我们眼前吧。

    「小秋，醒醒。」

    外婆早已不再讨厌花花，不如说，很喜欢她，每天都给她准备好吃的，早晚

    我有想过，如果我死了，是不是可以早点见到妈妈？

    只是在那些个梦里，她还保留着小尾巴和猫耳朵，然后身上一丝不挂，喵喵

    不相信虚无缥缈的东西。

    我夹住被窝里的双腿，有些事情，很难以启齿。

    那天我又找到花花，偷偷问出了心里的想法。

    戳了几下，「我再给你讲下规矩，绝对不能擅自去打扰病人！」

    ……

    咕噜声中，花花凑过温暖的小脸蛋来蹭我，这样的美好，让我一下就有了活

    很久没见过他了，听说他状态一直很差，还是每天一个人喝闷酒，导致身体

    花花只对我比较严厉，换我去使唤就从不搭理，有时候我偷偷玩手机，她还

    他两鬓斑白，身材挺拔，眼里流露出浓厚的忧伤，正透过密闭的小窗，努力

    花花扑在外婆身上，拼了命地喵喵喵叫，说什么都不撒手，气得外婆数落了她整

    尤其是最近，我开始变得愈发奇怪，甚至经常做关于花花的春梦。

    不住偷偷扇自己耳光，居然会对妈妈发情，我这样变态的儿子，怎么对得起爸爸。

    在梦里我不能动，但不妨碍我舒服到尿尿，醒来后又总是很羞，有时候会忍

    外公脚边放下，外公看着钢笔，再看花花，发了好久的楞，然后就抱着她哭了一

    虽然不用再为食物发愁，但花花依然坚持每天早上来叫我起床，喵喵叫着，

    猫咪都这样，经常去卫生间，是因为我把猫砂盆就放在那，喜欢往爸爸腿上跳，

    夜深人静的时候，我经常抑制不住悲伤，只好蜷在被窝里，努力让自己不哭

    除了腿上暖和外，主要是爸爸一坐就是几个小时，不会乱动。

    出声。

    都在慢慢垮掉。

    ……迷迷糊糊中，我又听到了妈妈的声音。

    关于花花，这两年间还发生了许多怪事，渐渐让外公都把她当成了妈妈。

    说这么多，其实我都知道，这些全都是巧合，毕竟人不可能变成猫。

    「这是医院，不要一惊一乍的。」

    直到很久以后，外婆才回忆到，妈妈小时候也这样怕老鼠。

    张开眼时，看到的还是眉清目秀的花花。

    我跟他说过花花后来的表现，他只是笑笑点头答应，也不想来看她，可能是

    梦里我

    又比如外公丢失了许多年的一只钢笔，花花不知从哪儿给掏了出来，叼到了

    「哦。」小护士揣着手指放在胸前，回头往了一眼门口，张口又问，「那他

    会喵喵叫着跑去跟外公外婆告状。

    用她温暖的小舌头来舔我的脸和手。

    抱着她出门散步，还给买了许多漂亮的小衣裳。

    拐角进入休息室，看到坐里面的护士长，她立刻迈着小碎步跑过去，一脸兴

    〇㎡

    一道给我讲，第二天去了学校，试卷上的内容真的就一模一样。

    不帅，有没有对象？」

    她也很听话，只要叫她就会高高竖着小尾巴，踩着脚下的白袜子一颠一颠跳过去，

    东华市康复中心，十九楼的特护科，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男人站在病房门口。

    「儿子？他儿子怎么在这？」小护士眼睛轱辘一转，跳过去拉住了护士长的

    如果要问我希不希望花花是妈妈，我肯定不带犹豫点头，我想得太多，以至

    比如大概在我搬回妈妈老家的半年后，楼下杂货店的老板要借花花去捉老鼠，

    「小秋，快醒醒啊，妈妈给你买了好吃的。」

    手，仰头笑着吐出一顿连珠炮，「妈，小赵董得了什么病，年纪多大啦，长得帅

    成的结果。

    还有花花从不挑食，人吃什么，她就吃什么，尤其喜欢外婆亲手做的面点，

    「……那是他儿子。」

    也谢谢你，妈妈。